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紙上的日期是三天前，就在林沐雨提出離婚的同一天。

程煜雙腿發軟，跌坐在床邊。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回：林沐雨最近總是疲憊的樣子，她突然對某些氣味的敏感，還有那次早餐時她沖進洗手間的干嘔...他當時以為只是腸胃不適。

"我真是個**..."程煜將檢查單緊緊攥在手中，紙張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他想起上周三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林沐雨特意準備了燭光晚餐，而他卻因為臨時會議遲到了三個小時。

當他終于到家時，晚餐早已冷透，林沐雨的眼睛紅紅的，卻還是強撐著笑容問他餓不餓。

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想告訴他這個消息？

而他，又做了什么？

他匆匆扒了幾口冷掉的飯菜，就鉆進書房處理郵件，甚至沒注意到妻子何時默默收拾了餐桌，何時悄悄上了床。

雨聲漸大，敲打著窗戶，像在嘲笑他的遲鈍。

程煜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他必須見到林沐雨，現在，立刻！

雨水模糊了視線，程煜卻將油門踩得更深。

十五分鐘后，他的車急剎在林沐雨父母家門前。

兩層小樓亮著溫暖的燈光，在雨夜中像一座燈塔。

程煜顧不上拿傘，三步并作兩步沖上門廊，用力拍打大門。

門開了，但不是林沐雨。

她的父親林志遠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像外面的天氣。

"爸，沐雨在嗎？

我必須見她！

"程煜的頭發滴著水，襯衫已經濕透貼在身上。

林志遠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她不想見你。

""爸，求您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跟她說！

"程煜的聲音嘶啞，"我剛剛發現她...她懷孕了！

"林志遠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冷硬："所以呢？

現在知道著急了？

沐雨一個人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你在哪？

她孕吐得吃不下飯的時候你在哪？

她半夜腿抽筋疼醒的時候你又在哪？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拳砸在程煜胸口。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是啊，他在哪？

他在加班，在應酬，在為了那個該死的升職機會拼命。

"我...我不知道..."程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當然不知道！

"林志遠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眼里只有你的工作，你的前程！

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