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柳與夢界契約
夢的試煉
方知意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柳枝緊緊纏繞，粗糙的樹皮***皮膚，帶著一股腐朽的寒意，她的力氣正被一點點抽走，意識也開始模糊。
“不……”方知意咬緊牙關，猛地掙扎起來。
她看到蘇見微被柳枝裹成了綠色的繭，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不行，不能就這樣被纏住！
幾乎是同一時刻，被緊緊纏繞的蘇見微雖然無法動彈，但她的意識卻在瘋狂地吶喊。
她不能死在這里！
強烈的求生欲和想要保護方知意的念頭，如同實質般在她腦海中沖撞。
“斷開！
燒掉！
把這些該死的東西弄開！”
她在心中無聲地嘶吼。
奇跡般地，那些纏繞在她脖頸處的柳枝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灼傷，猛地收縮了一下，讓她得以吸進一絲寶貴的空氣。
這細微的變化給了方知意至關重要的機會。
突然，方知意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火！
柳樹怕火！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掌心就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她低頭看去，只見一團跳動的火焰正懸浮在她的手心，橘紅色的火苗**著空氣，將周圍的柳枝逼得連連后退。
“蘇見微，接著！”
方知意抓起一把火焰，朝著纏在蘇見微身上的柳枝扔去。
火焰落在柳枝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噼啪”的燃燒聲中，柳枝發出凄厲的尖叫，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哭喊。
蘇見微趁機猛地一掙，那些被火焰削弱了的柳枝應聲而斷，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方知意身邊。
“這是……怎么回事？”
蘇見微看著方知意掌心的火焰，滿臉震驚，但她的眼神深處除了震驚，還有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了然，仿佛體內某種沉睡的東西也被一同喚醒了。
“這是我的夢，”方知意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但她隨即看向蘇見微，語氣變得不確定，“或者說……是‘我們’的夢？
我感覺……你好像也……我能……感覺到一些東西。”
蘇見微打斷她，嘗試著集中精神，伸出手。
一面半透明的、略顯不穩的能量護盾瞬間在她掌心上方閃爍了一下又消失。
“雖然還很弱，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戰斗。
我們能控制這里的一切！”
她肯定了方知意的感覺，兩人的意志在這一刻仿佛產生了共鳴。
方知意受到鼓舞，心念一動，掌心的火焰瞬間凝聚成一把鋒利的長劍，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劍柄上纏繞著細小的火焰。
她們沖出水箱，正好對上迎面撲來的江百合。
此時的江百合己經完全被柳枝吞噬，只剩下一張扭曲的臉，眼睛里的黑洞不斷涌出柳枝，朝著她們瘋狂揮舞。
“受死吧！”
方知意舉起長劍，主攻上前。
蘇見微則緊隨其后，她閉上眼，全力構筑防御。
這一次，一面更加凝實的淺藍色光盾成功在她手中展開，精準地格擋開從側面襲來的致命柳枝，為方知意創造了進攻的空檔。
劍光閃過，柳枝應聲而斷，斷口處冒出墨綠色的汁液，散發出刺鼻的臭味。
江百合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踉蹌著后退。
“方知意，我們去頂樓！
那兩棵柳樹是源頭，只要毀掉它們，一切就能結束！”
蘇見微喊道，她的分析能力在危機中凸顯出來。
方知意點點頭，兩人背靠背，互為攻防，朝著樓梯口沖去。
一路上，她們不斷遇到被柳枝控制的同學。
方知意用長劍砍斷纏來的柳枝，蘇見微則不斷嘗試運用新生的能力，時而成盾偏轉攻擊，時而凝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撲來的怪物。
兩人配合越發默契，如同共舞般，很快沖到了頂樓。
天臺上，那兩棵柳樹己經長得無比巨大，樹干扭曲著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綠色漩渦。
無數張人臉印在柳葉上，正對著她們發出詭異的笑聲。
“就是現在！”
方知意舉起長劍，朝著柳樹的樹干沖去。
可就在這時，樹干上突然伸出無數根粗壯的根須，像鞭子一樣朝著她抽來。
蘇見微立刻跨前一步，雙手前推，一面前所未有的堅固護盾瞬間形成，擋在方知意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護盾劇烈波動，裂紋蔓延，蘇見微也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單膝跪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護盾沒有碎！
“蘇見微！”
方知意驚呼。
“別管我！
毀了它！”
蘇見微咬牙堅持著。
方知意眼神一凜，將所有力量灌注于長劍。
火焰再次暴漲！
“這是我們的夢，我們才是這里的主宰！”
她大聲喊道，聲音與蘇見微的意志交織在一起。
她舉起巨大的火焰長劍，朝著柳樹的樹干狠狠劈下！
“轟——！”
巨響震耳欲聾。
長劍精準地劈入樹干那道扭曲的“人”字刻痕中央，火焰如同遇到烈油般轟然爆開，瞬間吞噬了整棵巨樹。
柳樹發出非人的尖嘯，劇烈扭曲翻滾，無數人臉柳葉化為飛灰。
根須瞬間枯萎斷裂。
然而，太晚了。
當方知意喘著粗氣看向西周時，心猛地沉了下去。
陸理理和江百合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身體被墨綠色的汁液和枯萎柳枝覆蓋，臉色灰白，己然沒有了呼吸。
她們沒能撐到最后一刻。
只有蘇見微掙扎著站了起來，踉蹌地跑到方知意身邊，臉上沾滿煙灰和淚痕，看著眼前凄慘的景象，嘴唇顫抖，無言以對。
方知意忍著巨大悲痛，再次舉起長劍，將另一棵柳樹也徹底焚毀。
隨著源頭被毀，整個夢境開始崩解，萬物化為粒子消散于純白虛無。
死寂的虛無中，一間空教室凝聚成形。
方知意和蘇見微對視一眼，眼中交織著震驚、悲傷與共同的困惑，默契地走向教室。
推開門，***古書浮現，小精靈飛出。
“哀悼你們的損失，但恭喜兩位，覺醒者。”
小精靈的聲音傳入她們腦海。
“試煉？
用朋友的命來做試煉？”
蘇見微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哽咽。
“夢境中的消亡并非真正的死亡，但經歷的痛苦與恐懼真實不虛。
這是篩選必須的代價。
唯有在極致恐怖中仍能保持理智、甚至覺醒掌控之力的人，才是‘夢界管理局’所需。”
小精靈平靜解釋。
它繼續說道，介紹了夢界管理局的職責、任務以及現實世界的獎勵。
“選擇權在你們手中。
若愿意接受職責，當你們真正醒來時，契約便會生效。”
小精靈與古書化為星光消散。
純白虛無再次包裹上來，空教室也變得透明。
方知意和蘇見微站在原地，巨大的信息量、失去朋友的悲痛以及彼此間新生的無形紐帶交織在一起。
純白的虛無再次包裹上來，空教室也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只留下無邊無際的空曠。
方知意和蘇見微站在原地，劫后余生的戰栗和失去朋友的巨大悲痛沉甸甸地壓在心頭，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哀慟。
良久，蘇見微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沉重都排出去。
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方知意，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但己經平穩了許多：“知意，我們……好像沒有別的選擇了，是吧？”
方知意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水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清明。
她想起現實里那份永遠差一點才能達到期望的月考排名，想起媽媽偶爾看著超市價簽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想起自己和蘇見微逛街時，更多只是window shopping，互相調侃著“下次一定買”。
那是一種普通的、并不極端但卻無處不在的“不夠寬裕”，像一雙稍微有點擠腳的鞋，走路無礙，卻總提醒著它的存在。
“嗯。”
她低聲應道，手指下意識地相互摩挲著，“我們沒能保護好理理和百合……那種無力感，太真切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務實起來，“而且，那個小精靈說的‘靈慧丹’……如果真能讓腦子更清楚，復習效率更高，說不定下次我真能沖進年級前五十。”
蘇見微聞言，眼神也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淺的、帶著點自嘲又充滿希望的弧度：“可不是嘛。
還有那個什么‘幸運符’，要是真能讓我抽到食堂限量供應的紅燒雞塊，或者搶到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這險冒得好像也……不算太虧？”
她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沖淡悲傷，但緊握的手指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她們對視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在沉默中流淌。
悲傷是真的，為驟然消失的朋友。
但機遇也是真的，對于她們這種生活平淡、未來需要靠自己一點點去拼的普通學生來說，這匪夷所思的經歷背后許諾的“獎勵”，像一塊過于**的糖果，讓人無法輕易拒絕。
“聽起來挺荒謬的，”方知意終于也輕輕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憊，但更多的是決斷，“用打怪來換成績進步和一點小運氣。”
“但總比什么都沒有強。”
蘇見微接話，語氣堅定起來，“至少，我們在一起。”
她們再次看向彼此，巨大的信息量和悲痛依舊存在，但一種想要抓住點什么、改變點什么的普通愿望，開始悄悄生根發芽。
她們沉默地站在純白之中，等待著“醒來”，等待著驗證這超現實的一切。
她們知道，當再次睜開眼時，她們平凡普通的高中生活，或許就要徹底翻篇了。
“不……”方知意咬緊牙關，猛地掙扎起來。
她看到蘇見微被柳枝裹成了綠色的繭，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不行，不能就這樣被纏住！
幾乎是同一時刻，被緊緊纏繞的蘇見微雖然無法動彈，但她的意識卻在瘋狂地吶喊。
她不能死在這里！
強烈的求生欲和想要保護方知意的念頭，如同實質般在她腦海中沖撞。
“斷開！
燒掉！
把這些該死的東西弄開！”
她在心中無聲地嘶吼。
奇跡般地，那些纏繞在她脖頸處的柳枝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灼傷，猛地收縮了一下，讓她得以吸進一絲寶貴的空氣。
這細微的變化給了方知意至關重要的機會。
突然，方知意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火！
柳樹怕火！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掌心就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她低頭看去，只見一團跳動的火焰正懸浮在她的手心，橘紅色的火苗**著空氣，將周圍的柳枝逼得連連后退。
“蘇見微，接著！”
方知意抓起一把火焰，朝著纏在蘇見微身上的柳枝扔去。
火焰落在柳枝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噼啪”的燃燒聲中，柳枝發出凄厲的尖叫，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哭喊。
蘇見微趁機猛地一掙，那些被火焰削弱了的柳枝應聲而斷，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方知意身邊。
“這是……怎么回事？”
蘇見微看著方知意掌心的火焰，滿臉震驚，但她的眼神深處除了震驚，還有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了然，仿佛體內某種沉睡的東西也被一同喚醒了。
“這是我的夢，”方知意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但她隨即看向蘇見微，語氣變得不確定，“或者說……是‘我們’的夢？
我感覺……你好像也……我能……感覺到一些東西。”
蘇見微打斷她，嘗試著集中精神，伸出手。
一面半透明的、略顯不穩的能量護盾瞬間在她掌心上方閃爍了一下又消失。
“雖然還很弱，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戰斗。
我們能控制這里的一切！”
她肯定了方知意的感覺，兩人的意志在這一刻仿佛產生了共鳴。
方知意受到鼓舞，心念一動，掌心的火焰瞬間凝聚成一把鋒利的長劍，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劍柄上纏繞著細小的火焰。
她們沖出水箱，正好對上迎面撲來的江百合。
此時的江百合己經完全被柳枝吞噬，只剩下一張扭曲的臉，眼睛里的黑洞不斷涌出柳枝，朝著她們瘋狂揮舞。
“受死吧！”
方知意舉起長劍，主攻上前。
蘇見微則緊隨其后，她閉上眼，全力構筑防御。
這一次，一面更加凝實的淺藍色光盾成功在她手中展開，精準地格擋開從側面襲來的致命柳枝，為方知意創造了進攻的空檔。
劍光閃過，柳枝應聲而斷，斷口處冒出墨綠色的汁液，散發出刺鼻的臭味。
江百合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踉蹌著后退。
“方知意，我們去頂樓！
那兩棵柳樹是源頭，只要毀掉它們，一切就能結束！”
蘇見微喊道，她的分析能力在危機中凸顯出來。
方知意點點頭，兩人背靠背，互為攻防，朝著樓梯口沖去。
一路上，她們不斷遇到被柳枝控制的同學。
方知意用長劍砍斷纏來的柳枝，蘇見微則不斷嘗試運用新生的能力，時而成盾偏轉攻擊，時而凝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撲來的怪物。
兩人配合越發默契，如同共舞般，很快沖到了頂樓。
天臺上，那兩棵柳樹己經長得無比巨大，樹干扭曲著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綠色漩渦。
無數張人臉印在柳葉上，正對著她們發出詭異的笑聲。
“就是現在！”
方知意舉起長劍，朝著柳樹的樹干沖去。
可就在這時，樹干上突然伸出無數根粗壯的根須，像鞭子一樣朝著她抽來。
蘇見微立刻跨前一步，雙手前推，一面前所未有的堅固護盾瞬間形成，擋在方知意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護盾劇烈波動，裂紋蔓延，蘇見微也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單膝跪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護盾沒有碎！
“蘇見微！”
方知意驚呼。
“別管我！
毀了它！”
蘇見微咬牙堅持著。
方知意眼神一凜，將所有力量灌注于長劍。
火焰再次暴漲！
“這是我們的夢，我們才是這里的主宰！”
她大聲喊道，聲音與蘇見微的意志交織在一起。
她舉起巨大的火焰長劍，朝著柳樹的樹干狠狠劈下！
“轟——！”
巨響震耳欲聾。
長劍精準地劈入樹干那道扭曲的“人”字刻痕中央，火焰如同遇到烈油般轟然爆開，瞬間吞噬了整棵巨樹。
柳樹發出非人的尖嘯，劇烈扭曲翻滾，無數人臉柳葉化為飛灰。
根須瞬間枯萎斷裂。
然而，太晚了。
當方知意喘著粗氣看向西周時，心猛地沉了下去。
陸理理和江百合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身體被墨綠色的汁液和枯萎柳枝覆蓋，臉色灰白，己然沒有了呼吸。
她們沒能撐到最后一刻。
只有蘇見微掙扎著站了起來，踉蹌地跑到方知意身邊，臉上沾滿煙灰和淚痕，看著眼前凄慘的景象，嘴唇顫抖，無言以對。
方知意忍著巨大悲痛，再次舉起長劍，將另一棵柳樹也徹底焚毀。
隨著源頭被毀，整個夢境開始崩解，萬物化為粒子消散于純白虛無。
死寂的虛無中，一間空教室凝聚成形。
方知意和蘇見微對視一眼，眼中交織著震驚、悲傷與共同的困惑，默契地走向教室。
推開門，***古書浮現，小精靈飛出。
“哀悼你們的損失，但恭喜兩位，覺醒者。”
小精靈的聲音傳入她們腦海。
“試煉？
用朋友的命來做試煉？”
蘇見微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哽咽。
“夢境中的消亡并非真正的死亡，但經歷的痛苦與恐懼真實不虛。
這是篩選必須的代價。
唯有在極致恐怖中仍能保持理智、甚至覺醒掌控之力的人，才是‘夢界管理局’所需。”
小精靈平靜解釋。
它繼續說道，介紹了夢界管理局的職責、任務以及現實世界的獎勵。
“選擇權在你們手中。
若愿意接受職責，當你們真正醒來時，契約便會生效。”
小精靈與古書化為星光消散。
純白虛無再次包裹上來，空教室也變得透明。
方知意和蘇見微站在原地，巨大的信息量、失去朋友的悲痛以及彼此間新生的無形紐帶交織在一起。
純白的虛無再次包裹上來，空教室也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只留下無邊無際的空曠。
方知意和蘇見微站在原地，劫后余生的戰栗和失去朋友的巨大悲痛沉甸甸地壓在心頭，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哀慟。
良久，蘇見微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沉重都排出去。
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方知意，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但己經平穩了許多：“知意，我們……好像沒有別的選擇了，是吧？”
方知意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水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清明。
她想起現實里那份永遠差一點才能達到期望的月考排名，想起媽媽偶爾看著超市價簽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想起自己和蘇見微逛街時，更多只是window shopping，互相調侃著“下次一定買”。
那是一種普通的、并不極端但卻無處不在的“不夠寬裕”，像一雙稍微有點擠腳的鞋，走路無礙，卻總提醒著它的存在。
“嗯。”
她低聲應道，手指下意識地相互摩挲著，“我們沒能保護好理理和百合……那種無力感，太真切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務實起來，“而且，那個小精靈說的‘靈慧丹’……如果真能讓腦子更清楚，復習效率更高，說不定下次我真能沖進年級前五十。”
蘇見微聞言，眼神也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淺的、帶著點自嘲又充滿希望的弧度：“可不是嘛。
還有那個什么‘幸運符’，要是真能讓我抽到食堂限量供應的紅燒雞塊，或者搶到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這險冒得好像也……不算太虧？”
她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沖淡悲傷，但緊握的手指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她們對視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在沉默中流淌。
悲傷是真的，為驟然消失的朋友。
但機遇也是真的，對于她們這種生活平淡、未來需要靠自己一點點去拼的普通學生來說，這匪夷所思的經歷背后許諾的“獎勵”，像一塊過于**的糖果，讓人無法輕易拒絕。
“聽起來挺荒謬的，”方知意終于也輕輕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憊，但更多的是決斷，“用打怪來換成績進步和一點小運氣。”
“但總比什么都沒有強。”
蘇見微接話，語氣堅定起來，“至少，我們在一起。”
她們再次看向彼此，巨大的信息量和悲痛依舊存在，但一種想要抓住點什么、改變點什么的普通愿望，開始悄悄生根發芽。
她們沉默地站在純白之中，等待著“醒來”，等待著驗證這超現實的一切。
她們知道，當再次睜開眼時，她們平凡普通的高中生活，或許就要徹底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