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你被趙鵬擠兌，我幫你擋在前面。”
“我知道。”
“你知道？”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知道你就不能告訴我實話？我以為你是個窮小子需要人照顧，結果你是——”
她說不下去了。
“是個騙子。”她最后說。
“我沒騙你。”
“你隱瞞身份三年，不是騙？”
“我沒有靠家里任何關系和資源。蘇念，你給我的每一次機會，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車里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為什么不走？”她問，“你明明可以回家接管公司，可以當你的少爺，你為什么留在一個月薪五千的崗位上？”
我看著她。
“因為我上司值得。”
蘇念愣了一下。
我發動車子。
“后天母親節，我來接你。”
“誰答應去你家了？”
“合同還沒簽。”
她咬了咬嘴唇。
“你是在拿合同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我**規矩——她不和沒見過面的人簽約。”
蘇念看了我半天。
“**，你到底是個什么人？”
我笑了笑沒接話。
你慢慢了解。
趙鵬挖角危機暗伏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照常打卡**位。
趙鵬從我身邊經過，拿文件夾敲了一下我的桌子。
“小林，昨天陪蘇總見客戶怎么樣？”
“挺順利。”
“順利？”趙鵬笑了一聲，“慧蘭集團那種體量的客戶，你們部門吃得下？”
我沒理他。
趙鵬是公司副總，盯蘇念的部門不是一天兩天了。
明面上說是關心業務，暗地里誰都知道他想把蘇念的客戶資源搶過去。
還有另一層。
他追蘇念追了兩年，蘇念沒答應過。
“我跟你說。”趙鵬彎下腰，壓低聲音，“慧蘭集團的項目如果簽下來，歸公司統一調配。到時候這個項目誰來牽頭，可不一定是蘇念。”
我抬頭看他。
“趙總，這個您得跟蘇總說。”
“跟你說也一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挺機靈的，要不來我部門？工資給你翻倍。”
“不了，謝謝。”
他直起身，臉上的笑收了。
“**，你在這公司也待了三年了。五千塊工資，沒升過職。你覺得跟著蘇念有前途？”
“有沒有前途我自己清楚。”
趙鵬冷哼了一聲，走了。
周婉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
“昭哥，你可真行，趙總親自挖你你都不去？”
“沒興趣。”
“你是不是傻啊？趙總那邊底薪一萬起，還有項目分成——”
“周婉。”
“啊？”
“你的月報還沒交。”
她翻了個白眼縮回去了。
十分鐘后，蘇念到了。
她從我工位前經過，腳步頓了一下。
我以為她要說什么。
她什么都沒說，徑直進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點。
合同疑云暗戀真相
臨近中午，蘇念的辦公室門開了。
“**，進來一下。”
我推門進去。
她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昨天的合同草案。
“關門。”
我把門關上。
“這份合同我昨晚又看了一遍。條款沒問題，但有一個地方我想確認。”
“你說。”
她抬起頭。
“合同里慧蘭集團的項目對接人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沒吭聲。
“林慧蘭——**，指定你做項目對接人。不是我，不是公司任何高管，是你。”
“這是她的習慣。”
“習慣？”蘇念站起來，“你現在還在跟我裝？”
“我沒裝。我媽做生意有個規矩，合作項目她只認人不認公司。她信任我，所以寫我的名字。”
“那我算什么？”
“你是項目負責人，這個不矛盾。”
蘇念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我問你最后一次——你進這家公司，到底是不是**安排的？”
“不是。”
“你選我的部門呢？”
“我自己選的。”
“為什么？”
因為面試那天，你穿了一件白襯衫，很認真地問我未來三年的職業規劃。
你是唯一一個沒有問我家庭**的面試官。
但這話我說不出口。
“因為你們部門招人。”
蘇念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行。合同的事我會跟公司匯報。但是——”
她的聲音低下來。
“后天去你家吃飯，純粹是為了工作。”
“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
我出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