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不能吃。”林晚晚把藥片攥在手心，聲音發抖，“你知道這藥吃多了會怎么樣嗎？會得癌癥的！前世你就是因為這個……”
她說不下去了。
周慧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溫和。
“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這是醫生開的，調理內分泌的。”
“什么調理內分泌！這是避孕藥！”林晚晚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吃了十幾年，最后卵巢衰竭，你……”
她猛地停住。
因為她看到周慧的手在發抖。
“媽……”
“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周慧擠出一個笑容，把藥瓶放回桌上，“今天聽你的，不吃了。”
“不是今天不吃，是永遠都不能吃！”林晚晚一把抓起藥瓶，擰開蓋子，把里面的藥全倒進垃圾桶。
“你——”周慧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晚晚扔了空藥瓶，轉身從書包里翻出自己昨天買的維生素片，倒了幾粒出來，遞給周慧。
“媽，以后你吃這個。這是維生素，對身體好。”
周慧看著那幾粒白色藥片，沉默了幾秒。
“好，聽你的。”
她接過藥片，放進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
林晚晚松了一口氣。
但她沒注意到，周慧轉身洗碗時，眼角滑過的一滴淚。
也沒注意到，垃圾桶里那些藥片，有幾粒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更沒注意到——
那個藥瓶的瓶底，貼著一張不起眼的標簽。
上面寫著三個字：
維生素。

半個月后，周慧的氣色明顯好了。
林晚晚看著她紅潤的臉頰，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媽，你最近臉色真好。”她咬著包子，笑呵呵地說。
周慧摸了摸臉，也笑了：“是嗎？可能最近睡得好吧。”
林晚晚心里暗喜——維生素果然有用。
前世母親面黃肌瘦，三十多歲看著像五十歲。現在換掉了避孕藥，身體自然會好起來。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直到那天晚上。
林晚晚下晚自習回家，剛走到樓道口，就聽見屋里傳來繼父趙建國的聲音。
“藥吃了嗎？”
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吃了。”周慧的聲音很輕。
“吃了就好。”趙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