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一起參加同學聚會。
一開始我吃醋的時候，陸景深總是一笑而過。
到后來我懶得再提了，孟瑤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橫在我們中間，一直到今天。
現在他問我提離婚，是不是就因為一束花。
我忽然覺得可悲。
“那束花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陸景深，我想離婚很久了。”
陸景深眉頭緊鎖，看我的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沈念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不許。”
我剛想罵他有病，他猛地撲過來把我按在沙發上。
“陸景深，放開我！”
我拼命推他，可他整個人壓上來根本推不動。
見他手往下探，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他停下來。
眼睛通紅地盯著我，多了幾分狠勁。
“沈念初，別忘了你還是我老婆，我碰你都不行了？”
我想到清宮手術臺上的冰涼，全身發抖。
“我嫌臟。”
他對上我的眼睛，我一步不退。
他終于從我身上撐起來，跌坐在地毯上，笑了一聲。
“我說怎么突然要離婚，原來是這樣。”
“誰？”
我沒說話。
陸景深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肩上朝門口走。
“沈念初，想離婚，做夢。”
“你最好藏好了，讓我查到是誰，我廢了他。”
我看著他快要消失的背影。
心口一陣一陣地疼。
我叫住了他。
“陸景深。”
他站住，沒回頭。
我問他。
“你愛我嗎？”
他不說話。
我接著說。
“你愛我，會把喜歡你很多年的孟瑤帶在身邊？”
“你愛我，會讓**把兒子從我身邊帶走，送到國外去？”
“陸景深，從你同意**把孩子帶走的那天起，我就對你所謂的愛產生了懷疑。”
他終于慢慢回頭看我，眼神里全是不解。
“當初讓媽帶安安出去，不是因為咱倆想過二人世界嗎？”
“是你想過，不是我。”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我不會為了什么二人世界就把他送那么遠。我不是那種人。”
他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還說好了再要個老二。”
我忽然笑了。
“老二沒了。我百合花過敏休克，孩子流掉了。”
陸景深整個人僵在那里。
“上次你來醫院，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質問我。
“我本來打算生日那天晚上告訴你的，但你沒來，讓孟瑤送了花。”
“陸景深，在醫院告訴你有什么用呢？”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淡淡地說。
“孩子以后還會有。”
“不會了，陸景深，我們離婚吧。”
“不離的話，我不確定自己接下來會做什么。”
我拿著離婚協議朝他走過去。
“你簽字。”
他接過來，問我。
“那你呢，沈念初，你還愛我嗎？”
“放下了。”
“是這次放下的，還是很久以前就放下了？”
我沒接話。
他說。
“你不再粘著我，我出差你不再說一路平安，我喝酒你不再說少喝點，我不回來最長一次是我去紐約出差十二天，你一條消息都沒發，就像今晚我胃疼，你可以完全當看不見。”
“沈念初，是你先不愛我了。”
“我不粘著你，是因為每次你身邊都有孟瑤，沒我的位置。你出差我不再問，是因為孟瑤會發你們的合照。我不說少喝點，是因為你在替孟瑤擋酒。你去紐約出差十二天我沒給你發消息，是因為你和孟瑤在酒吧貼面跳舞，我怕打擾你們。”
“至于今晚——我確實不愛你了。”
“陸景深，我把位置讓給孟瑤了，祝你們幸福。”
陸景深攥著那份離婚協議，雙眼通紅地當著我的面把它撕得粉碎，然后摔門而去。
我讓阿姨掃了碎紙，回書房一口氣打印了十份。
一個小時后，我刷到了孟瑤的朋友圈。
陸景深躺在床上睡著了，她坐在床邊拍了張**。
配文是——
“我心愛的人從來不懂心疼自己，你不愛他就放手啊，何必折磨他呢？”
我拿著那十份離婚協議，開車朝孟瑤家駛去。
敲開門。
“念初姐，你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隨著孟瑤的話音落下，客廳里的說笑聲跟著停了。
我往里看去。
我的兒子安安，正坐在沙發上玩積木。
陸景深**，就坐在旁邊。
氣血沖上頭頂。
我看著兒子，盡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