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門不公平。”
“你說完了？”
“說完了。”
“手拿開。”
他笑了笑，收回手，走了。
下午，顧清晚發來一條微信。
“沈默，錦城地產的項目從今天起你不用參與了。我跟孫總說過了，你調去支援市場部。”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她是在撇清關系。
劉哥湊過來看了一眼：“她把你踢出項目了？”
“嗯。”
“為什么？”
“怕別人說她靠我拿的單子。”
“那你怎么辦？”
我鎖了手機屏幕。
“她讓我去市場部，我就去。”
“你圖什么啊默子？”
三十歲的職場確實沒有童話。
但我不后悔昨天說的每一句話。
**章
去市場部報到第一天，陸子衡給我安排了一張靠廁所的工位。
“沈主管，委屈你了，市場部地方小。”
他笑著遞過來一摞文件。
“這是上個月積壓的客戶回訪記錄，兩百多份，明天之前整理完。”
兩百多份。
正常工作量是一周。
“沒問題。”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這么痛快。
中午，食堂。
我端著盤子找位子，路過顧清晚那一桌。
她正在跟創意部的幾個人討論錦城地產的方案。
我們目光交匯了一秒。
她先移開了。
“默子，坐這兒。”劉哥沖我招手。
我坐下來。
“聽說陸子衡給你兩百份回訪記錄？”
“嗯。”
“他在整你。”
“我知道。”
“你不生氣？”
“一份回訪記錄兩分鐘，兩百份不到七個小時。他給我安排的是苦力活，不是難活。”
劉哥豎了個大拇指。
下午三點，我把兩百份回訪記錄整理完了，順手做了一份客戶滿意度分析表。
放到陸子衡桌上。
他翻了翻，臉上的笑容收了。
“做完了？”
“做完了。還有什么要做的？”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
“明天跟我去見一個客戶，**廣場的招商部。”
“好。”
回到工位，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喂？”
“沈默？我是方遠。”
方遠。
顧清晚的前男友，三年前偷了她的方案跳槽去了競光傳媒。
現在是競光傳媒的創意總監。
“什么事？”
“聽說你在星辰廣告？聽說你拿了錦城地產的單子？”
“你消息挺靈通。”
“業內就這么大，什么消息傳不到？”
“你找我干什么？”
“約個飯，聊聊。”
“沒興趣。”
“別急著拒絕。”他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是誰，沈默。錦城地產宋雅芝的獨子。你不想在星辰廣告干一輩子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
“錦城地產的推廣項目，競光也在爭。我想跟你談一個合作。”
“你偷了顧清晚的方案跳槽，現在想跟我談合作？”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沈默，商場上沒有私人恩怨。你幫錦城選競光，我給你競光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覺得我差這點錢？”
“錢你不差。但你想想，你在星辰待三年，月薪一萬二，顧清晚把你踢出項目組。你圖什么？”
我掛了電話。
桌上震了一下。
顧清晚的微信：“明天下午錦城地產有個對接會，你幫我準備一份競品分析。”
我看了兩遍。
她把我踢出項目組，又讓我幫她干活。
典型的顧清晚風格——嘴上劃清界限，事情該用你還是用你。
我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十一點，競品分析做完了。
一百二十頁。
我發給她，正準備關電腦。
她秒回：“這么晚還沒走？”
“分析剛做完。”
“我看看。”
三分鐘后。
“做得很細。”
“還需要補充什么？”
“不用了。”
又過了幾秒。
“沈默，謝謝。”
“不客氣。”
“還有，你今天中午在食堂是不是偷看我了？”
“沒有。”
“說謊。創意部的小張都看到了。”
我關了手機。
三十歲了，暗戀被發現，還是有點丟人的。
第五章
錦城地產對接會，我沒去。
但我知道每一個環節。
因為劉哥給我實時播報。
“顧清晚的方案講完了，錦城那邊的項目經理在點頭。”
“陸子衡插嘴了，在講市場部的推廣計劃。”
“**——宋總也在，坐主位上，一直在看方案。”
最后一條：“簽了。合同正式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