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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話呢，你給念念報名？報哪個學校？”
“青云實驗。”
錢淑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出聲。
“你也配？”
“青云實驗是什么地方，你以為是誰都能進的？”
“婉清他們一家剛進去了，人家那是有關系有實力，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抽出胳膊。
“錢阿姨，我跟顧衍舟已經離婚三年了，念念跟我姓林。”
“她上什么學校，是我的事。”
錢淑芬的臉一下子拉下來。
“跟你姓？你把我們顧家的臉往哪兒放？”
“當初要不是衍舟心軟，你以為你能拿到念念的撫養權？”
“一個沒錢沒**的女人，帶著個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她往學校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我告訴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趙校長跟我們家的關系，你心里清楚。”
“你就算把報名表塞進去，人家也不會要。”
我看著她。
“趙校長確實沒收我的報名表。”
錢淑芬的嘴角翹起來。
“那不就得了。”
“趁早找個差不多的學校算了，非要往高處夠，摔下來可疼。”
我把車鑰匙從包里拿出來，按了一下。
身后的停車場里，一輛深灰色的沃爾沃亮了燈。
不算貴，也不算便宜。
跟我現在的打扮一樣，不扎眼。
“錢阿姨。”我拉開車門，“您說的那些話，我記住了。”
錢淑芬愣了一下。
“你記住就好，省得以后——”
我關上車門，發動引擎。
后視鏡里，錢淑芬站在原地，嘴巴還在動。
我沒搖下車窗。
有些話，不需要聽完。
04 資本入局目標鎖定
車開到城東一個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我換了一雙平底鞋，坐電梯上十七樓。
電梯門一打開，前臺的姑娘立刻站起來。
“林總！”
“您今天來得早，沈總在會議室等您。”
我點了下頭，推開會議室的門。
沈知意坐在長桌的一頭，面前攤著幾份文件，看見我就把咖啡遞過來。
“臉色不太好。”
我接過咖啡。
“青云那邊沒成。”
沈知意的手停了一下。
“趙德明不收報名表？”
“說**收緊，成績差了四分。”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慢慢把一根筆轉了兩圈。
“你捐了一百二十萬的閱覽室，他說差四分？”
“四分。”
“呵。”
沈知意笑了一聲，不是覺得好笑的那種笑。
“你要不要我查一下，今年青云實驗到底收了誰家的孩子？”
我坐下來，喝了一口咖啡。
“不用查，我剛在門口碰見顧衍舟了。”
沈知意的眉毛挑起來。
“他跟蘇婉清？”
“對，帶著蘇婉清的女兒。”
“趙德明跟顧家的關系，你不是不知道。顧衍舟的父親退休前是區里的干部，雖然沒什么實權了，但面子還在。”
沈知意放下筆，認真看著我。
“舒晚，你要是用晚舟資本的名義去，別說青云實驗，全市哪個學校不搶著要？”
我搖頭。
“不行。”
“我不想讓念念的入學跟公司扯上關系。”
沈知意嘆了口氣。
“你就是這個脾氣。在外面被人踩著頭，回公司又是說一不二的林總。”
“你一邊管著十幾個億的盤子，一邊被前婆婆指著鼻子罵。”
我沒回答。
沈知意推過來一份文件。
“行，學校的事你自己定。先看這個——盛恒教育集團的項目。”
我翻開文件，第一頁的標題就讓我停住了。
“盛恒教育集團戰略投資計劃書——擬引入戰略投資方，標的包括旗下二十六所學校。”
我翻到附錄，學校名單的第三行——
青云實驗小學。
沈知意敲了敲桌面。
“盛恒的楊總上個月就在聯系我們，想拿晚舟資本領投。”
“你之前一直說不感興趣。”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五秒鐘。
“約個時間，我見見楊總。”
沈知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
05 家長群嘲暗箭難防
接下來三天，我沒有再去青云實驗。
但事情在往另一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