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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豆腐腦里加點啥
天劫落下來的時候,我正站在第九重天的最頂端。
九色雷光從蒼穹裂縫中傾瀉而下,每一道都粗如千年古木,帶著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勢。我手中的青霜劍已經斬出九千九百九十九劍,劍意散盡,虎口崩裂,血順著劍柄往下淌,在虛空里凝成一朵朵暗紅色的冰花。
還有最后一劫。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周身所剩無幾的靈力,準備硬扛。識海深處,劍心通明,萬法歸一,只要扛過這道滅世天雷,我沈墨言就是三界六道萬年來第一位以劍證道的飛升者。
然后,我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兄。”
是小師妹。
我已經五百年沒見過她了,最后一次相見,是我親手將她封印在九幽之下,以八道天羅符鎖住她的元神,再用青霜劍化作劍碑鎮守。她不該出現在這里,天劫之力連仙王都避之不及,她怎么可能闖進來?
我回頭,看見她的臉。
還是五百年前的模樣,眉眼秀麗,唇邊掛著淺淺的笑。可她的眼睛不是原來的顏色了,漆黑的瞳孔里翻涌著暗紫色的魔氣,像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蘇醒。
“師兄,你一個人飛升,會不會太寂寞了?”
她的聲音溫和,像是尋常時候在宗門后山給我送靈果時說的話。可話音未落,她的身體陡然崩碎,化作千萬道紫黑色的絲線,鋪天蓋地朝我涌來。
那是魔尊的本源之力。
她把自己獻祭給了魔尊。
我想拔劍,可青霜劍已經化作劍碑鎮守封印,此刻我手無寸鐵。紫黑絲線纏上我的四肢,鉆進我的經脈,撕咬我的元神。天劫在這個時候墜落,雷光直直劈在我頭頂,兩種力量在我體內瘋狂碰撞,把每一寸骨骼都碾成齏粉。
我最后的意識里,看到小師妹的臉從魔氣中浮出來,眼淚無聲地滑落。
嘴唇翕動,說了三個字。
然后一切歸于黑暗。
我醒了。
天花板是白色的,日光燈管有一根不亮了,嗡嗡地響。空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是什么的餿臭味。耳邊有人在喊:“16床,繳費了!再不繳費今天就得出院!”
我愣了三秒鐘,從床上坐起來。
手邊是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日期——2024年6月13日。三年前,那個我莫名其妙穿越到修仙世界的節點。而此刻,我又回到了這一天。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沒有劍繭,沒有靈力波動,識海空空蕩蕩,只有識海最深處懸著一縷微不可察的白光——那是我的劍意本源,此刻虛弱得像一根快要熄滅的蠟燭。
全身上下,就剩下這點東西了。
我試著調動劍意,那股白光微微顫動一下,然后沒了動靜。我悶哼一聲,半邊身子跟過電似的麻了。
行,知道了。重生了,修為沒了,仙界第一劍仙,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社畜。
躺在病床上發呆的功夫,我想明白了幾件事。
第一,我渡劫失敗,死透了。第二,魔尊那一擊加上天劫,把我的魂魄直接轟回了轉世前的節點。第三,小師妹獻祭了自己,換來了魔尊對我出手的機會,她的元神多半也已經湮滅。
**,她最后說的那三個字,我沒看清。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知道了。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把那點可憐的積蓄掏空交了醫藥費,然后出了院。當時的我還沒想太多,只是打算找個工作,混口飯吃,一邊悄悄修復經脈,看看能不能重頭修煉。
畢竟上輩子修煉了幾百年才登頂仙界,這輩子就算重來,我也知道路該怎么走。只是需要時間,很多很多的時間。
公司叫天元科技,做的是智能硬件的生意,聽起來跟修仙八竿子打不著。我應聘的是市場部專員,主要負責寫PPT、做數據報表、陪客戶喝酒——上輩子殺過的妖獸都比這體面。
上班第一天,七點五十,我到了公司樓下。
寫字樓在市中心,地標建筑,玻璃幕墻锃亮。門口拐角處有一個豆腐腦攤,藍色塑料棚子支著,兩張折疊桌,幾把小馬扎,電磁爐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攤主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大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系著一條灰撲撲的圍裙,正低頭往垃圾桶里潑昨晚的剩湯。
我本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朔千大家”的優質好文,《老板,豆腐腦里加封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墨言小師妹,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老板,豆腐腦里加點啥天劫落下來的時候,我正站在第九重天的最頂端。九色雷光從蒼穹裂縫中傾瀉而下,每一道都粗如千年古木,帶著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勢。我手中的青霜劍已經斬出九千九百九十九劍,劍意散盡,虎口崩裂,血順著劍柄往下淌,在虛空里凝成一朵朵暗紅色的冰花。還有最后一劫。我深吸一口氣,調動周身所剩無幾的靈力,準備硬扛。識海深處,劍心通明,萬法歸一,只要扛過這道滅世天雷,我沈墨言就是三界六道萬年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