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溫柔全不見了。
"若晚，你這是什么意思？家里多一個人吃飯，我工資就那么多，你讓我一個人扛？"
我笑了笑。
"方明遠，你要是早告訴我你家窮到多一雙筷子都得吵架的地步，我也不會嫁過來給你添亂。"
這話扎得他臉都紅了。
桌子底下婆婆悄悄踢了方明遠一腳，但踢偏了，踢到了我的小腿。
她大概以為我沒發現。
第二腳過來的時候我把腿縮了縮，裝沒事。
婆婆的臉色緩和下來，忽然換了個方向。
"其實當全職**也挺好的。趁年輕，趕緊生個孩子，媽也好早點抱孫子。"
方明遠還在跟我賭氣，聽到這話扭頭看婆婆，一臉"媽你哪邊的"。
婆婆不理他，繼續笑著對我說。
"不過啊，家里要是再多個小的，這房子可就住不下了。"
我心里一動。
工資的事還沒過去呢，她就開始聊房子了。
《第三章》
那天晚上方明遠沒跟我說話。
我也懶得哄他，洗完澡就關了燈。
半夜我醒了一次，他還沒睡，舉著手機在被窩里翻來翻去，屏幕微光照著他的臉，表情很認真。
我翻了個身，沒出聲。
第二天早上方明遠出門上班，走得比平時早。
我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婆婆出去買菜了。
客廳安安靜靜的。
方明遠平時有兩部手機，一部隨身帶著，另一部舊的充當鬧鐘，扔在床頭柜上。
我以前從來沒翻過他的東西。
可昨晚他的樣子讓我不踏實。
我走進臥室，拿起那部舊手機。
沒密碼。
微信登著他的小號，最近的聊天記錄都在。
第一個撞進我視線的，是一個備注叫"然然"的對話框。
最新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十一點。
"明遠，聽說你結婚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方明遠回的是一個低頭鞠躬的表情包。
"太突然了，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家。"
"然然"回了一句："你變了。以前什么事都跟我說。"
方明遠沒接這話。
后面隔了十幾分鐘，"然然"又發了一條。
"那你老婆是個什么條件？"
方明遠說："還行吧，普通家庭，人挺好的。"
我盯著"普通家庭"四個字，笑都笑不出來。
繼續往上翻，聊天記錄斷斷續續，最早的一條是兩個月前。
"然然"問方明遠最近怎么樣。
方明遠說挺好的，打算結婚了，對方條件不錯。
"然然"回了個"哦"。
然后隔了好幾天沒說話。
我截了圖，發給唐小魚。
唐小魚秒回："這個然然是誰？查查他瀏覽器。"
我打開瀏覽器記錄。
第一眼看到的***讓我胃里翻了一下。
"女朋友婚前房產怎么變成共同財產。"
"遺產繼承后如何加名。"
"老婆名下房子能不能過戶給老公。"
搜索時間是兩個月前，正好是方明遠向我求婚之后一周。
我把截圖全部存進自己的云盤，然后把舊手機放回原位，擦得干干凈凈。
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我表情一點都沒變。
唐小魚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別打草驚蛇，證據先攥著。那個然然先查清楚，是前任還是備胎。回頭都有用。"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出了好一會兒神。
然后開始想晚飯做什么菜。
《**章》
當天晚上吃飯，氣氛跟昨天不一樣了。
方明遠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主動給我夾了兩次菜。
我猜婆婆白天在他耳邊吹了風。畢竟我都辭職了，現在把我惹毛了，他半點好處都撈不到。
婆婆首先開口。
"若晚啊，昨天的事媽想了想，你不上班也行。可咱們總得住得開點吧？以后有了孩子，這房子太小，總得想想辦法。"
她看了方明遠一眼。
方明遠接過話茬，不像昨天那么沖了，語氣里帶著商量的意思。
"你外婆留給你那套老房子，你有沒有想過處理一下？"
"怎么處理？"
"賣了唄。反正你也不住，空著也是浪費。"
我喝了口湯。
"然后呢？"
"我手上有點存款，再加**賣房的錢，咱們一起買一套大點的新房。三室一廳，你、我、媽，都住得下。以后再有了孩子，也不用愁。"
我看著他。
"你這套房子呢？"
方明遠的語氣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