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
"陸子謙的公寓，安排人盯著。"
"是。"
"另外，"顧沉舟轉(zhuǎn)過身，"幫我查一下，陸子謙和蘇晚晴是怎么認識的。"
"已經(jīng)查過了。"陳默遞上一份文件，"上個月酒會上，陸子謙主動搭訕。之后送過三次花，兩次飯局邀請，都被蘇小姐拒絕了。"
"拒絕？"
"對。"陳默頓了頓，"直到昨天離婚。"
顧沉舟接過文件，翻到某一頁。
那是陸子謙的資料——29歲，陸氏集團少東家，父親陸建國，和顧沉舟的父親是創(chuàng)業(yè)伙伴...
"有意思。"顧沉舟笑了，"原來是他。"
"顧總，您認識？"
"不認識。"顧沉舟合上文件，"但我父親認識他父親。"
陳默沒敢多問。
"陳默。"
"在。"
"明天的董事會，提前到今晚。"
"是。"
"議題只有一個。"顧沉舟走到窗前，看著那輛出租車消失在街角，"**陸氏集團。"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顧總，陸氏雖然不如咱們，但也不是..."
"我知道。"顧沉舟打斷他，"所以才是游戲。"
他轉(zhuǎn)過身，眼神冰冷。
"他敢碰我的女人，我就讓他一無所有。"
# ：神秘投資人
蘇晚晴搬進陸子謙的公寓已經(jīng)三天。
三天里，她投了二十七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晚晴，別灰心。"陸子謙給她倒了杯紅酒，"我?guī)湍愦蚵犨^了，是有人在背后打招呼，不讓你進。"
蘇晚晴猛地抬頭："誰？"
"不知道。"陸子謙在她身邊坐下，"但來頭很大，整個廣告行業(yè)都不敢收你。"
蘇晚晴攥緊酒杯。
又是這句話。
來頭很大。
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又迅速否定。
不可能。
顧沉舟只是個送外賣的，怎么可能...
"晚晴，"陸子謙的聲音溫柔，"其實你可以來陸氏。"
"什么？"
"我新**了一家廣告公司，缺個創(chuàng)意總監(jiān)。"
蘇晚晴愣住："你...為什么幫我？"
陸子謙笑了，那笑容溫潤如玉："因為我欣賞你。"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蘇晚晴下意識縮回手。
"對不起，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關系。"陸子謙收回手，笑容不變，"我可以等。"
---
第二天，蘇晚晴還是去了那家公司面試。
出乎意料，流程很順利。
HR看完她的簡歷，直接說："蘇小姐，您下周一入職。"
"這么快？"
"陸總交代過。"
蘇晚晴走出公司大樓，長舒一口氣。
至少，有工作了。
她打開手機，看到林小滿發(fā)來的消息："晚晴！大新聞！顧氏集團要**陸氏！"
蘇晚晴愣住。
顧氏？
她抬頭看向?qū)γ婺菞澞μ齑髽恰櫴洗髲B。
那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頂層常年云霧繚繞，像一座遙不可及的宮殿。
她從沒把顧沉舟和那座大樓聯(lián)系在一起。
一個送外賣的，和顧氏集團？
可笑。
她搖搖頭，走向地鐵站。
---
周一入職，蘇晚晴發(fā)現(xiàn)公司氛圍很奇怪。
同事們看她的眼神帶著好奇，又帶著憐憫。
"蘇總監(jiān)，"助理小聲說，"您的辦公室在頂樓。"
"頂樓？"
"陸總的隔壁。"
蘇晚晴皺眉，但沒說什么。
辦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
她站在窗前，忽然看到對面顧氏大廈的頂層。
那里有一個人影，站在玻璃窗前，似乎在往下看。
距離太遠，她看不清。
但那個姿態(tài)，莫名熟悉。
"蘇總監(jiān)？"助理敲門，"有位客人找您。"
"誰？"
"沒說名字，只說...是您的老朋友。"
蘇晚晴走下樓，在會客室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三十歲左右，西裝革履，面無表情。
"蘇小姐，"男人站起身，遞上一張名片，"我是陳默。"
蘇晚晴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
沒有公司，沒有職位。
"我不認識你。"
"您不認識我。"陳默說，"但我認識您的...**。"
蘇晚晴的手一抖。
"顧沉舟？"
"顧總。"陳默糾正，"顧氏集團的顧總。"
蘇晚晴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你在說什么？"
"顧沉舟，顧氏集團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