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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溪經處不逢君
“什么不會后悔?”
傅祁陽從背后摟住她,夾雜一股玫瑰香水味。
而沈清溪從不噴香水。
往日渴求的擁抱在此時顯得令人作嘔,她不動聲色掙脫開,平靜回應。
“沒什么,騷擾電話。”
她轉身,認真看著這個自己愛了七年男人。
“傅祁陽,我們分——”
‘手’字還未說出口,十二點鐘聲響起。
傅祁陽打了個響指,“天亮了,你該休息了。”
一陣難以抵抗的困意襲來,這次,沈清溪死死咬住口腔內的軟肉,劇烈疼痛讓她保持理智。
她無法控制四肢,唯有意識清晰。
她靠坐在床頭上,看臥室門打開,醒著**睡衣的白雪莉跨坐在傅祁陽身上,不高興的撒嬌。
“明明我才是你妻子,每次**還要等沈清溪被催眠,跟**一樣,你什么時候徹底和她分手?”
方才還抱著沈清溪,一遍遍說愛她的丈夫,此時大手曖昧劃過別的女人身體,極近曖昧。
床搖晃著,伴隨白雪莉高亢的叫聲,傅祁陽沉聲。
“別動歪心思,我說過,對你只是報恩,僅此而已。”
他忽然側頭,深深吻住沈清溪。
“我愛的只有沈清溪一個人。”
惡心!
傅祁陽身體還和白雪莉連在一起,卻深情向她表白。
沈清溪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干嘔出來。
白雪莉眼底閃過一抹郁色,勾住傅祁陽脖頸。
“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我**,是因為更喜歡我的身體嗎?”
這次,傅祁陽沒有否認。
沈清溪心臟像刺入一把**,那顆愛傅祁陽的心被攪動的血肉模糊,就連呼吸都泛著細細密密的疼。
她人偶一樣靠在床頭,看著丈夫和**用了十八種**,曖昧體液弄臟了他們的婚床。
沈清溪無法相信,愛她入骨的男人會越軌。
三年來,她因為怪病痛苦掙扎。
而她痛苦的每分每秒,傅祁陽都在和別的女人恩愛。
她眼眶泛紅,被催眠的她連閉眼不去看這骯臟場面都做不到。
終于,隨著傅祁陽一聲低吼,那場對沈清溪而言的漫長的刑罰終于結束。
傅祁陽去洗澡,臥室只剩下兩個女人。
白雪莉站在沈清溪面前,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該死的**,半死不活還要霸占著祁陽,他能將白天時間留給我,就能將一輩子都留給我。”
她拿起長針,用力刺入沈清溪指縫。
十厘米長**入一大半,疼痛炸裂一般蔓延,疼得沈清溪臉色蒼白。
“終有一天,我會成為唯一的傅**。”
白雪莉**她的臉,表情猙獰,“你靠著這張臉勾引祁陽,你說我毀了你的臉,他還會那么愛你嗎?”
浴室門開合,聽見傅祁陽腳步聲,她抽出帶血的針,隨意擦去沈清溪的血。
她聲音婉轉,“老公,我有一個驚喜給你。”
一張孕檢單擺在傅祁陽面前,他一臉驚喜,滿眼都是白雪莉,甚至沒注意到沈清溪蒼白的臉色。
“胎兒五個月,是個健康的男孩。”
傅祁陽激動地近乎失聲,沈清溪身體不好,這輩子都無法孕育他們的孩子,但是白雪莉可以。
白雪莉哭著撲到他懷中,
“等孩子生下來,我愿意交給清溪姐撫養,但是我也有個私心,能不能讓清溪姐整容成我的模樣,哪怕有幾分相似,對我和孩子來說也算是個慰藉。”
不要!
沈清溪渾身顫抖。
她眼眶干澀,求助地看向傅祁陽。
可傅祁陽的眼神始終落在*超單上,手指摩挲孩子的影像。
在沈清溪絕望中,他點頭,“好。”
沈清溪清醒地看自己被推上手術臺,清晰地聽見傅祁陽叮囑醫生,她服用抗抑郁藥物,不能使用**。
清醒地看見一聲劃破她皮肉,在臉上墊入假體。
她活生生被疼暈過去,再次睜開眼,已經過去五天。
傅祁陽眼眶熬得通紅,少見狼狽。
見她醒來,幾乎落下眼淚。
“清溪,你終于醒了,身體還有哪不舒服嗎?”
傅祁陽眼中關切不似作假。
如果不是沈清溪臉上尖銳疼痛提醒她之前發生的一切,恐怕她也信傅祁陽對她用情至深。
傅祁陽踉蹌站起身,“我去叫醫生,你等我。”
小護士有些羨慕開口,“您丈夫對您真好,整整七天都沒合眼,寸步不離守著您。”
沈清溪苦澀勾起嘴角,“他不是我的丈夫,我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