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石獅子都裂了，那份禮每年都放在那里，每年都被雨淋濕，每年都被收破爛的拿走，每年陸老**都會說同樣的四個字——‘明年繼續’。”
沈鳶掛了電話。她走出那個月租一千八的單間，走進陽光里。
第二天早上，一輛黑色的邁**停在了沈鳶租住的城中村巷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白手套，站得筆直。他走到巷口站了一會兒，大概是在判斷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車能不能開進去。他放棄了，往巷子里走了進去。巷子不寬，兩旁的墻上貼滿了疏通下水道和**的小廣告，地上有積水，他的皮鞋踩在水上，發出了細碎的、清脆的聲響。
他在那扇掉了漆的鐵門前停下來，敲了三下。沈鳶開了門，穿著一件白色的棉麻襯衫，頭發扎成低馬尾，素面朝天。她看到那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來接她的人還有白手套。
“沈小姐，我是陸總的司機，來接您去陸家。”
沈鳶上了車。邁**的內飾是她從未接觸過的材質和做工，皮座椅軟得像踩在云端，車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木質香氛。車駛出城中村，匯入主干道，經過她以前等公交的站臺，經過她以前買早餐的便利店，經過她以前在這座城市里走過的所有的路。她從車窗里看著那些熟悉的風景一幀一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