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一張支票甩在我臉上，眼神冰冷。
“拿著錢滾，我媽說了，你這種女人，生不出帶把的，不配進我們家門。”
一個月后，我拿著孕檢單，上面赫然寫著：三胞胎。
五年后，我帶著三個帥氣逼人的兒子歸來，他卻紅著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
我笑了：“想認兒子？可以啊，先問問我兒子同不同意。”
1
冰冷的空調風從頭頂灌下來，吹得我后頸一陣陣發麻。
對面的顧景深，我愛了三年的男人，此刻的臉龐比這餐廳里的冷氣還要傷人。
他指尖夾著一張薄薄的支票，動作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將它甩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上。
支票輕飄飄地滑過桌面，停在我面前，像一封來自地獄的判決書。
“一百萬。”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每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膜。
“拿著錢，滾。”
我死死盯著他，試圖從那雙曾經滿是溫柔的眼睛里，找到一點的玩笑或者不忍。
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片荒蕪的冷漠。
“我媽說了，你這種女人，生不出帶把的，不配進我們顧家的門。”
這句話，他復述得如此流暢，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餐廳里悠揚的小提琴聲、鄰桌刀叉碰撞的清脆聲，瞬間都離我遠去。
世界變成一片死寂的黑白默片，只有顧景深那張開合的嘴，無聲地對我進行著最**的凌遲。
生不出帶把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疼得我幾乎要蜷縮起來。
我想起張蘭，顧景深的母親，那個永遠妝容精致、眼神挑剔的女人。
她一次又一次帶著我去各種所謂的神醫那里，逼我喝下那些氣味古怪的湯藥。
檢查報告明明說我身體健康，她卻總能找到新的理由。
“晚星啊，你這**不夠大，一看就不好生養。”
“女人嘛，不能生兒子，在家里腰桿子都挺不直。”
那些夾槍帶棒的話語，像鈍刀子割肉，日復一日地消磨我的自尊。
我曾哭著向顧景深求助，希望他能為我說一句話。
他當時是怎么說的？
他煩躁地皺著眉：“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你就不能懂點事，忍一忍嗎？”
原來，我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不懂事”。
我的尊嚴，只需要“忍一忍”。
現在，他終于不再讓我忍了，他選擇讓我滾。
我看著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零多得刺眼。
這就是我三年青春，三年掏心掏肺的愛情，最終換來的價格。
一百萬。
真是大方。
我沒有去碰那張支票，只是抬起眼，用盡全身力氣，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顧景深，你愛過我嗎？”
他的眼神劇烈地閃躲了一下，那瞬間的慌亂，像一根微弱的火柴，在我死灰般的心里劃亮了一瞬，又迅速熄滅。
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冷硬得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好一個到此為止。
我懂了。
我慢慢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幾桌的客人已經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他們的竊竊私語像無數只螞蟻，爬滿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黏膩的屈辱感。
我挺直了背脊，將所有的脆弱和不堪死死地鎖在身體里。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出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回到那個我和他曾經稱為“家”的出租屋，一開門，滿室的黑暗和冰冷撲面而來。
墻上還貼著我們一起去旅行時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么燦爛。
玄關處還放著他沒來得及換下的拖鞋。
所有的一切，都還在提醒我曾經有過的甜蜜。
可那個人，已經不要我了。
緊繃的神經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徹底斷裂，我靠著冰冷的門板滑落在地，終于無法抑制地放聲大哭。
哭聲撕心裂肺，在這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顯得那么絕望。
2
分手后的一個月，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胃里總是翻江倒海，吃什么吐什么，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我以為是傷心過度引發的胃病，蜷在沙發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閨蜜蘇晴踹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沖過來，二話不說就把我從沙發上拎起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