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前傾，“我們現在可以約會了嗎？”
蘇晚晚在旁邊急了，“誒誒誒，你問誰約會?。磕愀蚁嘤H的！”
我沒看蘇晚晚，我看著蘇暮。
蘇暮也在看我。
她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有味道。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是你女朋友了。”
“姐?。。　碧K晚晚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整個咖啡廳的人都看過來，“你不是來陪我相親的嗎？！你怎么自己找上男朋友了？！”
蘇暮端起美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蘇晚晚氣得拍桌子，“你說話呀！這也太過分了吧！明明是我的相親對象！”
我覺得這個時候該說點什么了。
“不好意思啊，蘇晚晚?！?br>蘇晚晚猛地轉向我，眼眶都紅了。
“我更喜歡你姐姐。你太小了，我們不合適?！?br>蘇晚晚整個人愣住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委屈和憤怒混在一起。
“你們兩個……”蘇晚晚聲音發抖，“是不是早就認識？是不是串通好的？”
“沒有。”蘇暮終于轉頭看她妹妹，“第一次見?！?br>“那你憑什么！”蘇晚晚站起來，椅子被推得往后滑，“憑什么每次都是你！憑什么什么好事都讓你趕上！”
每次？什么叫每次？
蘇暮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不是愧疚，是一種很復雜的東西。她看著蘇晚晚，眼神里有無奈，有心疼，還有一點疲憊。
“晚晚，你冷靜一下?！?br>“我不要冷靜！”蘇晚晚抓起包，“蘇暮你給我記住，這件事沒完！”
她轉身沖了出去，風鈴在門口叮叮當當響了好幾聲。
咖啡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你不用追出去看看嗎？”我問。
“不用?！碧K暮放下杯子，“她一直都這樣，生氣三分鐘就會給我發消息問我晚上吃什么。”
話音剛落，她手機屏幕亮了。
蘇暮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
屏幕上顯示：姐，晚上吃啥？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暮瞪了我一眼，但那個瞪沒什么殺傷力。
“所以，”我收起笑容，“蘇暮女士，你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哪句？”
“那句‘我現在就是你女朋友’。”
蘇暮沉默了三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認真的。”
“那就是認真的?！?br>“但你不覺得太快了嗎？我們第一次見面?！?br>蘇暮端起杯子，“你不也是第一次見面就拒絕了我妹妹？”
這一局我輸了。
“而且，”蘇暮喝了一口美式，“我不是沖你的房子和車來的?！?br>“那你沖什么？”
“你剛才在我妹妹說話的時候，沒有打斷她，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敷衍地點頭。你在認真聽。”
我愣了一下。
“還有，你點美式的時候沒看菜單。一個在咖啡廳不看菜單直接點美式的男人，要么是真的喜歡喝美式，要么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不管是哪種，都說明你是個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br>我又愣了一下。
這女人的觀察力有點嚇人。
“最后一個原因?！碧K暮放下杯子，看著我的眼睛。
“什么？”
“你長得還行?！?br>我差點被美式嗆到。
蘇暮嘴角終于露出了一個真正的笑容，很淺，但很好看。
第二章 她到底藏了什么
從咖啡廳出來，已經下午三點。
九月的陽光還有點曬，蘇暮站在門口掏出墨鏡戴上，整個人的氣場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你車在哪？”她問。
“地下**。”
“走吧?！?br>就這么自然，好像我們真的交往了很久。
走到地下**，我按了下車鑰匙。不遠處那輛銀灰色的大米嬌妻ultra閃了兩下燈。
蘇暮繞車看了一圈，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我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
“去哪？”
“你決定?！碧K暮靠在椅背上，“我說了，我現在是你女朋友。女朋友不需要決定去哪，男朋友需要?！?br>這邏輯沒毛病。
我把車開出**，陽光涌進來，蘇暮微微瞇眼調整遮陽板。
“你平時在哪上班？”我隨口問。
“南湖科技園。”
那是這個城市最大的科技產業園區，全是頭部互聯網公司和金融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