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
蘇晚晴走出巷子的時候，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雖然身無分文，雖然被休棄了，但她有一身醫術，現在還多了一塊孫伯仁的令牌。
路不是死的。
"小姐，我們去哪兒？"翠竹怯生生地問。
蘇晚晴想了想。
原主的娘家已經沒人了，父母雙亡，唯一的叔叔在邊疆當兵，常年不回來。她們兩個女人在京城里無親無故，總不能睡大街。
"先找個便宜的客棧住下，然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開個醫館。"
翠竹瞪大了眼："小姐，你會看病？"
蘇晚晴彎了彎嘴角。
"會一點。"
與此同時，靖王府。
蕭靖寒坐在書房里，面前攤著和離書，墨跡已經徹底干透了。
他的目光落在"凌婉清"三個字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她最后說的那句話，一直在他腦子里轉。
"讓太醫給柳側妃好好把把脈，仔細把。"
他抬手叫來了貼身侍衛。
"去，請劉太醫來府里一趟。"
侍衛領命而去。
蕭靖寒靠在椅背上，眼神幽深。
他總覺得今天的凌婉清不太對勁。不是那個會哭、會鬧、會抱著他腿不放的女人了。
她的眼睛里，看他的時候——
他想了半天，找到了一個詞。
像在看一個死人。
**章 這老頭身份不簡單！
蘇晚晴和翠竹在城東找了一家小客棧，要了一間最便宜的房。
房錢是用凌婉清那對銀耳環抵的。老板娘看了看成色，給她們抵了半個月。
翠竹心疼得直抽氣："小姐，那是老夫人留給您的……"
"留著也不能當飯吃。"蘇晚晴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四下看了看。
房間不大，但比冷院強多了。至少窗戶紙是完整的，被子雖然舊但沒發霉，桌上還有一壺熱水。
"先安頓下來，別的事慢慢想。"
翠竹點了點頭，開始收拾屋子。
蘇晚晴坐在窗邊，掏出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