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圖里沒有賬號信息。"
她重新拿起筆，在本子上劃了幾條線。
"如果這個關系坐實，那整個案子的結構就變了。"她抬起頭，"從婚內財產**，可能牽扯到職務侵占或者關聯交易的問題，不是我能單獨處理的范圍，我得去咨詢一下做商事的同行。"
我點頭："你安排。"
"在這之前，"她看著我，"你在家里的狀態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有過任何施壓或者威脅的行為？"
"沒有。"
"人身安全沒有問題？"
"沒有。"
"好。"她把本子合上，"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按正常生活走，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不要對他的行為做任何反應，無論他做什么說什么，你都當不知道。"
"我一直是這樣的。"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只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
從律師那里出來，我去了一趟醫院，做例行產檢。
*超單上，孩子的心跳每分鐘一百四十六次。
醫生說，發育很好，很健康。
我把那張*超單疊起來，放進包里。
程晟沒有來陪產檢，說臨時有個會。
我沒問是什么會。
只是在等待區坐了一會兒，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對夫妻，丈夫一直把手放在妻子背上，不時低頭跟她說話，兩個人說著說著都笑起來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
程晟發來一條消息："今天產檢怎么樣？"
我回："一切正常。"
他："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沒有回復。
醫院門診樓的大堂里，人來人往。
我站起來，走出去了。
當晚，程晟買了我之前提過一次就沒再提的那家砂鍋粥外賣回來，擺在桌上，看著我，有點小心翼翼的。
"就知道你喜歡這家，特意跑過去買的，沒讓他們送。"
我看了那盒粥一眼。
"謝謝。"
坐下來，把粥打開，一口一口吃了。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芋頭切得很碎，米熬得爛，鮮得很。
程晟在對面坐著，一直在看我，表情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