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一次義無反顧的犧牲,竟讓兩個破碎的家庭,以最溫柔的方式緊緊**了數年時光。
1
“小青,房租呢?”
房東錢阿姨雙手叉腰,堵在我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前。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刮得人耳膜生疼。
我挪動著輪椅,從一堆散亂的衣料里探出頭。
“錢阿姨,再寬限我兩天,就兩天。”
“兩天?”
她冷笑一聲,肥胖的身軀擠進我狹小的出租屋,嫌惡地掃視著四周。
“兩天你能從輪椅上站起來,還是能出門掙大錢?”
“你一個無父無母的癱子,拿什么給我交租?”
字字句句,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我低下頭,雙手死死攥住輪椅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十五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我的父母,也帶走了我的雙腿。
曾經那個鮮活開朗的少女,一夜之間成了困在輪椅上的孤兒。
親戚們避之不及,我只能獨自蝸居在城中村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靠著為人縫補修改衣物,賺取一點微薄的收入,勉強維生。
“錢阿姨,我剛接了個大單子,改幾件西裝,手工費很可觀。”
我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等我拿到錢,立馬就把房租給您補上,一分都不會少。”
“大單子?”
錢阿姨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就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誰敢把好衣服交給你?別是騙我的吧?”
她說著,伸手就要來翻我手邊的布料。
我心里一急,下意識地護住。
“別碰!這是客人的衣服,很貴的!”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接下來半個月的飯錢和房租。
“喲,還挺寶貝。”
錢阿姨撇撇嘴,語氣里的嘲諷更濃了。
“我告訴你,今天必須把房租交了,不然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我這房子可不租給晦氣的殘廢!”
“滾出去!”
她尖叫著,一把將我桌上的針線盒掃落在地。
五顏六色的線團滾了一地,幾根縫衣針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我的世界,也像這些散落的針線,亂成一團,再也理不清。
絕望,像潮水一般將我淹沒。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的時候,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的房租,我來付。”
我猛地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老人,頭發花白,背脊卻挺得筆直。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手里提著一個網兜,里面裝著新鮮的蔬菜。
是住在對門的老伯。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和我一樣,也是個獨居的租客。
平日里我們很少交流,只是偶爾在走廊里遇見,他會對我溫和地點點頭。
錢阿姨也愣了一下。
“你誰啊你?咸吃蘿卜淡操心!”
老伯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徑直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幾錢疊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夠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
錢阿姨看著他手里的錢,眼睛都直了。
她一把搶過去,一錢錢數了數,臉上的橫肉堆滿了笑。
“夠了夠了,還是您老有善心。”
她一邊說,一邊不忘回頭瞪我一眼。
“算你運氣好,碰上個活菩薩。”
說完,她扭著肥胖的腰身,心滿意足地走了。
屋子里,安靜下來。
我看著一地狼藉,又看看門口的老人,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謝謝您,老伯。”
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又小又可憐。
“這錢,我一定會盡快還給您。”
他擺了擺手,走進來,默默地蹲下身,幫我把散落一地的針線,一根根撿起來。
他的手指很粗糙,布滿了厚厚的繭子,動作卻很輕,很溫柔。
“不急。”
他把整理好的針線盒遞給我,聲音溫和。
“先顧好自己。”
那天,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幫我收拾好屋子就離開了。
可我卻覺得,那扇關上的木門,仿佛也隔絕了全世界的惡意。
那是我墜入深淵后,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暖。
2
從那天起,老伯便像一道光,悄無聲息地照進了我灰暗的生活。
他話不多,卻總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我半夜發燒,是他背著我,一步步走下沒有電梯的六樓,把我送進醫院
精彩片段
書名:《救命恩人犧牲,他六旬老父娶了我》本書主角有小青老伯,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月上墨蘭”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誰能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一次義無反顧的犧牲,竟讓兩個破碎的家庭,以最溫柔的方式緊緊捆綁了數年時光。1“小青,房租呢?”房東錢阿姨雙手叉腰,堵在我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前。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刮得人耳膜生疼。我挪動著輪椅,從一堆散亂的衣料里探出頭。“錢阿姨,再寬限我兩天,就兩天。”“兩天?”她冷笑一聲,肥胖的身軀擠進我狹小的出租屋,嫌惡地掃視著四周。“兩天你能從輪椅上站起來,還是能出門掙大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