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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系統面板懸浮的位置。
我的意識猛地清醒了一瞬。
他看得到?
02 靈魂血包真相撕裂
第二天蘇皎皎來了。
她提著一只食盒,裙擺干凈整潔,頭上簪了一朵新鮮的白山茶,進地牢前還拿帕子掩了掩鼻子,大概是嫌我身上的腐爛氣味太沖。
"妹妹,你還撐得住嗎?"
她蹲下來,隔著鐵柵欄往里看,語氣溫溫軟軟的。
食盒打開,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藥。
"淵哥哥讓我給你送藥,說是能緩解蠱毒。"
她把碗從柵欄縫隙里推進來,眼睛彎成月牙。
真好看。
無論多少次,我都得承認蘇皎皎確實好看。
巴掌大的臉,又圓又亮的眼睛,鼻梁秀挺,唇瓣飽滿——標準的小說女主配置,由內而外透著"我很無辜"的光。
可我盯著那碗藥,沒有伸手。
不是因為懷疑。
是我的手動不了。
裴淵的銀針還扎在穴道里,我從脖子往下依舊是麻的。
蘇皎皎等了一會兒,見我沒反應,微微皺眉。
這時候,一段對話從她腦海里泄了出來。
不是她說給我聽的。
是系統跟她的內部通訊。
——我能聽到。
從**十天開始,我就發現自己擁有一種詭異的感知力:只要有人在距離我三步之內和系統交互,我就能截取到片段。
蘇皎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嬌柔全消,語調冷淡得像在念報表:
"今天吸取到她的靈魂力了嗎?"
系統回答:未能成功。目標靈魂外層包裹不明能量,無法穿透。昨日注入的毒汁產生了不可預估的化學壁障。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宿主的靈魂力暫時抽不出來了。
蘇皎皎的睫毛顫了一下。
臉上的笑意沒有變化,可我看見她捏著帕子的手收緊了。
靈魂力。
靈魂血包。
第九十三天,我終于拼出了完整的真相。
我不是什么"攻略者"。
我從頭到尾都是飼料。
系統把我丟進這本書里,給我派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逼我跑劇情、受傷害、崩潰——每一次情緒劇烈波動,都會催生靈魂力。
而那些靈魂力全部被抽走,輸送給了蘇皎皎。
她的美貌、她的氣運、她的主角光環,全是我的血喂出來的。
我是一頭關在籠子里的豬。
不對。
豬死了就完了。
我死了還不行,系統要卡著我的命,讓我在1%的生死線上反復拉扯,這樣靈魂力的產出最高。
這個認知砸下來的時候,我的情緒沒有崩潰。
我只是盯著蘇皎皎裙擺上沾著的一小粒泥巴發了很久的呆。
可系統似乎比我更急。
它開始在我腦子里播放畫面——蘇皎皎和裴淵并肩賞花、裴淵替蘇皎皎披外衣、蘇皎皎在裴淵懷里撒嬌。
每一幀都在告訴我:你看,你受的苦全是為了給她鋪路。
恨不恨?
當然恨。
那股恨意升起來的瞬間,我的靈魂深處有什么東西在松動,像水壩出現了裂縫。
系統的聲音立刻變得亢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靈魂力開始溢出——
它在引誘我。
它要我恨。
恨得越深,靈魂力就流得越猛。
我掙扎著想壓住情緒,可畫面不停地灌進來——蘇皎皎踩著我的傷口微笑、蘇皎皎在裴淵面前裝可憐說"妹妹她好像不太喜歡我"——
靈魂力正在被一絲一絲地抽離。
我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不是疼,是冷。
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冷。
就在最后一道防線快要崩開的時候。
牢門被一腳踹開了。
裴淵走進來。
他一腳踢翻蘇皎皎推進來的那碗藥,黑色的藥汁潑了蘇皎皎一裙擺。
蘇皎皎猛地站起來:"淵哥——"
裴淵沒看她。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從袖子里摸出一把帶著倒刺的毒草,捏開我的嘴,塞了進去。
毒草的刺扎破了口腔黏膜,劇毒入血。
痛。
不是那種悶悶的痛。
是尖銳的、暴烈的、把意識劈成兩半的痛。
大腦被疼痛占滿,靈魂力的抽離瞬間停止。
因為沒有余裕去恨了。
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字:疼。
蘇皎皎的臉色很難看。
她看了看裴淵,又看了看我滿嘴的血,嘴唇動了兩下,似乎想說什么。
裴淵轉過頭看她。
那個眼神讓她整個人退了半步。
陰鷙、冰冷,帶著一種毫不掩
精彩片段
小說《攻略反派的一千種死法》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一劍寫春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裴淵蘇皎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警告!宿主生命值僅剩 1%,攻略目標好感度為 0,即將執行抹殺!系統的機械音在我腦海里瘋狂倒數。萬蠱池內,千百條毒蟲正撕咬著我的血肉,痛得我連慘叫都發不出。高高在上的大反派裴淵,冷眼看著我潰爛的四肢,轉身卻將女主蘇皎皎小心翼翼地護進懷里。"淵哥哥,她看起來好痛,要不給她個痛快吧?"蘇皎皎柔弱地靠在他胸口,眼底卻閃過貪婪。裴淵輕笑一聲,眼神殘忍得像淬了毒的刀。他端起一碗腥臭刺骨的毒汁,毫不留情地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