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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外賣贅婿被羞辱,校花妻子出現(xiàn),全場瞬間死寂

        了一遍,那種打量的方式,跟菜市場挑西瓜差不多。
        沈國梁連眼皮都沒抬。
        鼻子里“嗯”了一聲。
        淡到幾乎聽不到。
        但那股子輕慢,比罵人還明白。
        旁邊一個聲音跳出來了。
        “喲,這就是妹妹從外面撿回來的?看著也就那樣嘛。”
        說話的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一身名牌從頭到腳,頭發(fā)抹著發(fā)膠梳得一絲不茍,笑里全是挑釁。
        沈子軒。
        沈清落的堂哥。
        沈清落臉一沉。
        “沈子軒,閉嘴。”
        “怎么,我說錯了?”沈子軒攤了攤手,“爺爺?shù)膲垩纾裁慈硕碱I回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空氣一下子冷了。
        我感覺到沈清落挽著我的手用力了。
        她在替我緊張。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沒事。
        抬起頭,看著沈子軒。
        笑了。
        “子軒哥吧?久仰。我今天來,是作為清落的丈夫給爸賀壽的。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都好,但今天這個身份——你得認。”
        語氣不重。
        但該說的,一個字沒少。
        沈子軒的臉一下拉了下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喊我哥?”
        “子軒!”
        沈國梁出聲了。
        不是替我解圍。
        他終于睜開眼看著我,那種目光,久居上位的人特有的那種——銳利,不帶一絲溫度。
        “你就是陸遠舟?”

        “是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聽說你開了一家公司?”
        “是的。一家小公司,勉強還行。”
        “呵——小公司?”沈子軒又跳出來了,“我可打聽過了,遠洲科技,在江南那邊挺能折騰的。攪了不少人的局吧?”
        他嘴上說“挺能折騰”,那口氣里全是不當回事。
        在他這種京城老錢家族的少爺看來,我這種從地方上起家的“新貴”,也就是個暴發(fā)戶。
        上不了桌的那種。
        沈國梁盯著我,開口了。
        “年輕人有點成績,不是壞事。但做人,最緊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他頓了一下。
        “沈家的門,不是誰都能進的。清落不懂事,你,應該懂。”
        夠直白了。
        翻譯過來就一個意思:
        識趣點,自己走。
        這已經不是下馬威了。
        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我滾。
        周圍沈家的人,表情各異,但看我的那種眼神,都在等一個結果——等我灰頭土臉地走出這扇大門。
        沈清落氣得臉都白了,剛要開口,被我用眼神攔住了。
        今天這一關,過不去,我和沈清落后面的日子,永遠不安寧。
        我上前一步,手里的禮盒遞出去。
        “爸,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壽禮。不值什么錢,一點心意。”
        沈子軒一把搶過去,夸張地掂了掂。
        “讓我瞧瞧,咱們遠洲科技的陸總,給我二叔準備了什么寶貝。”
        他一邊說一邊粗手粗腳地撕開了包裝。
        看到里面的畫卷,他愣了一秒,然后嗤笑出聲。
        “一幅畫?”
        他舉著那個卷軸晃了晃。
        “陸遠舟,你拿這個來打發(fā)誰?”
        他身后幾個年輕人跟著笑。
        沈國梁的臉,徹底沉了。

        沈子軒拎著那幅卷軸,顛來倒去地看。
        “我本來還以為你多少帶點拿得出手的東西來,結果就這?一卷紙?”
        他回頭對沈國梁說:“二叔您看看,這就是妹妹給您挑的女婿,連壽禮都拿不出個像樣的。我前天給您淘來的那塊和田玉,好歹還花了八十萬——”
        “住手!”
        一聲暴喝,從沈國梁身后傳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速度快得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他一把從沈子軒手里把畫卷搶過去,護在胸前,手都在抖。
        “小心!你個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是什么!”
        沈子軒被罵懵了。
        “馬……馬叔?”
        這位老人叫馬文昌。
        京城古玩字畫界的泰斗級人物。
        也是沈國梁交了三十年的至交好友,今天專程來賀壽的。
        馬文昌顧不上搭理沈子軒,顫著手把畫卷展開了一小段。
        一看到落款和印章,整個人開始哆嗦。
        “是真跡……這是張大千的真跡……《潑墨山水圖》……”
        他的聲音劈了。
        “有生之年,我竟然……我竟然親手摸到了這幅畫……”
        所有笑聲全沒了。
        沈子軒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