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用催眠術治療產后抑郁的我
我看著這個在一起十年的人,竟然感覺如此陌生。
但凡是個陌生人,都會為何田田的不負責任感到憤怒,更何況他是孩子父親!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何田田,我會投訴你。取消你的從醫資格!”
賀懷川眉頭一皺,咬牙切齒:
“喬安然,你鬧夠了沒!”
“人死不能復生,何況田田也不是故意的。她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難道前途都要毀在你手里?”
他站在道德制高點,語氣平淡到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我管她有沒有大好前程!我只知道她不配當醫生!”
何田田窩在賀懷川懷里,眼睛紅紅的:
“安然姐,我想讓我怎么做...我可以下跪道歉...”
她說完就要跪下,可膝蓋還沒彎,就被賀懷川扶起。他第一次對我爆了粗口:
“***真是有病!”
“你大可以去投訴,我看誰敢動我的學生!”
說完,他攬著何田田離開。
何田田轉身看我一眼,眼神中沒有一絲內疚,甚至有一絲挑釁。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渾身好像被抽去所有力氣。
我和賀懷川,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可是從前的賀懷川,不會為了一個助理歇斯底里地罵我,會跟我分享幫助病人的喜悅,更不會任由我們的女兒慘死在***。
這時,有電話打進來,對面有些猶豫:
“喬女士,監控修復好了。您...要看嗎?”
哪怕做好心里準備,但一個小時的視頻看完,我的手指都在顫抖,心里只有無盡的怒火!
4.
我沖到院長辦公室,要求開除何田田。
可他卻欲言又止:
“按理說這種重大醫療事故肯定要開除的,可...賀醫生剛剛打電話,如果何田田走,他也會辭職。”
“你知道,賀醫生可是我們醫院的招牌...”
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何田田,不能動。
我胸口劇烈起伏。
賀懷川,你為了個女助理可以放棄自己的職業是嗎?
看來我還低估了她在你心中的分量。
回去的路上,我刷到何田田的朋友圈:
這年頭醫患關系真的很差,好心幫忙還要被瘋子投訴(哭哭),但還好賀老師在,成功保我小命!
不一會兒,她又發了一條:
吼吼吼,賀老師說為了安慰我帶我吃大餐,全世界最好的賀老師!
配圖是高檔西餐廳,紅酒牛排,氛圍十分浪漫,還有何田田明媚的笑臉和一只修長的手。
我的孩子****,他們卻在一起吃燭光晚餐。
賀懷川點了個贊,評論:不是你嗷嗷哭的時候了。
何田田回復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嗚嗚嗚最愛你了!
我沒什么情緒地放下手機,沒想剛回房間,賀懷川扶著醉醺醺的何田田出現在家門口。
看見我,他鎮定自若地解釋:
“她喝多了,我怕晚上不安全,今天就先住我們家。你給她煮碗醒酒湯。”
“還有...晚上的朋友圈,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