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傅**要查崗？"
"不敢。"我倒了杯水遞給他，"只是跟你對一下明天的行程。"
他接過水杯，看了我一眼。
"林知意，你倒是入戲很快。"
"彼此彼此。"
他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婚，是合作，不是同居。"
"我知道。"
"你住二樓，我住三樓。互不打擾。"
"可以。"
他頓了頓，又開口："外面的人怎么傳我們，我不在乎。但你記住——"
"我們是盟友，不是敵人。"
我看著他，心里有些意外。
"傅總，我以為你會說——我們是陌生人。"
"陌生人不會合作。"他說，"既然是盟友，我會保護你。"
"不是因為感情，是因為利益。"
"你出事了，我的布局也會受影響。"
我點頭："明白。"
他站起身，往樓梯方向走。
走到樓梯口，他停了一下。
"林知意。"
"嗯？"
"沈嘉禾不娶你，是他的損失。"
說完，他上了樓，沒有回頭。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安慰？還是試探？
傅衍之這個人，比我想象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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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沈嘉禾
婚后第三天，我在傅氏集團遇到了沈嘉禾。
他看見我，臉色瞬間變了。
"知意……"
"沈總，"我打斷他，"請叫我傅**，或者舅媽。"
他的臉漲得通紅："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們三年的感情，你說放就放？"
我笑了："沈嘉禾，是你先放的。你為了娶秦雨薇，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
"現在，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他啞口無言。
我繞過他，走進電梯。他追上來。
"知意，我知道錯了。我和秦雨薇是家族聯姻，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
我按下電梯按鈕，冷冷地看著他。
"沈嘉禾，你的愛，太廉價了。我不要。"
電梯門關上，把他的臉隔絕在外。
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
三年的感情，說沒就沒，是假的。
但我不能心軟。心軟，就意味著再次被傷害。
電梯到了頂層，我整理好表情，走進傅衍之的辦公室。
"傅總，這是你要的文件。"
他接過文件，看了我一眼。
"遇到沈嘉禾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的表情。"他說，"像剛哭過。"
我摸了一下臉，果然有淚痕。
"我沒哭，"我否認，"是眼睛進了沙子。"
他笑了笑，沒有拆穿我。
"林知意，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以前的事，已經翻篇了。現在，你有我——這個盟友。"
我心頭一暖，但隨即警惕起來。
"傅總，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你不需要對我說這些。"
他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深邃。
"林知意，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不只是想合作。"
我愣住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臉色突然變了："什么？秦家那邊出事了？"
掛斷電話，他看著我。
"林知意，秦雨薇的母親，秦夫人，今天早上突發心臟病，住院了。"
我愣住了。
秦夫人……母親去世那天，也是秦夫人來訪。
難道……不，不可能這么巧。
"怎么了？"傅衍之問。
"沒什么。"我壓下心中的疑慮，"秦夫人怎么樣了？"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她在昏迷前一直念叨著對不起三個字。"
對不起？她對誰說對不起？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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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溫柔
傅衍之的話，讓我心神不寧。
秦夫人的"對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調查，但沒有證據。只能等待。
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門，發現傅衍之的車停在門口。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