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箱。”沈金站起身，將名片留在桌上，“林小姐，祝你好運。”
林晚棠目送他離開，隨后將目光轉向窗外。
LV**店的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剛剛停下。陸景琛從車里走出來，穿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完美得像是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按照劇情，他會在店里待十五分鐘，然后買下那條霧藍色的絲巾。那條絲巾最終不會送給蘇念，因為“劇情”會安排蘇念恰好出現在店里，恰好看到那條絲巾，恰好露出“我只是看看”的卑微笑容，然后陸景琛就會把絲巾買下來送給蘇念，說“你戴著比任何人都好看”。
而原本該送給“白月光”的禮物，會臨時換成一對耳釘，助理會在第二天送到林氏集團的前臺，連包裝都懶得換。
林晚棠端起咖啡杯，遙遙地對著那個方向舉了舉。
敬你，陸景琛。
敬你那顆披著深情外衣的狼子野心。
敬這場即將開場的好戲。
2.
兩天后。華瑞酒店。
林晚棠沒有親自到場，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間套房里發生的一切。
沈金的人在周海入住2206之前就已經在他的設備上做了手腳，所有的視頻信號在傳輸到周海的*****之前，都會先經過一個中轉服務器，而這個服務器的控制權此刻就在沈金手里。
陸景琛和蘇念在晚上八點進入酒店。陸景琛用的是一個假身份登記，但前臺經理認識他，所以所謂的“假身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林晚棠坐在自己公寓的沙發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同時打開著三個窗口。左側是沈金發來的加密直播流，畫面已經連接，但還沒有實質內容；中間是一份陸氏集團的股權結構圖，她已經標注出了幾個可能的突破口；右側是林氏集團的實時股價。
她在等。
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林晚棠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秒。
不是震驚也不是心痛，而是平靜。
就像是親眼驗證了一個一直以來的猜測。
陸景琛的襯衫丟在沙發扶手上，西裝外套鋪在地毯上，如同一條蛻皮的蛇。
蘇念的臉終于出現在畫面里。不是林晚棠想象中的妖艷類型，反而長著一張**的臉，素凈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此刻她正坐在陸景琛懷里，手指絞著他襯衫的紐扣，仰著臉小聲說著什么，神情里有種小心翼翼的依賴感，像一朵被風吹得有些瑟縮的小白花。
林晚棠仔細地看著那張臉，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想起夢里蘇念的“經典臺詞”——“景琛哥，我知道我不配，我什么都給不了你，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想見到你。你放心，我不會讓晚棠姐知道的，她那么好，那么高貴，我怎么配和她比呢。”
每一次說完這種話，陸景琛就會心疼得不行，抱緊她說“不許你這樣說自己”。然后蘇念就會更加委屈地搖頭，說“晚棠姐才是你應該娶的人，我不介意的，我只要能偶爾看到你就夠了”。
又當又立，欲擒故縱，卻偏偏能讓書里的所有人對她心生憐惜。
連“白月光”林晚棠本人在劇情的影響下，都被蘇念的“善良懂事”打動，臨終前把陸景琛托付給她，說“蘇念，替我愛他”。
惡心。
林晚棠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將沈金發來的直播鏈接轉發到了陸正鴻的私人郵箱。
陸正鴻的郵箱地址是一個月前她在陸氏集團的客戶資料庫里找到的，那個系統的防火墻對她來說形同虛設。
這不是她第一次用“非常手段”，在**做投資的時候，她就學會了一個道理：規則是強者制定的，也是強者打破的。
弱者才需要循規蹈矩。
發送成功。
五分鐘后，畫面里出現了新的人物。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面前是一臺平板電腦。他的頭發全白了，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
陸正鴻，陸氏集團的真正掌舵人，那個在原著小說里被描寫成“深明大義、最終接受蘇念”的工具人爺爺。
此刻，這位工具人爺爺正通過直播畫面，看著他唯一的孫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