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席位內(nèi)部調(diào)整，經(jīng)協(xié)商一致，首席***職位暫設為空缺，相關職能由董事長兼任。
"經(jīng)協(xié)商一致"。
我盯著這四個字，想起領證那天，沈慕白拉著我的手說："你以后不用這么拼了，行云我來撐，你輕松點。"
我當時以為那是愛意。
現(xiàn)在才明白，那是在替**鋪墊。
# 第三章
第二天，公司里的風聲就出來了。
我剛走進辦公區(qū)，就感覺到那種微妙的氣氛，有人跟我打招呼，但眼神往旁邊飄；有人端著杯子路過，腳步比平時快了兩分。
銷售總監(jiān)馮建路遇上我，笑得比往常客氣三成："蘇總，聽說……職位上有些調(diào)整？"
"有些。"我平靜地說，"怎么了？"
"沒，沒什么。"他訕訕地走開。
周栗跟進我的辦公室，關上門，把聲音壓得很低："我就說你臉色不對，是沈總那邊出幺蛾子了？"
"**要撤我的席位。"
周栗倒吸一口氣："理由呢？"
"公司治理結(jié)構(gòu)優(yōu)化。"
她沉默了三秒，說出來三個字："真不要臉。"
然后她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問："你打算怎么辦？繼續(xù)待著？"
"我還沒決定。"我說，"但有一件事，你幫我查一下，找個機會，把我們?nèi)陙硭械目蛻糍Y料，供應商****，還有運營方案的原始文檔，備一份出來。"
周栗抬頭看我，眼神亮了一點："你要出去單干？"
"只是以防萬一。"
她壓低聲音："我早盼著這天了。"
下午，沈國梁把幾個部門負責人叫去開會，我沒被通知。
我坐在自己辦公室里，處理手頭的工作，外面的聲音透過玻璃隔斷傳進來，隱隱約約，聽不清。
會議結(jié)束時，我透過玻璃看見幾個人魚貫而出，馮建路走在最前面，他扭頭說了句什么，旁邊的人跟著笑了笑。
那個方向，是沈國梁的辦公室。
我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文件。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慕白發(fā)來的消息："今天公司開會，你參加了嗎？"
我回："沒有，沒被通知。"
他隔了五分鐘才回："我跟我爸說了，你別多想。"
別多想。
我把手機屏幕扣下去，打開瀏覽器，搜了一個詞：南城商務區(qū)辦公室租賃。
# **章
那一周，我表面上什么都沒說。
照常上班，照常開會，照常把手頭的項目推進。
沈國梁偶爾從走廊經(jīng)過，沖我點個頭，神情和善，仿佛那份調(diào)令只是一次正常的管理動作。
沈慕白每天晚上回來都很晚，說是陪客戶應酬。
我沒追問。
周五下班前，周栗把一個加密的文件夾發(fā)到我的私人郵箱，附了一句話："三年的心血都在里面，一個都沒漏。"
我盯著那個圖標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地圖，把之前搜到的那個地址標記上去，南城建國路七號，一棟獨立的商務樓，里面有整層分割出租的辦公室，最小的單間，月租一萬二。
當天晚上，沈慕白回來，我已經(jīng)洗漱完，坐在床上看書。
他進來，脫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語氣隨意："今天還好？"
"還好。"
他坐在床邊，看了我兩秒，說："蘇晚，你是不是還在因為調(diào)令的事生氣？"
"我沒生氣。"
"那你這兩天……"
"我只是在想事情。"我放下書，"慕白，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我。"
他停頓了一下："問吧。"
"那份調(diào)令，是**單方面的決定，還是你們商量過的？"
他的眼神往旁邊偏了一下，偏得很細微，但我看見了。
"爸有這個想法，跟我提了一下，我當時沒表態(tài)……"
"沒表態(tài)，就是默許了。"
"蘇晚，你別這么說。"他皺眉，"那是我爸的公司，他怎么安排，我也沒辦法……"
"那是我們的公司。"我糾正他，"我記得你當初來找我，跟我說，你需要一個懂運營的人，說愿意給股份，說這是我們一起的事業(yè)。"
他沉默了。
"股份協(xié)議那邊，是不是也要調(diào)整了？"我問。
他沒回答，那就是答案。
我把書放到床頭柜上，說了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