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度仿佛用尺子量過。
旁邊幾個雜役都看呆了。這手法，這速度，比剛才受傷的那個正式幫廚還利落！
劉大勺抽空瞥了一眼，也愣了一下，嘟囔道：“嘿，小子藏得挺深啊?！?br>有了林川的幫忙，切配工作順利完成。劉大勺炒了幾個拿手菜，讓人送去了前面。
忙完這陣，劉大勺把林川叫到一邊，上下打量他：“手藝跟誰學的？”
“自己瞎琢磨的，劉頭兒。以前在家沒事就練練?！绷执ò胝姘爰俚卣f。原主確實會做點飯，但絕沒這水平，主要是系統技能的功勞。
“瞎琢磨能琢磨成這樣？”劉大勺明顯不信，但也沒深究，“以后切配的活兒，你多擔著點。工錢……每天多加一文。”
“多謝劉頭兒！”林川連忙道謝。每天多加一文，一個月就多三十文，夠買好幾斤肉了！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他離“轉正”更近了一步。
“叮！完成隱性任務‘展示價值’。獲得生存點5點，劉大勺好感度小幅提升?！?br>林川心中一喜。生存點！雖然只有5點，但蚊子腿也是肉。他研究過系統，生存點可以少量強化體質，或者兌換一些基礎物品，比如更好的刀具、調味品配方，甚至一些這個時代可能沒有的食材種子。不過他現在一點都舍不得用，先攢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川靠著扎實（在雜役中）的刀工和勤快，漸漸在后廚站穩了腳跟，甚至偶爾劉大勺忙不過來時，會讓他幫忙炒個大鍋菜。林川前世獨自在大城市打拼，廚藝練得不錯，加上偶爾用生存點兌換點這個時代沒有的調味小技巧（比如如何讓炒青菜更鮮亮，如何給肉類簡單去腥），做出來的大鍋菜居然頗受底層力士和校尉們的歡迎，甚至有人特意來后廚打聽今天炒菜的是誰。
劉大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滿意，私下里跟管事的夸過兩次，說這小子是個踏實肯干的好苗子。
然而，平靜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這天下午，后廚突然沖進來幾個神色冷厲的錦衣衛力士，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陰沉漢子。
“所有人都出來！站好！”疤臉力士喝道。
后廚眾人連忙放下手里的活，戰戰兢兢在院子里站成一排。林川心里咯噔一下，這架勢，出大事了？
疤臉力士掃視眾人，冷聲道：“今日午時，經歷司王經歷在公廨用飯后突發腹痛，上吐下瀉，現已昏迷！經查驗，午膳疑似被人下毒！所有接觸過王經歷午膳的相關人等，全部帶走，嚴加審訊！”
下毒？！謀害錦衣衛官員？！
眾人頓時面無人色。劉大勺更是臉色煞白，王經歷的飯食是他親自盯著做的，但流程經手的人可不少。
“大人，冤枉啊！小的們就是一群做飯的，哪有膽子下毒……”劉大勺顫聲道。
“有沒有膽子，詔獄里走一遭就知道了！”疤臉力士一揮手，“帶走！”
幾個力士上前就要拿人。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大人且慢！”
眾人看去，竟是林川。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行禮道：“大人，可否讓小人查看一下王經歷用過的飯菜殘渣，以及今日食材的采買記錄和剩余部分？”
疤臉力士瞇起眼：“你是什么東西？也配插手查案？”
“小人林川，是后廚幫工。小人略通一些食材特性，或許能看出些端倪。若真是后廚有人作祟，大人當場查明，豈不更好？若小人胡言亂語，大人再拿小人不遲。”林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他知道貿然出頭很危險，但更知道一旦進了詔獄，不死也得脫層皮。必須想辦法自救！
疤臉力士盯著他看了幾秒，或許是覺得一個雜役翻不起浪，或許是想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樣，哼了一聲：“給你一炷香時間。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罪加一等！”
“多謝大人！”林川松了口氣，趕緊對劉大勺道：“劉頭兒，王經歷今日的菜單是什么？用了哪些食材？”
劉大勺如夢初醒，連忙報出菜名：清蒸鱸魚、蔥爆羊肉、蒜蓉青菜、米飯，還有一碗例湯。
林川迅速思考。鱸魚、羊肉、青菜、米飯、湯……這些都是常見食材。他問道：“王經歷的飯菜，是單獨小灶，還是和大伙一樣的？”
“是、是小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