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關系。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在沙發上。
白高興一場。
郝建軍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開口："看吧，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消失了又出現。那五個人就是被她處理了，別再浪費時間找活人了。"
方圓圓冷冷看了他一眼："案子沒結論之前，麻煩你管好自己的嘴。"
郝建軍哼了一聲："你誰啊？"
"她的朋友。"
"行，朋友。那今晚你也進去陪我住一晚唄？"
方圓圓沒搭理他。
她把我拉到陽臺上，壓低聲音："那個多出來的空間，我量過了，大概有三個平方。足夠**。"
"你是說……有人從次臥進了那個空間？"
"我沒說。我只是告訴你，那個空間存在。至于怎么進去的，墻上有沒有機關，得進一步檢查。"
"你跟**說了嗎？"
方圓圓搖頭。
"我下午跟陳警官提過一嘴，他說技術人員檢查過了，墻面是實心的。"
"但技術人員檢查的是整面墻。"方圓圓頓了頓，"他們沒有檢查踢腳線。"
晚上十點，郝建軍開始在次臥里做"準備"。
他讓物業的人搬來一把椅子，一壺茶，一包煙。
"我倒要看看，凌晨十二點會有什么牛鬼蛇神出來。"
他大模大樣地朝所有人揮了揮手。
"門關上，誰也不許開。我在里面給你們直播。"
他真的開了直播。
手機架在床頭柜上，鏡頭對著自己。
"各位鄰居，各位網友，我郝建軍今晚要親自驗證六零二到底是不是吃人的鬼屋。"
彈幕刷得飛快。
客廳里十幾個人擠在一起，盯著手機屏幕。
陳警官站在最前面，一言不發。
十一點。
十一點半。
直播畫面里，郝建軍坐在椅子上喝茶，時不時對著鏡頭比個大拇指。
"穩得很，什么事也沒有。"
十一點五十分。
他打了個哈欠。
"再十分鐘就十二點了，我看今晚這鬼也不敢——"
第十章
客廳的鐘聲響了。
第一聲。
第二聲。
十二聲全部敲完。
直播畫面里，郝建軍突然停下了說話。
他歪著頭，好像在聽什么。
鏡頭角度有限，看不清他的表情變化。
"什么聲音？"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后他站起來了。
椅子被推開，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
他走到鏡頭左邊，畫面里只剩下他的半個身子。
他彎下腰，好像在看什么東西。
"這里怎么……"
話沒說完。
畫面里傳來一聲很輕的"咔嗒"。
然后郝建軍的身影從鏡頭里消失了。
不是走出了鏡頭范圍。
是一秒鐘之前他還在畫面左側彎著腰，下一秒，那個位置空了。
像是被什么東西吞進去了。
直播還在繼續。
鏡頭對著空蕩蕩的房間。
椅子歪倒在一邊，茶杯翻了，水洇濕了地面。
客廳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寂靜持續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尖叫聲炸開。
"人沒了！又沒了！"
"天哪，我親眼看見的，活生生消失了！"
陳警官抬腿踹開次臥的門。
門板撞上墻壁，發出巨大的聲響。
屋里空無一人。
椅子、茶杯、手機，都在。
人不在了。
空氣中還飄著茶葉的熱氣。
我跟在陳警官身后沖進去，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六個人了。
六個活生生的人，在我這套房子里，一個接一個消失了。
鄰居們已經徹底崩潰了。
有人在喊"報警"，有人在喊"快跑"，走廊里亂成一團。
陳警官站在房間中央，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從床掃到衣柜，從衣柜掃到窗戶，最后落在靠近床頭那面墻的地腳線上。
他蹲了下來。
一只手按在踢腳線的邊緣，輕輕往外一掰。
踢腳線松動了。
他的眼睛猛地瞇起來。
沿著踢腳線往上看，墻面上有一條極細的縫隙，如果不趴在地上根本看不見。
那條縫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一米多高的位置，然后橫向拐了一個直角，形成了一個門的輪廓。
陳警官慢慢站起來。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