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太多容易引人注意。"
我媽靠在街邊的長椅上，攥著那一沓錢，整個人還是懵的。
"三十二萬。"
她反復數了三遍。
"真的是三十二萬。"
"這才哪到哪，商城里還有好東西。"
我翻了翻商城面板，花了三千塊錢買了一幅古畫。
畫面上是山水長卷，落款是南宋畫師的名號。
畫出現在我媽手上的瞬間，她臉色突然變了。
"這幅畫……"
"怎么了？"
"這是家里書房掛著的那幅！姥爺說這是南宋孤本，拍賣行估價八千萬！"
她趕緊打開手機，點進家里的實時監控。
書房墻上，原本掛著畫的地方空空蕩蕩。
我明白了。
商城里的東西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它們真實存在于1280年。我從1280年把這幅畫買走了，那它在現實中就從來沒有被流傳下來過。
姥爺家的那幅畫，消失了。
因為我比姥爺更早擁有了它。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子里炸開了。
"媽，渣爹宋景琛家的公司總部地址給我。還有姥爺的。"
"你要干什么？"
"你給我就行。"
我媽報了兩個地址。
我在商城里一搜，差點從羊水里蹦出來。
兩棟樓所在的地皮，在1280年的售價分別是六萬和七萬。
也就是說，我只要花十三萬，就能把這兩塊地買下來。
地是我的，上面的樓也是我的。
更讓我興奮的是另一樣東西。
鼎盛礦業，百分之百的股份。
鼎盛礦業是宋氏集團和顧氏集團的前身，六十年前宋家買走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顧家買走了百分之二十。后來這家公司的礦產資源暴漲，兩個家族靠著它一飛沖天。
宋家更是憑借那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成了京城首富。
而現在，鼎盛礦業百分之百的股份就掛在我的商城面板上，標價十二萬。
如果我買下來，就等于從源頭掐斷了兩個家族的命脈。
宋家和顧家，連根都不會有。
"媽！我知道怎么收拾渣爹了！"
話沒說完，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傳來。
一輛黑色邁**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著一件限量款白裙，妝容精致，挽著后面那個男人的手臂，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顧婉婉和宋景琛。
顧婉婉先看見了我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姐？你怎么坐在路邊？是不是找不到地方睡了？"

我媽沒說話。
她下意識地把裝著現金的包往身后藏了一下。
宋景琛掃了一眼我媽隆起的肚子，皺了皺眉頭。
"你還沒把孩子打掉？"
我媽咬緊了牙。
"這是你的孩子。"
"誰知道呢？"
宋景琛把手**口袋，語氣輕飄飄的。
"你什么德行全京城都知道了，那些照片可不是我讓人拍的。"
"那是合成的！"
"行行行，合成的。"
他根本不想聽。
顧婉婉適時地換了個表情，沖上來拉住我**手，一臉心痛。
"姐姐，你別坐在外面了，多危險啊。你要是沒地方住，我可以讓景琛哥找個便宜的旅館。"
這話說得漂亮，可每個字都在往我媽臉上扇。
便宜的旅館。
好一個體貼的妹妹。
宋景琛果然配合，立刻皺眉心疼地看著顧婉婉。
"婉婉你就是心太軟，她這種人不值得你操心。"
"可她畢竟是我姐姐啊……"
顧婉婉低下頭，委屈得像只被人欺負的兔子。
我在肚子里翻了個白眼。
"媽，別搭理他們，回頭有的是機會教訓。"
我媽聽見了，正準備站起來走人。
顧婉婉卻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我媽，笑盈盈地說。
"對了姐姐，今晚京城有一場慈善拍賣會，好多大人物都會去，景琛哥和爸爸也在。我本來想邀請你的，可是你現在的名聲……"
她停頓了一下，露出為難的神情。
"帶你去的話，怕對家里的生意有影響。"
宋景琛不耐煩地拽了拽她。
"走了，別跟她廢話。"
顧婉婉被他拉上車前，回頭又看了我媽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同情，只有贏家的優越感。
車門關上，邁**開走了。
我媽站在原地，把拳頭攥得發白。
"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用一定，今晚就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