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世，我不攔她。

她愛怎么作死就怎么作死。

"蘇念！你聾了？快出來管管！"

我把火關小，擦了擦手，慢慢走出去。

果然，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畫面。

我媽叉著腰，堵在那個老酒鬼面前，咸菜碟子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那人臉已經漲紅了，手攥成拳頭。

上輩子我會沖上去拉架。

這輩子不了。

我繞過我媽，走到那人面前，從旁邊桌上端了一碟新的咸菜放到他跟前。

又轉身進后廚，把整壇咸菜搬出來，放在他桌上。

"大叔，敞開吃，不夠我再腌。"

他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我媽，拳頭松開了。

我媽氣得臉都歪了。

"你瘋了？一壇子咸菜就這么給人？你知道這得多少鹽多少菜嗎？"

"比命便宜。"

我扔下這句話，轉身回了后廚。

我媽在外面罵了一陣，我沒理她。

過了幾分鐘，我聽見凳子響。

再然后，聽見她沖進后廚翻抽屜。

我沒攔。

她翻出那把切面的刀。

我還是沒攔。

她舉著刀沖了出去。

"你個老東西，喝你的酒去，少在這占我女兒的便宜！"

店里另外兩桌客人嚇得站了起來。

一個大姐拉住我的袖子。

"老板，你不出去看看？**拿著刀呢！"

我低頭繼續搟面。

"沒事，我媽命硬。"

外面傳來碗碎的聲音，然后是我**叫罵，越來越遠。

她追出去了。

和上輩子一樣。

不一樣的是，這次我沒追。

店里做不了生意了，剩下兩桌客人全跑了。

我把面下好，自己吃了一碗。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外面傳來殺豬一樣的尖叫。

"救命！救命啊！"

我放下筷子，走到門口。

遠遠看見我媽坐在地上，左胳膊的袖子被劃開了，滲著血。

那個老酒鬼被路過的幾個人按住了。

我掏出手機，打了120。

我媽看見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念！你怎么不出來救我！"

"我在店里。"

"你看見我拿刀出去了，你怎么不追！"

"媽，刀是你自己拿的，人是你自己追的。"

我蹲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