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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保突然多了43口人,可我明明是個孤寡老人
年底去村委會交新農合醫保時,我被大喇叭當眾通報批評。
會計說我要補齊全家四十多口人的保費,一共要交一萬多塊錢。
我一頭霧水。
我早年喪夫,不教書后,一個人擺攤養活自己。
哪來的一大家子人?
我以為是村里為了完成指標亂收費,立刻掏出戶口本對峙。
戶口本上薄薄一頁,明明只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篤定是村口的繳費機出了故障,當場就要去鎮上申訴。
不料接下來排隊的幾個村民,每次掃碼繳費都準確無誤,是三百八。
而我的***再放上去時,依舊顯示我要繳納****人的醫保。
我氣壞了,認為是**家的親戚故意惡心我,干脆報了警。
沒想到**調出鎮里的醫保大數據庫,最終認定機器正常,也沒人動手腳。
但又無法解釋這筆保費來源,于是凍結了我的***進一步調查。
我因沒錢進貨交租,攤位被收,急火攻心,腦出血死在街頭。
到死我都不明白,為什么孤身一人,卻總被要求替一大家子繳費。
再睜眼,我重生到去交新農合當天。
……
“大娘,您別急,把***放這兒就行。”
我把***按在了鎮衛生服務中心的自助繳費機上。
重生回交新農合這天,我連早市的攤都沒擺,直接坐最早一班車來了鎮上。
前世我就是按村里的規矩,去村委會大院交錢。
結果被村會計孟廣財用大喇叭當眾通報,說我拖欠全家四十多口人的醫保。
一萬多塊錢,逼得我走投無路,最后腦出血死在街頭。
這一次,我絕不回村里受那個窩囊氣。
只要鎮上的機器證明我沒問題,我就能把繳費單甩在孟廣財臉上。
機器響了一聲,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跳轉。
家庭關聯繳費人數:43人。
應繳金額:6340元。
我眼前一黑,手猛的哆嗦了一下,差點沒扶住機身。
旁邊穿著藍馬甲的工作人員湊過來看了一眼。
“大娘,您家這人口可夠興旺的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姑娘,這機器壞了!你們這機器肯定出毛病了!”
“怎么可能壞?前面幾個大爺大媽交的都是三百八,一分不差。”
我不信邪,把戶口本從兜里掏出來,用力拍在機器上。
“你看清楚。”
“我戶口本上就我一個人,我丈夫早死了,我連個孩子都沒有。”
“我哪來的四十多口家人?”
藍馬甲愣住了。
她翻開我那本薄薄的戶口本,又看了看屏幕。
“這……這是醫保系統的家庭關聯賬戶,不看戶籍的。”
“那看什么?憑空給我變出****人?”
我聲音都在抖。
為了證明清白,我一把拽住剛進門的隔壁村李嫂。
“李嫂,你來掃一下。”
李嫂莫名其妙的被我拉過來,把***放上去。
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應繳金額380元。
“你看。”
我指著屏幕,眼眶發紅。
“別人的都準,憑什么到我這兒就變出一萬多?”
大廳里排隊的人全圍了過來,有人認出了我。
“這不是村頭擺早點攤的許老師嗎?”
“許老師不是一直一個人過嗎?哪冒出這么多家屬?”
“該不會是想騙低保吧?”
我咬著牙,指著藍馬甲。
“給我打印名單!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些孤魂野鬼掛在我名下。”
藍馬甲面露難色,往后退了一步。
“這涉及個人隱私,不能隨便打印。”
“他們讓我交錢的時候怎么不說隱私?”
我拍著臺面怒吼。
“讓我交一萬多,我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叫方照臨,是鎮醫保辦的主任。
前世就是他最后拍板,說系統沒問題,直接凍結了我的***。
“許清禾,你在這兒鬧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火。
“方主任,有人冒用我的身份,往我名下綁了****人。”
“我要報警,我要查清楚。”
方照臨沒接我的話。
他走到柜臺后,讓藍馬甲在電腦上輸入我的***號。
鼠標點了幾下,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很復雜。
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
“許清禾,你先別激動。”
“這個關聯關系,不是今年才有的。”
我愣住了。
“那是哪年有的?”
方照臨沉默了片刻。
“已經很多年了。”
我后背猛的竄起一股涼意。
“很多年?那我為什么從來不知道?”
方照臨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種讓我不舒服的打量。
他把電腦屏幕稍微偏轉了一點。
“許老師,你確定自己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