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滅族夜前，我叛逃了木葉！
雨隱村歡迎你------------------------------------------。，專挑野獸出沒的深山老林鉆。兵糧丸早就吃完了，他靠抓蛇和掏鳥蛋補充體力。雨水把泥土泡得松軟，每一步都會陷進去半寸，***時帶著吸力。他的左腿肚子被荊棘劃開一道口子，已經結痂，又被雨水泡得發白。。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想浪費查克拉。右眼正常觀察路況，偶爾手掌貼地，用過去溯檢查十分鐘內有沒有追兵經過。。。團藏不是慈善家，根部忍者在他窗外蹲了三年，不可能突然轉性。他們不追，只能說明前面有坑。，雨絲落下來。，正式進入雨之國。空氣變得潮濕，路面鋪滿青苔，腳踩上去打滑。他找到一處廢棄的驛站，屋頂塌了一半，但至少能擋住頭頂的雨。，從懷里掏出最后一塊壓縮餅干。這是他在黑市買的劣質貨，嚼起來有一股霉味，但熱量足夠。，停住。，突然刺痛。未來視被動觸發。：驛站的破門會被踢開，三枚手里劍呈品字形射向他現在的位置。同時，頭頂的橫梁上會落下一張電網。，朝右側翻滾。。電網落在他剛才坐的地方，發出噼啪的電流聲。，頭戴雨隱村的護額。"木葉的忍者？"為首的人是個中年男人，滿臉胡茬，手里握著一把短刀，"跑到雨之國做什么？"
宇智波瀾沒有回答。他的左眼再次刺痛，未來視顯示：三秒后，左邊那個人會扔出三枚苦無，右邊那個人會結印釋放水遁。
他矮身，朝前方沖刺。
苦無擦著他的后背飛過，水遁·水彈之術擊中他身后的墻壁，炸開一片水花。
宇智波瀾沖到胡茬男人面前，右拳直擊對方咽喉。胡茬男人舉刀格擋，但宇智波瀾的左膝已經頂向他的小腹。這一擊被未來視修正過角度，剛好繞過對方的防御盲區。
"唔！"
胡茬男人后退兩步，彎下腰。
左邊的人沖上來，宇智波瀾側身，查克拉短刀出鞘，刀背敲在對方手腕上。苦無脫手。他順勢一記肘擊砸在對方鼻梁上，血從鼻孔噴了出來。
右邊的人還在結印。宇智波瀾的未來視已經看到三秒后他會吐出一條水龍。
三秒夠了。
宇智波瀾扔出兩枚手里劍，一枚射向對方膝蓋，一枚射向胸口。對方被迫中斷結印，躲避胸口的那一枚，膝蓋被另一枚擦出一道血槽。
三個人，三十秒，全部倒地。
宇智波瀾喘著氣，左眼灼痛難忍。連續三次未來視，視網膜傳來撕裂感。他抹去眼角滲出的血珠，收刀入鞘。
"木葉的叛忍？"
聲音從頭頂傳來。
宇智波瀾抬頭。
驛站的斷梁上站著一個女人。藍發，橘色的眼睛，身上穿著繡著紅云的黑袍。紙。
小南。
她的背后展開一對紙翼，幾片紙花在她身邊飄動。
宇智波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這是誰，但不能表現出來。他抬起頭，雨水流進眼睛里，他眨了眨眼。
"我不是木葉的忍者了。"他說。
小南從空中落下，紙翼收攏。她打量著宇智波瀾，目光在他左眼停留了一秒。
"寫輪眼。"她說，"宇智波的人。"
"曾經是。"
"你來雨之國做什么？"
"找工作。"宇智波瀾說，"木葉不給我發五險一金，還派人監視我睡覺。我覺得雨隱村的企業文化可能更寬松。"
小南皺了皺眉。顯然她沒聽懂"五險一金"是什么，但聽懂了后半句。
"跟我走。"她說。
"不去的話會怎樣？"
"死。"
宇智波瀾聳聳肩。他撿起背包，拍了拍上面的泥。
"帶路吧。"
進入雨隱村的過程比想象中復雜。
雨隱村建在鋼鐵森林中，無數金屬管道從建筑物之間穿過，雨水通過管道排放，發出轟鳴聲。天空永遠是灰色的，高壓水塔噴出的水霧籠罩著整個村子，能見度不超過五十米。
宇智波瀾跟在小南身后，穿過七道安檢，跨過三條地下河。路上遇到的雨隱村忍者都用警惕的目光盯著他，手一直放在武器上。
雨隱村內部的景象讓宇智波瀾皺眉。
管道漏水，街道積水，忍者和平民混住在鐵皮屋里。小南帶他走的路是主干道，但路邊依然能看到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一個母親抱著嬰兒坐在屋檐下，用雨水沖洗一塊發霉的面包。
"你們村子，經濟狀況不太行啊。"宇智波瀾說。
"閉嘴。"小南說。
"我是說真的。"宇智波瀾說，"我看到至少三個地方可以改進。第一，排水系統浪費的水力可以驅動磨坊；第二，你們的高壓水塔可以用來發電；第三，村子里的鐵管生銹嚴重，維護成本高于重建成本。給我一個財務權限，三個月內我能讓雨隱村的收入翻一倍。"
小南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在說什么？"
"說人話就是，我能幫你們搞錢。"宇智波瀾說，"曉組織不是需要資金買起爆符和制造兵器嗎？角都搶任務賺的那點辛苦錢，效率太低。做生意才是正經路子。"
小南重新邁開步子。
"長門會判斷。"她說。
最終，他們來到一座高塔。塔內空曠，光線昏暗。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站在陰影里，紫色的輪回眼在黑暗中發出微光。
長門。
或者說，佩恩天道。
宇智波瀾站定，與小南保持三米距離。他抬頭看著那個身影，胃部抽搐。輪回眼的壓迫感不是開玩笑的，即使隔著這么遠，他也能感覺到查克拉的密度。
"宇智波。"佩恩開口，聲音經過查克拉改造，帶著機械的回響，"木葉的血繼限界擁有者，為什么會出現在雨之國？"
宇智波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回答決定生死。
"因為我知道你們是誰。"他說。
佩恩沒有動，但查克拉在空氣中變得更濃。
"曉組織。"宇智波瀾說，"首領是佩恩，核心成員包括小南、角都、蝎、鼬、鬼鮫，還有其他幾個人。你們的目的，是通過收集尾獸來制造終極兵器，用恐懼實現和平。"
小南的臉色變了。紙花在她身邊加速旋轉。
"殺了他？"她問。
佩恩抬起一只手，示意她稍等。
"這些信息，木葉的高層也知道。"佩恩說，"不算什么。"
"我知道彌彥是怎么死的。"宇智波瀾說。
屋內安靜下來。
佩恩的身體微微前傾。輪回眼的六個圈在收縮。
"繼續說。"
"山椒魚半藏聯合團藏，在峽谷設伏，用起爆符炸斷了彌彥的腿。長門，也就是你，在極端痛苦下召喚了外道魔像，殺光了所有人，但自己也廢了雙腿。"宇智波瀾一口氣說完，"團藏拿了山椒魚半藏的錢，也拿了彌彥的**情報。你們這些年躲在雨隱村，一方面控制村子，一方面招募S級叛忍，都是為了給彌彥報仇，以及實現他那個幼稚的和平夢想。"
小南的紙花化作利刃，抵在宇智波瀾的脖子上。
"誰告訴你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沒人告訴我。"宇智波瀾說，"我自己看見的。"
"看見？"
"我的眼睛。"宇智波瀾指著自己的左眼，"不是普通的寫輪眼。它能看見未來三秒，也能回溯過去二十四小時。我觸碰過木葉的檔案室墻壁，看見了團藏和半藏的交易記錄。"
這是謊言。但他必須圓上。
佩恩盯著他看了很久。輪回眼有看穿查克拉流動的能力，但看不出思想。
"證明。"佩恩說。
"三秒后，小南會收回紙刃，因為她知道你說等等。"宇智波瀾說。
小南的紙刃沒有動。
佩恩開口："等等。"
小南收回紙刃，瞪著宇智波瀾。
"這種把戲，寫輪眼的催眠也能做到。"佩恩說。
"那再加一條。"宇智波瀾說，"團藏已經派出初代細胞獵殺隊，目標是我。他們預計會在七天后進入雨之國。帶隊的人叫甲，是團藏的私生子之一，身上植入了初代火影的細胞，可以使用木遁。他的弱點是右肩，那里有一塊皮膚沒有覆蓋樹皮，是移植時的縫合口。"
佩恩沉默了。
這些信息，即使曉組織的情報網也沒有掌握。團藏的初代細胞實驗是最高機密，甲的存在更是連木葉暗部都不清楚。
"你想得到什么？"佩恩問。
"活下去。"宇智波瀾說，"以及，一個能抗衡木葉的位置。你們曉組織缺不缺顧問？我不擅長打架，但擅長搞錢和搞情報。"
佩恩和小南對視一眼。
"把他關在東側房間。"佩恩說，"等七天。如果初代細胞獵殺隊真的來了，我們再談。"
"如果沒來呢？"宇智波瀾問。
"你會死。"
東側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窗戶被封死，門外站著兩個雨隱村忍者。
宇智波瀾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金屬管道里的水聲在耳邊轟鳴，聲音很大。
他在復盤。
剛才的談判，他其實賭了一把。佩恩不是善人，不會因為幾句話就信任他。但曉組織目前最缺的是資金和情報來源，角都雖然會搞錢，但方式太粗暴。而一個熟悉木葉內部運作的宇智波叛忍，確實有利用價值。
七天。
如果團藏的人沒來，他就成了騙子。佩恩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輪回眼不是他能對抗的。
但如果來了……
宇智波瀾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
他在房間里做了基礎檢查。
墻壁是水泥混合查克拉傳導材料砌成的，阻止外部感知進入，也阻止內部感知外泄。門是金屬，厚度超過十厘米，合頁處涂了防銹油，說明這房間經常關人。天花板上有四個通氣孔，孔徑十厘米，成年人無法通過，但可以用來傳遞聲音或者毒氣。
宇智波瀾坐在床上，開始提煉查克拉。
寫輪眼的進化需要極端情緒刺激，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共識。但他不想走那條路。時痕之眼是變異品種，也許可以通過大量計算和查克拉積累來升級。他在木葉時做過實驗，每天讓未來視觸發到極限流血，然后休息恢復，循環三次。視網膜的耐受度在緩慢提升。
第一天，他在房間里跑了四百圈，做了五百個俯臥撐。
第二天，他用了兩次過去溯檢查墻壁，看見建筑工人三年前砌墻的畫面，沒有收獲。
第三天，他嘗試主動控制未來視的觸發條件，失敗了十二次，第十三次成功讓被動觸發延遲了零點五秒。
這意味著，他可以短暫壓制本能預警，避免在不需要的時候浪費查克拉。
小南送來的食物里有少量慢性毒素。他通過過去溯回溯盤子，看見廚師在米飯里摻了一種麻痹神經的草藥，劑量很輕，不會致命，但會讓人在三天后四肢無力。
宇智波瀾把米飯倒進馬桶沖掉，腌菜和魚肉吃掉。
"試探。"他自言自語。
這是小南或者長門安排的測試。如果他在戰斗中突然手軟，就說明他吃了那些飯。
"老六行為。"他撇嘴。
但他理解。一個來歷不明的宇智波，突然沖進村子，說著一堆驚世駭俗的情報，換作是他也會下毒測試。
只是這毒下得不夠專業。
宇智波瀾從懷里摸出一枚父母留下的戒指。戒指是銅質的，表面刻著宇智波的團扇紋，內側有一行小字："丙字禁室，活命之本。"
他把戒指套在食指上，大小剛好。
查克拉緩緩注入戒指。
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是身份憑證，不是忍具。"他做出判斷。
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名看守在**。**時間三分鐘，期間只有一個人守在門口。
宇智波瀾記下了這個節奏。
如果七天之后證明他說的是假話，這三分鐘就是他的逃生窗口。當然，前提是佩恩不親自出手。
"希望他出手。"宇智波瀾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這樣我就能看見輪回眼的戰斗數據了。"
第三天的夜里，門開了。
小南端著一盤食物走進來。食物很簡陋，米飯、腌菜、一塊魚肉。但在雨隱村，這已經是不錯的待遇。
"吃吧。"她把盤子放在床邊。
宇智波瀾坐起來，沒有動筷子。
"怕我下毒？"
"不是。"他說，"我在想，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觀察我。"
"是。"小南沒有否認，"你在房間里做了三十七次體術演練，結了十五次火遁印式，但沒有一次釋放忍術。你在保存查克拉。"
"被你看穿了。"
"你的那雙眼睛，真的能看見未來？"
"能。"宇智波瀾說，"但只能三秒。三秒很短，但在忍者對決中，夠**了。"
小南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她今天沒有穿紅云袍，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緊身衣。
"你和鼬，誰更強？"她突然問。
"現在是他。"宇智波瀾說，"但給我一年時間，我會超過他。"
"口氣很大。"
"不是口氣，是數學。"宇智波瀾夾起一塊魚肉，"鼬的寫輪眼進化為萬花筒，代價是視力下降和流血。他的月讀和天照都是耗藍大戶，打一架要躺半個月。我的眼睛不同，時痕之眼消耗的是查克拉精度和視網膜耐久，升級路徑也不一樣。等我解開二勾玉，未來視可能延長到五秒或者十秒。十秒的未來視，配上足夠的查克拉量和體術，足以讓影級以下的忍者無法近身。"
小南聽著，表情沒有變化。
"你在木葉，為什么叛逃？"她問。
宇智波瀾嚼著米飯，咽下去。
"木葉不養閑人，更不留宇智波。"他說，"我父母死在九尾之亂，村子把我扔到族地邊緣，給我一間漏雨的木屋，派根部忍者監視我睡覺。**之夜倒計時九十天的時候，我跑了。"
"**之夜？"
"鼬會殺光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宇智波瀾說，"這是木葉高層和鼬的交易，用來換取佐助的活命機會。團藏想要寫輪眼，三代默許，鼬當劊子手。"
小南的瞳孔收縮。
"你憑什么確定？"
"我說了，我的眼睛能回溯過去，也能預見未來。"宇智波瀾放下筷子，"信不信由你。但九十天之后，如果宇智波一族沒被滅門，你可以來取我的命。"
小南站起身，走到門口。
"初代細胞獵殺隊的人，已經到雨之國邊境了。"她說，"比你說的時間早了兩天。"
宇智波瀾的手停在半空。
"團藏急了。"他說。
"長門讓我問你，"小南回頭，橘色的眼睛盯著他，"你打算怎么對付那群人？"
宇智波瀾笑了。
"當然是，"他說，"請他們進村子，然后關門打狗。"
宇智波瀾沒有回答。他的左眼再次刺痛，未來視顯示：三秒后，左邊那個人會扔出三枚苦無，右邊那個人會結印釋放水遁。
他矮身，朝前方沖刺。
苦無擦著他的后背飛過，水遁·水彈之術擊中他身后的墻壁，炸開一片水花。
宇智波瀾沖到胡茬男人面前，右拳直擊對方咽喉。胡茬男人舉刀格擋，但宇智波瀾的左膝已經頂向他的小腹。這一擊被未來視修正過角度，剛好繞過對方的防御盲區。
"唔！"
胡茬男人后退兩步，彎下腰。
左邊的人沖上來，宇智波瀾側身，查克拉短刀出鞘，刀背敲在對方手腕上。苦無脫手。他順勢一記肘擊砸在對方鼻梁上，血從鼻孔噴了出來。
右邊的人還在結印。宇智波瀾的未來視已經看到三秒后他會吐出一條水龍。
三秒夠了。
宇智波瀾扔出兩枚手里劍，一枚射向對方膝蓋，一枚射向胸口。對方被迫中斷結印，躲避胸口的那一枚，膝蓋被另一枚擦出一道血槽。
三個人，三十秒，全部倒地。
宇智波瀾喘著氣，左眼灼痛難忍。連續三次未來視，視網膜傳來撕裂感。他抹去眼角滲出的血珠，收刀入鞘。
"木葉的叛忍？"
聲音從頭頂傳來。
宇智波瀾抬頭。
驛站的斷梁上站著一個女人。藍發，橘色的眼睛，身上穿著繡著紅云的黑袍。紙。
小南。
她的背后展開一對紙翼，幾片紙花在她身邊飄動。
宇智波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這是誰，但不能表現出來。他抬起頭，雨水流進眼睛里，他眨了眨眼。
"我不是木葉的忍者了。"他說。
小南從空中落下，紙翼收攏。她打量著宇智波瀾，目光在他左眼停留了一秒。
"寫輪眼。"她說，"宇智波的人。"
"曾經是。"
"你來雨之國做什么？"
"找工作。"宇智波瀾說，"木葉不給我發五險一金，還派人監視我睡覺。我覺得雨隱村的企業文化可能更寬松。"
小南皺了皺眉。顯然她沒聽懂"五險一金"是什么，但聽懂了后半句。
"跟我走。"她說。
"不去的話會怎樣？"
"死。"
宇智波瀾聳聳肩。他撿起背包，拍了拍上面的泥。
"帶路吧。"
進入雨隱村的過程比想象中復雜。
雨隱村建在鋼鐵森林中，無數金屬管道從建筑物之間穿過，雨水通過管道排放，發出轟鳴聲。天空永遠是灰色的，高壓水塔噴出的水霧籠罩著整個村子，能見度不超過五十米。
宇智波瀾跟在小南身后，穿過七道安檢，跨過三條地下河。路上遇到的雨隱村忍者都用警惕的目光盯著他，手一直放在武器上。
雨隱村內部的景象讓宇智波瀾皺眉。
管道漏水，街道積水，忍者和平民混住在鐵皮屋里。小南帶他走的路是主干道，但路邊依然能看到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一個母親抱著嬰兒坐在屋檐下，用雨水沖洗一塊發霉的面包。
"你們村子，經濟狀況不太行啊。"宇智波瀾說。
"閉嘴。"小南說。
"我是說真的。"宇智波瀾說，"我看到至少三個地方可以改進。第一，排水系統浪費的水力可以驅動磨坊；第二，你們的高壓水塔可以用來發電；第三，村子里的鐵管生銹嚴重，維護成本高于重建成本。給我一個財務權限，三個月內我能讓雨隱村的收入翻一倍。"
小南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在說什么？"
"說人話就是，我能幫你們搞錢。"宇智波瀾說，"曉組織不是需要資金買起爆符和制造兵器嗎？角都搶任務賺的那點辛苦錢，效率太低。做生意才是正經路子。"
小南重新邁開步子。
"長門會判斷。"她說。
最終，他們來到一座高塔。塔內空曠，光線昏暗。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站在陰影里，紫色的輪回眼在黑暗中發出微光。
長門。
或者說，佩恩天道。
宇智波瀾站定，與小南保持三米距離。他抬頭看著那個身影，胃部抽搐。輪回眼的壓迫感不是開玩笑的，即使隔著這么遠，他也能感覺到查克拉的密度。
"宇智波。"佩恩開口，聲音經過查克拉改造，帶著機械的回響，"木葉的血繼限界擁有者，為什么會出現在雨之國？"
宇智波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回答決定生死。
"因為我知道你們是誰。"他說。
佩恩沒有動，但查克拉在空氣中變得更濃。
"曉組織。"宇智波瀾說，"首領是佩恩，核心成員包括小南、角都、蝎、鼬、鬼鮫，還有其他幾個人。你們的目的，是通過收集尾獸來制造終極兵器，用恐懼實現和平。"
小南的臉色變了。紙花在她身邊加速旋轉。
"殺了他？"她問。
佩恩抬起一只手，示意她稍等。
"這些信息，木葉的高層也知道。"佩恩說，"不算什么。"
"我知道彌彥是怎么死的。"宇智波瀾說。
屋內安靜下來。
佩恩的身體微微前傾。輪回眼的六個圈在收縮。
"繼續說。"
"山椒魚半藏聯合團藏，在峽谷設伏，用起爆符炸斷了彌彥的腿。長門，也就是你，在極端痛苦下召喚了外道魔像，殺光了所有人，但自己也廢了雙腿。"宇智波瀾一口氣說完，"團藏拿了山椒魚半藏的錢，也拿了彌彥的**情報。你們這些年躲在雨隱村，一方面控制村子，一方面招募S級叛忍，都是為了給彌彥報仇，以及實現他那個幼稚的和平夢想。"
小南的紙花化作利刃，抵在宇智波瀾的脖子上。
"誰告訴你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沒人告訴我。"宇智波瀾說，"我自己看見的。"
"看見？"
"我的眼睛。"宇智波瀾指著自己的左眼，"不是普通的寫輪眼。它能看見未來三秒，也能回溯過去二十四小時。我觸碰過木葉的檔案室墻壁，看見了團藏和半藏的交易記錄。"
這是謊言。但他必須圓上。
佩恩盯著他看了很久。輪回眼有看穿查克拉流動的能力，但看不出思想。
"證明。"佩恩說。
"三秒后，小南會收回紙刃，因為她知道你說等等。"宇智波瀾說。
小南的紙刃沒有動。
佩恩開口："等等。"
小南收回紙刃，瞪著宇智波瀾。
"這種把戲，寫輪眼的催眠也能做到。"佩恩說。
"那再加一條。"宇智波瀾說，"團藏已經派出初代細胞獵殺隊，目標是我。他們預計會在七天后進入雨之國。帶隊的人叫甲，是團藏的私生子之一，身上植入了初代火影的細胞，可以使用木遁。他的弱點是右肩，那里有一塊皮膚沒有覆蓋樹皮，是移植時的縫合口。"
佩恩沉默了。
這些信息，即使曉組織的情報網也沒有掌握。團藏的初代細胞實驗是最高機密，甲的存在更是連木葉暗部都不清楚。
"你想得到什么？"佩恩問。
"活下去。"宇智波瀾說，"以及，一個能抗衡木葉的位置。你們曉組織缺不缺顧問？我不擅長打架，但擅長搞錢和搞情報。"
佩恩和小南對視一眼。
"把他關在東側房間。"佩恩說，"等七天。如果初代細胞獵殺隊真的來了，我們再談。"
"如果沒來呢？"宇智波瀾問。
"你會死。"
東側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窗戶被封死，門外站著兩個雨隱村忍者。
宇智波瀾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金屬管道里的水聲在耳邊轟鳴，聲音很大。
他在復盤。
剛才的談判，他其實賭了一把。佩恩不是善人，不會因為幾句話就信任他。但曉組織目前最缺的是資金和情報來源，角都雖然會搞錢，但方式太粗暴。而一個熟悉木葉內部運作的宇智波叛忍，確實有利用價值。
七天。
如果團藏的人沒來，他就成了騙子。佩恩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輪回眼不是他能對抗的。
但如果來了……
宇智波瀾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
他在房間里做了基礎檢查。
墻壁是水泥混合查克拉傳導材料砌成的，阻止外部感知進入，也阻止內部感知外泄。門是金屬，厚度超過十厘米，合頁處涂了防銹油，說明這房間經常關人。天花板上有四個通氣孔，孔徑十厘米，成年人無法通過，但可以用來傳遞聲音或者毒氣。
宇智波瀾坐在床上，開始提煉查克拉。
寫輪眼的進化需要極端情緒刺激，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共識。但他不想走那條路。時痕之眼是變異品種，也許可以通過大量計算和查克拉積累來升級。他在木葉時做過實驗，每天讓未來視觸發到極限流血，然后休息恢復，循環三次。視網膜的耐受度在緩慢提升。
第一天，他在房間里跑了四百圈，做了五百個俯臥撐。
第二天，他用了兩次過去溯檢查墻壁，看見建筑工人三年前砌墻的畫面，沒有收獲。
第三天，他嘗試主動控制未來視的觸發條件，失敗了十二次，第十三次成功讓被動觸發延遲了零點五秒。
這意味著，他可以短暫壓制本能預警，避免在不需要的時候浪費查克拉。
小南送來的食物里有少量慢性毒素。他通過過去溯回溯盤子，看見廚師在米飯里摻了一種麻痹神經的草藥，劑量很輕，不會致命，但會讓人在三天后四肢無力。
宇智波瀾把米飯倒進馬桶沖掉，腌菜和魚肉吃掉。
"試探。"他自言自語。
這是小南或者長門安排的測試。如果他在戰斗中突然手軟，就說明他吃了那些飯。
"老六行為。"他撇嘴。
但他理解。一個來歷不明的宇智波，突然沖進村子，說著一堆驚世駭俗的情報，換作是他也會下毒測試。
只是這毒下得不夠專業。
宇智波瀾從懷里摸出一枚父母留下的戒指。戒指是銅質的，表面刻著宇智波的團扇紋，內側有一行小字："丙字禁室，活命之本。"
他把戒指套在食指上，大小剛好。
查克拉緩緩注入戒指。
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是身份憑證，不是忍具。"他做出判斷。
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名看守在**。**時間三分鐘，期間只有一個人守在門口。
宇智波瀾記下了這個節奏。
如果七天之后證明他說的是假話，這三分鐘就是他的逃生窗口。當然，前提是佩恩不親自出手。
"希望他出手。"宇智波瀾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這樣我就能看見輪回眼的戰斗數據了。"
第三天的夜里，門開了。
小南端著一盤食物走進來。食物很簡陋，米飯、腌菜、一塊魚肉。但在雨隱村，這已經是不錯的待遇。
"吃吧。"她把盤子放在床邊。
宇智波瀾坐起來，沒有動筷子。
"怕我下毒？"
"不是。"他說，"我在想，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觀察我。"
"是。"小南沒有否認，"你在房間里做了三十七次體術演練，結了十五次火遁印式，但沒有一次釋放忍術。你在保存查克拉。"
"被你看穿了。"
"你的那雙眼睛，真的能看見未來？"
"能。"宇智波瀾說，"但只能三秒。三秒很短，但在忍者對決中，夠**了。"
小南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她今天沒有穿紅云袍，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緊身衣。
"你和鼬，誰更強？"她突然問。
"現在是他。"宇智波瀾說，"但給我一年時間，我會超過他。"
"口氣很大。"
"不是口氣，是數學。"宇智波瀾夾起一塊魚肉，"鼬的寫輪眼進化為萬花筒，代價是視力下降和流血。他的月讀和天照都是耗藍大戶，打一架要躺半個月。我的眼睛不同，時痕之眼消耗的是查克拉精度和視網膜耐久，升級路徑也不一樣。等我解開二勾玉，未來視可能延長到五秒或者十秒。十秒的未來視，配上足夠的查克拉量和體術，足以讓影級以下的忍者無法近身。"
小南聽著，表情沒有變化。
"你在木葉，為什么叛逃？"她問。
宇智波瀾嚼著米飯，咽下去。
"木葉不養閑人，更不留宇智波。"他說，"我父母死在九尾之亂，村子把我扔到族地邊緣，給我一間漏雨的木屋，派根部忍者監視我睡覺。**之夜倒計時九十天的時候，我跑了。"
"**之夜？"
"鼬會殺光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宇智波瀾說，"這是木葉高層和鼬的交易，用來換取佐助的活命機會。團藏想要寫輪眼，三代默許，鼬當劊子手。"
小南的瞳孔收縮。
"你憑什么確定？"
"我說了，我的眼睛能回溯過去，也能預見未來。"宇智波瀾放下筷子，"信不信由你。但九十天之后，如果宇智波一族沒被滅門，你可以來取我的命。"
小南站起身，走到門口。
"初代細胞獵殺隊的人，已經到雨之國邊境了。"她說，"比你說的時間早了兩天。"
宇智波瀾的手停在半空。
"團藏急了。"他說。
"長門讓我問你，"小南回頭，橘色的眼睛盯著他，"你打算怎么對付那群人？"
宇智波瀾笑了。
"當然是，"他說，"請他們進村子，然后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