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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春風

醒掌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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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棠顧長淵的都市小說《醒掌春風》,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用戶牛1018”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成了黑化男主的心頭刀------------------------------------------。那味道又甜又銹,黏稠地糊在喉嚨里,還沒睜眼,職業病已經讓她在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可能的原因——消化道出血?鼻衄倒流?,入目便是一頂銀紅織金牡丹紋的帳幔,帳鉤上懸著枚羊脂玉禁步,正被窗口灌進來的風撞出極輕的響動。。“姑娘醒了!”清脆的碎瓷聲伴著一聲驚呼。一個穿鴉青比甲、梳著雙鬟的小丫鬟幾乎是撲...

我成了黑化男主的心頭刀------------------------------------------。那味道又甜又銹,黏稠地糊在喉嚨里,還沒睜眼,職業病已經讓她在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可能的原因——消化道出血?鼻衄倒流?,入目便是一頂銀紅織金牡丹紋的帳幔,帳鉤上懸著枚羊脂玉禁步,正被窗口灌進來的風撞出極輕的響動。。“姑娘醒了!”清脆的碎瓷聲伴著一聲驚呼。一個穿鴉青比甲、梳著雙鬟的小丫鬟幾乎是撲到床邊,眼眶紅通通地,手里還攥著半塊沾了血的帕子,“您都昏睡一天了!奴婢、奴婢這就去叫大夫……!等等。”蘇棠一開口,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干得發疼。她費力地抓住丫鬟的手腕,指尖冰涼,“……我是誰?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姑娘,您別嚇奴婢!您是咱們靖安侯府的棠姑娘啊!是不是磕到頭了?奴婢這就去喊世子爺……”,棠姑娘。,猛地捅開了蘇棠腦海里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剎那間,無數畫面洶涌地撞了進來。雕花銅鏡里那張過分艷麗卻蒼白如鬼的臉;書房里那筆力險勁、幾乎劃破宣紙的“死生不負”;以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跪在暴雨里,將一柄短刀一寸寸推入自己胸口,抬頭看向她時,眼里是毀**地的瘋狂。,蘇棠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終于想起來自己看過這一幕。、從急診室回來倒頭昏睡前,剛追完一本古言權謀小說《權傾》。書中男主顧長淵,靖安侯府世子,是那種經典的“美強慘”:出身顯赫卻幼年失*,在陰謀詭計里長大,唯一的溫暖來源,就是體弱多病的青梅——蘇棠。,是他的心頭肉,也是扎在他心尖上最深的一把刀。她在故事開篇沒多久就被人下毒害死,死的時候恰好是顧長淵在邊關打仗最關鍵的一仗前夕。消息傳來,顧長淵陣前**,從此徹底性情大變,成了全書后期**不眨眼的修羅,最后雖然登上了權力巔峰,卻不過是一座孤家寡人的墳。,蘇棠還記得自己當時邊看邊吐槽:這種白月光早死的劇情就是給男主送人頭的,要是能活下來,哪有后面那么多破事。。“現在是……哪一天?”她猛地抓緊丫鬟的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姑娘,您病糊涂了,今日是九月十八呀。”丫鬟被她的反應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您中秋那晚賞月著了涼,一直昏昏沉沉的……”
九月十八。
蘇棠腦子里轟的一聲。原書里,蘇棠死于九月廿三,距離現在,正好五天。她死時七竅流血,面容青紫,是中了慢性毒藥“胭脂笑”的癥狀。這種毒無色無味,混在每日的湯藥里,一點點掏空人的底子,最后在睡夢里無聲無息地死去。
而她一死,顧長淵心里的最后一絲光亮也就滅了。從此四海沸騰,尸骨成山。
顧長淵呢?”蘇棠猛地抬起頭,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迫,“他在哪兒?”
丫鬟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翕動,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重而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鐵甲摩擦的刺耳聲響。
門簾被一把掀開,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蘇棠抬眼望去,瞳孔驟縮。
門口站著的男人,身形極其高大挺拔,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卸下的明光鎧,甲片縫隙里凝固著暗色的血污。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劈斧鑿,眉眼冷峻,可此刻那張臉慘白得毫無血色,而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正燒著一種蘇棠無比熟悉的、屬于偏執癥患者特有的灼熱火焰。
他左手扶著門框,右手握著一把嵌金短匕,**的刀尖,正抵在自己袒露的左胸心口上。那里已經劃開了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殷紅的血順著蒼白的皮膚往下淌,洇濕了半片衣襟。
他看著蘇棠,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石碾過枯木:“阿棠,我聽說你的病又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血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大夫說,你氣血太虧,尋常的藥石沒用。”他單膝跪在床前,將那把沾著自己血的**,輕輕放在蘇棠的錦被上,然后抬起眼,眼神虔誠又癲狂,“別怕。我的血是熱的,我用我的心頭血來換你,好不好?”
滿室死寂。
丫鬟嚇得捂住了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蘇棠定定地看著他。她沒尖叫,也沒像原書里那樣哭著推拒說“不要”。她只是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鐵銹味的空氣,然后睜開眼。
在現代急診室里,她見過太多拿自殘、**來勒索情感的病患家屬。他們割開自己的手腕,吞下一整瓶藥,然后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要是不來,我就死給你看。”
那不是愛,那是病。是把所有關于“活著”的價值,都系在別人身上的病。
而現在,書里那個將來會血洗半座京城的殺神,本質上就和那些病人一樣。
他知道自己病了么?顯然不知道。
蘇棠冷靜下來,手不再抖。她沒有去碰那把**,反而抬起手,按住了顧長淵還在流血的心口。她的指尖冰涼,但動作極其穩。
“你想救我?”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病中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顧長淵為她這突如其來的冷靜怔了一下,隨即點頭,眼底的血絲如蛛網:“我的命是你的。”
“好。”蘇棠移開手,轉頭看向已經嚇傻的丫鬟,“去把我妝*最底層那個黑色的皮箱子拿來。”
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蘇棠剛才在記憶碎片里看見過。一把剪子,幾卷細細的桑皮線,最底下還有瓶只剩一半、但密封極好的燒酒——這竟然是大寧朝一個小姐的收藏。
丫鬟愣住,顧長淵也微怔。
蘇棠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她重新轉回頭,盯著面前這個自己給自己放血的男人,一字一頓道:“顧長淵,既然你命是我的,那你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后跟,都不許再擅自損傷一丁點。你的血,你的肉,每一樣都歸我管。”
她回身接過丫鬟哆嗦著捧來的皮箱,利落地打開,將剪刀、桑皮線和燒酒一一排開。
“躺下。”她下巴朝旁邊的軟榻揚了揚,語氣不容置喙,就像她在急診室里命令一個醉酒的鬧事者,“我先給你把傷口縫上。”
顧長淵徹底愣住了。他眼底那團幾乎要燒穿理智的火,在蘇棠這一連串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指令面前,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他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腦海里卻突然炸開一聲極輕微的電子音。
“叮——執念消除系統啟動。檢測到首位目標:顧長淵。當前執念類型:獻祭型自毀,執念值:99%。核心事件:以血換血。請宿主立即介入。”
蘇棠眉頭都沒動一下。她早就有預感,這種“穿書自救”必有金手指。但現在不是研究系統的時候,面前這人胸口的窟窿還**冒著血。
“你說你的命是我的?”她用鑷子夾起一團蘸了燒酒的棉花,眼神銳利如手術刀,“那就用‘好好活著’來證明。現在,把衣服脫了。”
她的聲音并不大,卻帶著一種千錘百煉后的篤定與權威,顧長淵那雙慣常冷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茫然的情緒。像一頭在絕境中困斗了太久的野獸,忽然被人在最脆弱的鼻梁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竟真的,下意識松開了握著**的手。
**“當啷”一聲落在地上,他沉默地、順從地解開了血跡斑斑的衣襟。
蘇棠垂下眼簾,開始清創。她的手很穩,縫針的動作行云流水,甚至比她在現代某些醫療紀錄片里看到的還要利落。這或許就是這具身體殘存的本能,又或者只是環境逼出來的冷靜。
不管怎樣,第一根桑皮線穿過皮肉的時候,系統光屏上,那個猩紅的“99%”,輕輕跳動了一下,跌到了“98%”。
蘇棠縫完最后一針,打了個漂亮的結,用紗布敷好。她抬起頭,正對上顧長淵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眸。
“疼嗎?”她問。
顧長淵抿著唇,不說話。
蘇棠也不追問。她洗干凈手上的血,將工具一一收好,才重新看向他:“下次再想為我死”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那瓶燒酒,倒了一小杯,遞到他面前,嘲弄地彎了彎嘴角。
“先問問這把歸我管的骨頭,它同不同意。”
窗外風聲嗚咽,顧長淵看著眼前這張蒼白卻神采奕奕的臉,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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