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和首飾。”
“拿走。”
她猶豫了一下，從衣柜里拿出三個LV包和幾個首飾盒，塞進了行李箱。
“衣服太多，一次拿不完。”她說，“剩下的我改天來取。”
“不用改天，現在就取完。”我說，“給你半個小時。”
韓菲的臉色變了：“周遠恒，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
“比起你為了初戀打掉我們的孩子，我這樣不算絕。”我站起身，“我去樓下等你。半個小時之后，我會叫鎖匠來換鎖。”
“你——”
我沒有聽她說完，轉身出了門。
樓下，初秋的風帶著涼意。我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又緩緩吐出來。
手機響了。是蘇雨桐發來的微信。
“周工，方案我改好了，明早發你郵箱。”
我回了一個“好”字。
蘇雨桐是我們項目部的資料員，去年剛畢業的小姑娘，做事認真細致，話不多，但句句都說到點子上。跟她共事讓人很舒服。
抽完一根煙，我看了眼時間，剛好半個小時。
鎖匠已經等在樓下了。我帶著他上去，韓菲果然還在磨蹭。
“周遠恒，這套房子也有我的一份！”她看見鎖匠，徹底炸了，“你不能趕我走！”
“協議是你自己簽的。”我拿出那張紙，“****，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那是你逼我簽的！”
“我逼你的？”我笑了，“我拿刀架你脖子了？我說不簽就殺了阿澤？韓菲，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鎖匠尷尬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韓菲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但這次我沒有心軟。我看著鎖匠把門鎖換掉，把三把新鑰匙全部收走。
韓菲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走廊里，香奈兒套裝的裙擺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周遠恒，我恨你。”
“隨便。”我鎖上門，“祝你幸福。”
我轉身走向電梯，沒有回頭。
身后傳來韓菲的哭聲和行李箱滾輪碾過地磚的聲音，但我加快了腳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民政局。韓菲已經等在那里了，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個子不高，穿著皺巴巴的西裝，眼神躲躲閃閃的。這就是阿澤。
我打量著他。說實話，有點失望。能讓韓菲拋下六年婚姻的男人，居然就這？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句，看我們態度堅決，啪地蓋了章。
紅色的結婚證變成了綠色的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阿澤叫住了我。
“周哥，對不起。”他低著頭，一副愧疚的樣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愛菲菲。”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知道嗎？”我說，“如果你是她同事，是我兄弟，是任何其他人，我都會敬佩你這種‘真愛’。但你偏偏是她初戀。”
阿澤的臉色變了變。
“六年前，韓菲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一年了。她那時候怎么跟我說的來著？”我回憶了一下，“她說，她以前眼瞎，才會喜歡你這種**。”
韓菲的臉瞬間白了。
“我沒說謊。”我看著她說，“這是你的原話。需要我播放六年前的錄音嗎？”
“我們走。”韓菲拉起阿澤的手，轉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們，“還有件事。”
韓菲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懷孕七周了。”我說，“手術的時候，記得讓人陪著。”
韓菲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然后她拉著阿澤快步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什么。
但我不允許自己難過。因為難過沒有用。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總工辦公室。
“劉總，*區的項目，我接了。”
劉志強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我：“那個項目在江城，一去就是一年半。你不是說家里離不開嗎？”
“現在離得開了。”我把離婚證放在他桌上，“徹底離得開。”
劉志強看了一眼離婚證，嘆了口氣：“想好了？”
“想好了。”
“行。”他拿起電話，“我給江城那邊打電話，下周一報到。”
從總工辦公室出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桌上的全家福還擺在顯示器旁邊，照片里韓菲笑著靠在我肩上，我們面前是一個生日蛋糕，上面寫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