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不馴的眼神毫不掩飾。
我咧開嘴，仿佛沉浸在美好回憶中，還下意識搓了搓手。
“喲，是老二和老三啊！嘿，不瞞你們說，昨日運氣還不錯！”
“不止見著柳小姐，她還盛情款待我，我們相談甚歡！”
說著我瞇起眼，開始認真回味。
一絲陰霾從齊彥的眼中劃過，快得幾乎難以發現，隨即他笑容更深了些。
“哦？那真要恭喜皇兄了。只是……”
話語稍有停頓，帶著疑惑。
“我怎么聽說，柳小姐只是差人送了一盒點心，勸皇兄…嗯~莫要過于執著呢？”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逝去，漲紅著臉，梗著脖子急聲道。
“你…你胡說八道！”
“哎呀，皇兄莫急。”
齊彥忙擺擺手，笑容依舊溫和。
“許是下人們嚼舌根，以訛傳訛罷了，皇兄千萬別往心里去。”
我故作不悅的臉色一板，冷哼一聲，一揮衣袖揚長而去。
剛走出幾步，齊延那刻意壓低卻又剛好能讓我聽見的說話聲便追了上來。
“嗤…二哥，你跟這廢物多費什么口舌？”
“等明日父皇立你為太子，直接請父皇把柳小姐賜婚給你不就完了？”
“到時候啊，只怕某些人會丟人現眼的哭得昏天暗地！哈哈哈…”
我又往前走了兩三步，然后站定在原地，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快二十年了，
世人皆知南朝國有個廢物大皇子。
可即便如此，他還在試探著我。
又要開始飆演技了嗎？
齊彥，你讓我活的真累呀。
2
數十息，我連眼睛都不能眨一下，直到眼睛干涸得發痛才轉過身。
血絲如蛛網般侵占我的眼白，有一滴溫熱的液體懸掛在眼角。
在轉身的剎那，我清晰地捕捉到齊彥微瞇的眼睛也松弛下來。
看來我這反應，他還挺滿意的。
我陡然加快步伐，幾乎是撲過去的，三步并作兩步。
一把死死攥住了齊彥的手腕，同時他眉頭微蹙，努力的想要從我手中掙脫。
“他…他剛才說的…”
我顫抖著發出嘶啞的嗓音，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力擠出來的一般。
“可是當真？”
“你當真要...奪我所愛？”
齊彥倉促的笑了笑，那笑容轉瞬即逝。
仿佛是因為他的手腕被我抓得生疼。
“皇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