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
“周啟明，可能只是個替罪羊。”
我說出了我的猜測。
宋佳怡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他背后還有人？”
“嗯。”
“那你打算怎么辦？直接告訴傅董嗎？”
我沉默了。
告訴傅正南？
他是我的靠山。
但現在，我連他都不能完全相信。
這個局太大，我不知道里面誰是干凈的。
在我沒有掌握足夠自保的證據前，我誰也不能信。
“我需要讓周啟明開口。”
我說。
“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現在一定像驚弓之鳥，我去詐他一下，也許能問出點什么。”
宋佳怡的眉頭緊鎖。
“太危險了，知夏。”
“他要是狗急跳墻怎么辦？”
“放心，我有分寸。”
我回到公司。
直接去了周啟明所在的部門。
他辦公室的門開著，里面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
他被停職了。
正在打包個人物品。
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頹喪。
我敲了敲門。
他看到我，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怨毒和憎恨。
“你來干什么？”
“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情緒。
我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從包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A4紙，放在他面前。
那是“晨曦”項目初始版本的文件屬性截圖。
創建者那一欄，“許知夏”三個字，清晰醒目。
“周總監，這點東西，夠不夠讓你在行業里身敗名裂？”
我平靜地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這是鐵證。
他試圖嘴硬。
“你……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
“我只是來提醒你，你刪掉的那些測試記錄，備份服務器上都還有。”
“一條，都沒少。”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比如，一個叫‘夜鶯’的隱藏文件夾。”
我刻意加重了“夜鶯”兩個字的發音。
話音未落。
周啟明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心虛。
而是純粹的，源于骨子里的恐懼。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氣大得驚人。
“你不能說出去！”
他的聲音嘶啞，像被扼住了喉嚨。
“你說了，我們都得完蛋！”
他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眼神渙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語無倫次，幾乎是在哀求。
“是……”
“是傅董他……”
他的話，在說出那個姓氏的瞬間，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了聲音。
06
周啟明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
傅董？
傅正南？
那個把我從深淵里拉出來，給我尚方寶劍的人？
怎么可能！
周啟明一定是瘋了。
為了脫罪，開始胡言亂語。
他看到我震驚的表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他猛地松開手，連連后退，一**跌坐在椅子上。
“不……不是……我什么都沒說……”
他眼神躲閃，冷汗涔涔。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一個謊言，不會讓人恐懼成這樣。
除非，那是一個足以致命的真相。
我離開了周啟明的辦公室。
腦子里一片混亂。
如果周啟明說的是真的。
那傅正南之前做的一切，撕掉我的辭職信，給我升職，讓我獨立調查……
這一切，又算什么？
一個局？
一個為了把我推到臺前，替他找出“夜鶯”的局？
還是說，他才是那只最大的“夜鶯”，而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試探我，看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不敢再想下去。
每一種可能，都讓我不寒而栗。
我回到了頂層的辦公室。
這里曾經是我的避風港，現在卻像一個華麗的囚籠。
我坐在電腦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自亂陣腳。
我需要證據。
我重新打開了那個名為“夜鶯”的日志文件。
里面記錄的日期和時間，就是最好的線索。
我打開公司的內部***站，開始逐條核對傅正南的公開行程。
4月2日，數據同步。
我查到，4月2日到4月4日，傅正南前往滬市，考察啟航科技的總部大樓。
新聞標題是“董事長強調良性競爭，共促行業發展”。
5月28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