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查過余額，還在。但……"
"所以我們得快。"何律師的語氣沉穩，"先申請訴前財產保全，讓**把這筆錢凍住，誰也取不了。然后再正式**分割。你需要提供擔保，不過以你的證據質量來看，問題不大。"
"好。"我沒有猶豫，"何律師，麻煩您盡快。"
"沈小姐，我再問你一句。你跟對方，真的沒有私了的可能了？"
我想起趙玉蘭的臉，周程的臉。
"沒有了。屬于我的每一分錢，我要堂堂正正拿回來。"
何律師點了點頭。
"那今天就簽委托。"

從律所出來，我站在路邊等紅燈。
手機"嗡嗡"響了兩聲，是周程的微信。
"若若，我們見個面好不好？昨天是我媽不對，我代她跟你道歉。"
我沒回。
一分鐘后，第二條。
"門面房的事，沒了就沒了，大不了以后咱們自己掙。那18萬是咱倆一起攢的，是咱們的未來，你不能因為跟我媽賭氣就把這也毀了。"
還是那套話術。
把自己摘干凈，把問題全推給**，然后拿"我們的未來"做**。
我沒回。
又過了五分鐘，第三條來了，口氣全變了。
"沈若，你別不理人。那18萬在我卡里，密碼也在我手上。你要是非要把事情做絕，別怪我不客氣。"
威脅。
我站在路邊，不緊不慢地打字。
"周程，第一，那是聯名儲蓄，不是你一個人的。第二，我們之間沒有舊情了。第三，那18萬的事，法庭上說。"
發完，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抬頭看了看天。
天很高，云很淡。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微信，是來電，號碼陌生。
我接了。
"沈若你個白眼狼！"趙玉蘭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你把我家周程拉黑了是吧？我告訴你，那18萬是我們周家出的聘禮錢轉存的，你一分錢都別想拿！你家不嫁女兒了，就得把錢退回來！"
我等她嚷完了。
"趙阿姨，聘禮錢的流水和裝修款的流水，銀行都有記錄，每一筆對得上。您說的話，可以留著在法庭上說。"
掛了。拉黑。
走了幾步，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一條消息通知，不是微信，是我在一個設計平臺上注冊的賬號。
"恭喜，您的作品浮光已入選本年度城市空間設計優選榜，請于本月20日前確認參展信息。"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這個平臺上，我用的名字不是沈若。
是"沈素"。
兩年前，周程總嫌我下班后還窩在電腦前畫圖，說我不務正業。趙玉蘭更直接，說女孩子學什么設計，不如早點把心思放在家庭上。
我沒跟他們吵，只是把自己的作品悄悄掛到了網上。
這兩年，斷斷續續投了七八件作品，有三件獲過小獎，積累了一批關注我的人。
"浮光"是我最滿意的一件。
它入選了。
我把消息收起來，沒跟任何人說。
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先把錢拿回來。

何律師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第三天，**就批準了訴前財產保全，那張卡上的18萬3千多塊被凍結了。
何律師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語氣里多了一絲笑意。
"對方應該很快會收到通知。沈小姐，接下來幾天，你可能會接到不少電話。"
果然。
當天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是周程換了手機卡。
"沈若！你瘋了是不是？你居然去**凍結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明天還要還信用卡！你這是要**我！"
他的聲音又急又尖，跟在飯桌上那副溫吞水的樣子判若兩人。
"周程，那是我們倆的錢，不是你一個人的。**凍結是正常的法律程序，等判完了，該你的一分不少。"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停了幾秒，聲音忽然壓低了，"若若，你真想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知不知道這種事傳出去多難看？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周程，你比我更該擔心名聲。"
我掛了電話。
沒過半個小時，趙玉蘭又來了。
這次她不是打電話，而是直接打到了我**手機上。
我媽當著我的面接的，開了免提。
"林芳你聽著！你們沈家算什么東西！我兒子辛辛苦苦掙的錢，被你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