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死在被遺忘的春天
江時宴沖上來,一把拎起女兒,把她丟到一邊。
看著她渾身泥濘的樣子,他忽略了泥水掩蓋的傷口。
緊皺著眉,語氣沉沉:
“我不過是離開幾天,**怎么照顧你的,還和狗搶吃的!”
我心中苦澀,靜靜看著之前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
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我時,絲毫沒有猶豫。
女兒看見江時宴,激動地撲了上去。
“爸爸你終于回來了!”
“媽媽一直在睡覺,不理我……”
夏淺淺眼里閃過慌亂。
先一步抱起女兒。
“怎么弄成這樣,姐姐是不是怪我,才把氣撒到果果身上。”
女兒掙扎著看向江時宴,也期盼著爸爸能抱抱她。
可江時宴沉著臉:
“肯定是**媽教唆的,鬧起來和她一樣招人心煩!”
“**媽要是不想管你,就留在淺淺身邊。”
冷嘲熱諷的話語將心里撕開一個大洞,冷風灌進來。
我只覺得冰涼。
月子里果果腸絞痛,睡不著覺,整夜哭鬧。
我抱著女兒沒日沒夜地熬,幾天下來整個人都瘦脫了相。
他一心為養妹籌謀心臟,陪著她時。
我將精力全都放在女兒身上。
哪怕他叫來月嫂幫我,我也舍不得懈怠果果。
現在,他覺得是我利用自己女兒來爭風吃醋。
我心下悲哀,扯開一個嘲弄的笑。
這句話也嚇到果果,她扭動身體抗拒:
“我不要!我要媽媽……”
淋了一夜的雨加上受傷饑餓,女兒早已沒了力氣。
可夏淺淺卻故意驚叫一聲,手一松,人跟著摔倒在地。
女兒也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
江時宴率先把夏淺淺扶起來,先是心疼的檢查一番。
隨后對果果厲聲呵斥:
“你姑姑身體還沒好,你鬧什么!”
“這又是**教你的對吧,小小年紀不學好!”
女兒仰頭看著他。
江時宴這才留意到她異常蒼白的臉色,愣了一下。
后知后覺地去摸她的額頭:
“你發燒了?”
他先安頓好夏淺淺。
才讓人帶著女兒進了別墅。
或許因為那張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臉,
也或許因為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他到底心軟了幾分,聲音溫和了些。
才問起我:
“**媽怎么樣了?”
果果搖了搖頭。
“媽媽不理我,一直在睡覺。”
“家里沒有藥藥了,我想來拿藥藥,媽媽吃了藥就會醒了。”
江時宴挑起眉頭,顯然不信。
“怎么可能,我不是讓人留了一箱排異藥,還安排醫生定期檢查嗎?”
女兒似乎想不到那么多,有些呆愣。
我扯了扯嘴角。
哪有什么醫生?
但凡江時宴自己看一下家里的監控。
或許就會發現,從未有人上門過。
夏淺淺這時出現,率先打斷他們。
“果果,該喝藥了。”
我看著那碗熱氣滾滾的藥,涌上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就聽一聲尖叫。
果果凄厲哭叫起來,疼得打翻了藥碗。
滾燙的液體順勢灑了夏淺淺一身,她**的手立刻變得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