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版本，你確定你沒有動過手腳？"
張薇的眼淚掉了下來。
"顧言，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死到臨頭還想狡辯，看你怎么死。）
周明哲敲了敲桌子："夠了。"
"小顧，不管這份報表是誰做的，現在出了問題，你就要承擔責任。"
"周總，這件事……"
"我是對事不對人的，"周明哲打斷我，"但出了問題就要有人負責。你是新來的，本來就在觀察期，現在正好是一個機會。"
我明白了。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只是想找個人背鍋。
而我，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沒有**，沒有資源，沒有人會幫我說話。
（反正出了事就讓他背鍋，這種窮地方來的人最好拿捏。）
那天會議上的心聲又在耳邊響起。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打算這么做。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周總，"我深吸一口氣，"我有證據證明這份報表的問題不在我。"
周明哲的眼神閃了一下。
"什么證據？"
"原始報表的電子版，每一步修改都有記錄。時間戳顯示，報表在我接手之前就已經被修改過了。"
張薇的臉色變了。
（不可能，我明明把記錄**……）
周明哲沉默了幾秒。
"那也可能是技術部門的問題，"他說，"我會讓IT去查。但在此之前，你還是要承擔主要責任。"
我愣住了。
"周總，您這是不講道理……"
"道理？"周明哲站起來，"職場就是最大的道理。年輕人，不要總想著講道理，要學會適應。"
（不識抬舉的東西。）
我看著他，心里那種刺痛感又出現了。
但這次，我沒有退縮。
"周總，我保留申訴的**。"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背后傳來周明哲的聲音："顧言，你最好想清楚。"
：黑暗時刻
那天之后，我在公司的處境變得微妙起來。
沒有人公開針對我，但也沒有人跟我說話。
我成了一個透明人。
或者說，一個被孤立的人。
午飯時間，我一個人坐在食堂角落。
周圍是三五成群的同事，有說有笑。
沒有人看我一眼。
晚上六點，HR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顧言，麻煩明天上午10點到人力資源部來一趟。"
我問她什么事，她只回了兩個字：
"聊聊。"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試用期考核要到了。
按照周明哲的性格，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我滾蛋。
晚上九點，我爬上公司大樓的天臺。
這里沒有人，只有冷風和遠處的霓虹燈。
我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我做錯了什么？
我只是想要一份工作，想要養活我媽，想要在這座城市里活下去。
為什么就這么難？
"年輕人，煙不是這么抽的。"
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回頭，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天臺門口。
他穿著保安制服，頭發花白，眼神卻很清澈。
"老趙？"我認出了他，公司保安，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年了。
老趙走過來，靠在天臺欄桿上。
"小顧是吧？我記得你，前幾天剛來的。"
"嗯。"
老趙掏出煙，也點了一根。
"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我沒有說話。
"這公司啊，"老趙吐出一口煙，"看著光鮮，其實里面臟得很。"
"什么意思？"
"沒什么，"老趙笑了笑，"就是覺得，你這小子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老趙看著我，眼神深邃。
"這公司里，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我心里一動。
"趙叔，您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趙擺擺手，"我就是個保安，看門而已。"
他把煙頭掐滅，轉身往回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
"年輕人，有句話送給你——"
"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謊言，而是相信謊言的人。"
門關上了。
我站在天臺上，冷風吹得臉生疼。
老趙的話在我腦海里回響。
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謊言，而是相信謊言的人。
他在暗示什么？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煙頭，火星已經熄滅了。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去了人力資源部。
HR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表情嚴肅。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