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四十。
客廳燈開著,陳浩在沙發上刷手機,茶幾上擺著他吃了一半的外賣。我換鞋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鞋柜——最下面那層,我的拖鞋被人動過。我習慣把拖鞋尖朝外放,方便進門直接穿。現在它朝里擺著,像是有人穿完脫下來、用腳隨便踢進去了。
"你下午回來了?"我問陳浩。
"沒啊,加班到現在。"
"那拖鞋怎么動過?"
他抬頭看了一眼:"阿姨打掃的吧。"
"阿姨上周就不干了。"
"……那可能我自己上廁所穿的?不記得了。"
我沒再追問,換了拖鞋走進客廳。路過廚房的時候停了一下——櫥柜門沒關嚴,我伸手推了一下,關上了。但我不記得白天打開過它。我又看了一眼客廳的沙發,靠墊的位置也不對。我習慣把三個靠墊并排放,中間的略高。現在三個靠墊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像是有人坐過之后隨手拍了兩下,但沒拍回原樣。
我站在客廳中間,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就是覺得不對。
"怎么了?"陳浩從手機后面探出頭。
"沒什么。"
我把包放在玄關柜上,去臥室換衣服。臥室的床鋪收拾過——我早上出門前被子是鋪開的,現在疊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床頭。被子疊得太整齊了,不是陳浩的風格。他從來不疊被子。
我回到客廳:"你疊被子了?"
"沒有啊。怎么了?"
"床上有人收拾過。"
他放下手機,表情有點不耐煩了:"你什么意思?家里有外人進來過?"
"我不知道。"
"你檢查一下丟東西了沒。"
我就真的檢查了一圈。錢包在,首飾在,電腦在——什么都沒丟。冰箱里的水果少沒少看不出來,冰箱門磁吸上貼著的便利貼倒是掉了一張在地上,我撿起來重新貼上去。便利貼上寫的是"牛奶 雞蛋",我上周列的采購清單。沒什么重要的。
但那種感覺沒有消失。
不是東西丟了。是被人翻過,又放回去了——只是沒放對位置。
我去檢查門鎖。
防盜門上有一把舊鎖和一把新鎖——新鎖是上個月換的,開發商配的原始鎖太松了。我蹲下來看鎖眼周圍,用手機手電筒照了一圈。鎖眼旁邊的金屬面板上多了幾道細微的劃痕,不是撬鎖的那種深痕,是鑰匙***的時候不太熟練、在邊緣刮出來的細線。我拿手機拍了張照片。
陳浩從客廳走過來,靠在門框上:"你到底在干嘛?"
"鎖上有劃痕。"
"那不是正常嗎?鑰匙***總有劃痕。"
"這把鎖上個月才換的。"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說:"可能是我刮的。"
"你之前那把鑰匙不太好用,刮過好幾次吧?"
"也有可能。算了,別想那么多了。"他拍了拍我肩膀,回客廳去了。
我站起來,把門關上,反鎖,鏈子也掛上。然后站在門后,看著那幾道劃痕。
當天晚上婆婆打了個電話來,聊了幾句有的沒的——周末回不回去吃飯、降溫了多穿點、陳浩最近瘦了沒。臨掛電話的時候她像是隨口說了一句:"對了,上次我去你們那,你那個鎖是不太好開,回頭我讓**看看。"
"媽你什么時候來的?"
"上周吧?你那會兒上班呢,我路過,上去坐了一會兒。怎么啦?"
"沒事。你來之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自己兒子的家還要說一聲?行了行了,你早點睡。"
電話掛了。我盯著通話記錄看了一會兒。
"自己兒子的家"——她說的是"自己兒子的家",不是"我們家"。
我翻了一下通訊錄,看到下午四點半有一條門禁系統的開門記錄。我上班不在家。那個時間點除了我,沒人應該出現在我家門口。
但我沒有證據。只是感覺。
第二天我在手機上下單了一個可視門鈴。帶攝像頭、帶紅外夜視、帶手機 APP 實時通知的那種。下單頁面上寫著"感應到門口有人經過即自動錄像"。我填了家里的地址——"寄到公司"的話還得等兩天才能裝上。
陳浩回來看到門口拆開的快遞盒:"買什么了?"
"門鈴。最近快遞多,裝個攝像頭放心點。"
"隨你。"
他連盒子都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婆婆把我家鑰匙偷偷給了小姑子,我在門口裝了可視門鈴》是大神“臺頭”的代表作,我陳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四十。客廳燈開著,陳浩在沙發上刷手機,茶幾上擺著他吃了一半的外賣。我換鞋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鞋柜——最下面那層,我的拖鞋被人動過。我習慣把拖鞋尖朝外放,方便進門直接穿。現在它朝里擺著,像是有人穿完脫下來、用腳隨便踢進去了。"你下午回來了?"我問陳浩。"沒啊,加班到現在。""那拖鞋怎么動過?"他抬頭看了一眼:"阿姨打掃的吧。""阿姨上周就不干了。""……那可能我自己上廁所穿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