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私房"被吊銷執照，祖傳招牌被市場監管局當場摘下來，砸進了垃圾桶里。
我質問她為什么。
她說："你有祖傳秘方，翻身只是時間問題。可阿越什么都沒有，他只有我。我必須幫他掃清所有障礙。"
"你毀掉的不是我，你毀掉的是我爺爺的一輩子！"
"對不起，我會用余生補償你的。"
她把我鎖在地下室里。
只有比賽的時候才把我放出來，讓我頂著全行業的唾罵，在攝像機前面一次又一次輸給韓越。
蘇漫。
這一次，我替你拿了最后一場，你的恩情我就還干凈了，從今往后，誰也不欠誰。
我閉上眼，等著這場凌遲開始。
污名加身
大屏幕亮了。
主持人賀蘭站在舞臺中央，手持話筒，笑得標準。
"各位觀眾，比賽正式開始之前，照例先看一段選手介紹短片。"
現場燈光暗下來，巨幕上先播的是韓越。
短片里的韓越穿著白色廚師服，一刀下去菜花成絲，鍋里火龍翻涌，旁白是一個低沉的男聲："韓越，當代最年輕的廚藝新星，連續六屆華鼎杯金獎得主，被譽為天才型選手。他的恩師評價他——百年難遇。"
臺下歡呼震耳。
接著，屏幕上出現了我的名字。
畫面一變，全是新聞截圖。
"顧家私房菜被曝使用違禁添加劑，多名消費者就醫。"
"顧懷山之孫涉嫌食品造假，百年名店一夜倒閉。"
一段暗訪視頻被剪了進去。
畫面里一個女人對著鏡頭哭："我婆婆吃了他家的菜就拉肚子，送到醫院查出來是添加劑超標，我們一家人信了他幾十年，沒想到是這種人。"
我渾身發冷。
這段視頻是假的。
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家的顧客，她是韓越找來的人。我在地下室里認出過她，她來給韓越送過東西。
可全場觀眾不會知道。
他們只看到了一個被揭穿的騙子。
短片結束，現場燈光重新亮起，四面八方都是罵聲。
"這種人也配參加華鼎杯？"
"臉皮夠厚的，連造假都被拍下來了，還有膽來。"
賀蘭走到我面前，把話筒遞過來。
"顧深選手，請問你有什么想對觀眾說的嗎？"
他笑瞇瞇的，但嘴角帶著隱約的得意，好像故意給我挖了個坑等著我往下跳。
我張了張嘴。
"那段暗訪視頻是假的，那個女人不是……"
滿場噓聲把我的話淹了個干凈。
賀蘭把話筒收回去，轉向鏡頭。
"看來顧深選手心情不太好，我們給他一點時間調整，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掌聲稀稀拉拉，夾著笑聲。
蘇漫在貴賓席上瞥了我一眼，然后把臉轉回去，繼續和身邊的人說話，仿佛多看我一秒都嫌浪費。
韓越站在他那邊的灶臺后面，對我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
斷手之秘
哨聲響了，比賽正式開始。
賽題是自選菜品，限時九十分鐘，評委現場評分。
韓越那邊利落地從食材框里拿出了一條桂魚和一把蔥姜。
他切姜絲的手法快而穩，菜刀碰上砧板，節奏勻稱得像拍子。
臺下有粉絲尖叫："韓越好帥！"
評委也在點頭。
而我站在自己的灶臺前面，看著那排刀具，動不了。
袖子底下空蕩蕩的。
蘇漫走過來，壓低了聲音。
"你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動手？"
我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沒有手了。"
蘇漫笑了一聲，像聽了個冷笑話。
"顧深，你有完沒完？裝可憐裝了三年還沒裝夠？你在我別墅里養尊處優，管家每周給你保養手，我還專門買了護理儀器放在地下室，你跟我說你沒有手？"
"是真的。"
"閉嘴。"
蘇漫退回去的時候撂了一句："你要是今天不做菜，我就把你爺爺那本手寫菜譜當場公開。讓天下人都知道顧家的秘方，讓****心血一文不值。"
我全身一抖。
那本菜譜是爺爺用毛筆一筆一畫寫的，皮面子翻爛了他又縫上，一寫就寫了四十年。
里頭每一道菜的火候、配比、手法，全是他一輩子的**子。
他臨終前把菜譜放在保險柜里交給我，說這是顧家的命脈，傳給我的孩子，一代一代，不能斷。
蘇漫居然把它翻出來了。
"你怎么能用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