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婚三年嫌我窮提離婚,隔天千億集團求我當總工
第二年開始,她嫌棄我的頻率越來越高。
嫌我工資低,嫌我穿得土,嫌我不會應酬。
"你看宋薇老公,人家開的是寶馬,住的是江景房。你呢?擠公交,住出租屋。"
"我們剛起步。"
"顧銘,你已經三十四了。還起什么步?"
這些話一開始還覺得扎心,后來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三個月前,公司空降了一個工程部主任,許志遠。
他一來就盯上了我。
"顧銘,這份結構方案誰審的?重做。"
"顧銘,你這個施工圖紙標注有誤,回去改。"
"顧銘,你到底會不會做事?這么簡單的東西都做不好。"
我的圖紙沒問題。同組的幾個同事都知道,是許志遠故意挑刺。
后來我才聽說,許志遠的侄子剛從學校畢業,想進公司。而我的工位和職級,剛好是他侄子的"目標位"。
上周五,許志遠把我叫進辦公室。
"顧銘,公司最近要優化人員結構,你的考核成績不太理想。"
"許主任,我的考核一直是部門前三。"
"前三?"他冷笑,"那是以前。最近三個月你的表現,我心里有數。"
"那是你故意打的低分。"
"你說什么?"許志遠站起來,"顧銘,你跟誰說話呢?我是你的直屬領導,考核權在我手上。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找鄭總告狀。"
我真去找了。
鄭凱文的秘書攔住我:"顧工,鄭總很忙,沒空見你。你可以發郵件。"
發了三封,沒有一封回復。
今天早上,劉芳直接找到我工位上,扔了一個紙箱。
"收拾東西吧。"
從公司出來,我給舒婷打了個電話。
沒接。
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接。
過了五分鐘,她回了條微信。
"開會呢,晚上再說。"
晚上再說什么?
我剛被辭退,她連電話都不愿意接。
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朋友圈的更新提醒。
舒婷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杯咖啡和一只手,手上戴著一塊很貴的表。
那不是她的表。
圖片的角落里,隱約能看到對面坐著一個男人。西裝革履,只露出半個側臉。
配文是:"午后時光。"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舒婷不喝咖啡,她只喝茶。
可她今天中午在跟一個男人喝咖啡,還發了朋友圈。
而她老公剛被辭退的消息,只值一個"哦"。
我翻了翻她最近的朋友圈。
三天前,發了一張高級餐廳的照片,配文"好久沒吃這家了"。
一周前,發了一束花的照片,配文"意外的驚喜"。
兩周前,一條定位在某商場的動態,"逛街的好日子"。
每張照片里都有些不太對勁的細節。
開車的副駕位置上放著一個男人的外套。餐桌上是兩副餐具。花束的包裝紙上沒有賀卡,但絲帶系得很講究。
這些東西以前我沒在意過。
今天蹲在路邊,一條一條翻過去,突然覺得有些事情可能不是我以為的那樣。
手機又響了,是一個叫宋薇的號碼。
宋薇是舒婷的大學閨蜜。
"顧銘,聽說你被公司辭退了?"
消息傳得真快。
"嗯。"
"哎呀,那你接下來怎么打算?"宋薇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東西,"你也別太著急,男人嘛,總得有點本事才行。舒婷跟著你這幾年,也挺委屈的。"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宋薇笑了一聲,"就是提醒你,別讓舒婷失望太久了。人家條件好的男人多的是。"
她掛了電話。
我坐在長椅上,把手機屏幕摁滅。
我在外面坐到下午三點多才回家。
剛進門,手機響了。是公司群發的郵件。
"關于近期人員調整的通知:經公司管理層研究決定,以下崗位進行人員優化調整。工程部:顧銘,即日起**勞動合同關系。"
公示欄里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所謂的"人員優化",就是趕我一個人走。
我關掉郵件,翻到之前的考核記錄。
入職第一年,綜合評分部門第一。
第二年,部門第二。
第三年前九個月,仍然是前三。
但最近三個月的考核表上,評分全是許志遠給的。
態度分:不合格。配合度:不合格。成果質量:待提升。
每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