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娶你，你要是不甘心也沒用。像這樣撒潑**，只會讓人更加厭惡你。"
他冷冷道："跪下，給吟霜的丫鬟賠罪。"
"憑什么？"
我咬著牙，直直地看著他。
"是她先欺辱我，拿餿飯給我吃，還把飯倒進泔水桶，我才……"
"她受了委屈嘛，殿下你別逼她了。"
柳吟霜突然撲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別牽連旁人，她們是無辜的。"
她十根手指死死地掐進了我手背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痛意尖銳。
我本能地揮手掙脫。
柳吟霜"啊"一聲向后跌去，捂著胸口，整個人癱軟在地，閉著眼渾身發抖。
"吟霜！"
蕭珩臉色驟變，接住她，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沈若晚，你好毒的心！吟霜有心悸之癥，受不得半點驚嚇。你欺負她的丫鬟不夠，還當著我的面傷她！"
"我沒有！是她掐我的傷口，我才……"
"你還敢狡辯！"
他一巴掌扇過來。
我跌坐在地上，半邊臉**辣地疼。
蕭珩抱著昏過去的柳吟霜，聲音冰冷。
"拖出去，在府門外打。什么時候吟霜醒了，什么時候停。"
"要是吟霜醒不過來，我就讓你跟你整個桃源村，給她陪葬。"
第三章
我被拖到府門外，吊在了門柱上。
來來往往的百姓停下腳步圍觀。
我聽到蕭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中氣十足得不像一個重病之人。
"此女及其族人，一直對外宣稱有什么**體質，謊稱能替將死之人延壽、留下血脈。"
"她以此為名，招搖撞騙，瞞上欺君，妄圖嫁入東宮。事敗之后，又對太子妃動手，意圖傷人。"
"今日當眾懲處，以儆效尤。"
圍觀的百姓叫好聲一片。
竹杖沾了鹽水，第一下落在背上的時候，我咬碎了嘴唇。
十下。
二十下。
衣衫碎裂，血順著竹杖淌下來，落在地上的塵土里。
人群中有人喊："打得好！騙子就該這么收拾！"
"殿下，差不多了吧？"
一個陌生的女聲從人群后面傳來。
我費力地抬起頭。
一個穿著華服的女子站在人群外沿，手里拿著一柄繡花團扇，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她身邊的丫鬟小聲道："郡主，這不關咱們的事，別惹麻煩。"
那女子收回目光，搖了搖扇子，轉身走了。
我記住了她的臉。
竹杖繼續落下。
蕭珩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壓低了聲音。
"沈若晚，我也不想做得這么絕。但你只要再也不能生養，母后就沒有理由強逼我娶你了。"
"你我便能徹底了斷，各過各的。"
"這其實是為了你好。"
他說完，站起身，接過侍衛手中的竹杖。
最后一下，狠狠落在我的小腹。
嘴里涌上一股鐵銹味。
血順著腿流下來。
我眼前發黑，徹底沒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皇宮的偏殿里。
皇后坐在床邊，端著一碗藥，臉上帶著幾分懊惱。
"慕……珩兒也太不懂事了。就算你跟他沒有緣分，也不該下這樣的狠手。太醫說你的胞宮差一點就廢了。"
她嘆了口氣。
"萬一日后真需要你替皇室沖喜，你身子壞了可怎么辦呢？這孩子，就是不分輕重。"
我低著頭，沒說話。
她口中的"心疼"，不過是心疼一個可能還有用的工具。
皇后見我乖順，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就安心在宮里養著。有本宮在，珩兒不敢再動你。等柳家那丫頭懷上了孩子，我一定放你風風光光地回去。"
我扯了扯嘴角。
"是，多謝娘娘。"
我在宮里養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關于蕭珩和柳吟霜的消息從四面八方涌進來。
宮女們聊天的時候從不避著我。
"太子殿下親自守了柳姑娘三天三夜，飯都顧不上吃。"
"聽說柳姑娘不愛喝藥，太子殿下就把全京城的蜜餞都買空了，擺在她床頭。"
"太子殿下還親手給她擦身子呢，伺候得比丫鬟還細心。"
我躺在床上，聽著這些話，恍惚地想起前世。
那時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