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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說出差結果在對門和別人同居后悔瘋了
計劃還在進行。
白禾搬進了顧櫟對門的別墅,和顧城一起。
她并沒有和顧城住同一個房間,豪門的規矩向來如此,男女主人有各自的房間。
顧城也沒有意見,白禾清楚地知道,他對自己,利益大于喜歡。
白禾覺得有些可笑。他們倆一直避開顧櫟出門的時間段,只為了讓最后的絕望不打一絲折扣。
商戰一樣的手段。
只為了對付顧櫟這種過的還不如保姆的人。
第一次假裝從外地回來的時候,白禾在那個破屋子過了一夜。
對門別墅過來,不到一百米,卻要裝作剛從幾十千米外回來。
顧櫟很開心。
又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屋子實在是太破了。
一張單人床,一口還要用火柴點火的灶。
沒有桌椅,其他東西零散地堆在地上和床上。
十平米,今晚要住兩個人。
擠得連他買給白禾喝的大瓶可樂放哪都要考慮一番。
面對心上人第一次上門拜訪。
這樣的屋子,實在是不體面,白禾沒嫌棄。
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
連翻身都困難,她卻笑著逗他:“擠點好,擠點暖和。”
顧櫟的眼圈紅了,使勁兒把她往自己懷里拉。
寂靜的黑暗中,他忽然開口:“白禾,等我攢夠了彩禮錢,咱們就結婚吧?”
白禾愣了一下。
顧櫟卻已經開始暢想提親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了。
“我一定努力賺錢讓你父母放心把你交給我。”
“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然后我就在家等你調回來……”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只剩均勻的呼吸。
呼吸打在她臉上,熱熱的,帶著一點**。
白禾忽然覺得胸口發脹,眼睛一酸,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顧櫟,你知不知道我在騙你啊……”
嘴唇張合,她近乎無聲地說著。
他睡得很香,什么都沒聽見。
只有白禾,看著他酣眠的面龐,一夜無眠。
第二天,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公司緊急通知要加班,我得回去了。”
白禾沒敢回頭。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畏懼的滋味。
她怕看見他不舍的眼神,更怕自己會因為他的眼神留下來。
回去后,她經常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顧櫟住的破屋子。
很小,很破,水管在屋外,和幾家共用,沒有獨立的廁所和浴室。
她看見顧櫟為了省燃氣。
冬天不燒熱水,在水管下用涼水洗頭,冷得直跳腳。
白禾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掏出手機,給他發一條信息。
“沒必要省那點燃氣費。冬天這么冷,燒點熱水,在屋子里洗吧。”
可她還是忍住了。
她只能沉默著,繼續看那個瘦瘦的身影,一邊冷得打哆嗦,一邊用涼水沖頭。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想攢點錢,湊夠彩禮提親,和她結婚。
白禾多了一個習慣。
她開始買一些不貴但實用的東西:護手霜、智能飲水機、熱水袋、床上純棉四件套……
買回來后,盯著發呆,然后鎖進柜子。
不去再看,不去再想,就好像她的心可以和這些東西一樣被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