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的空氣黏稠得像一層化不開的糖漿,甜膩得發齁。我站在紅毯盡頭,那束追光像審判的光柱,筆直地打在我身上。身旁,林總,也就是我的繼父,挽著我的手,臂彎有力。他輕聲在我耳邊說:「別緊張,一切盡在掌握。」我點頭,嘴角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我抬眼。他站在圣壇下,身著一襲白色禮服,像個王子。他曾經是我的王子,我曾無數次想象,身披婚紗走向他,在神父面前交換誓言。現在,我真的來了,只是以一種他最料想不到的方式。他看見我,瞳孔猛地收縮,手里的戒指盒差點滑落。
我一步步向前,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跳的鼓點上。婚禮進行曲奏響著,卻在我耳邊成了某種荒誕的變奏。他身旁的女人,穿著華貴的婚紗,此刻正因我的出現而僵硬。她看向我,再看向身旁的男人——她的父親。我感受到了她眼神里的困惑、警惕,以及一絲莫名的恐懼。
走到圣壇前,我停下。林總松開我的手,我的視線越過他,徑直看向那個曾叫我“寶貝”的男人。他那張原本意氣風發的臉,此刻蒼白如紙,嘴巴張成一個標準的“O”型,像一條缺氧的魚。汗珠順著他光潔的額頭滑落,他僵硬地站在那里,連呼吸都忘了。
我輕啟紅唇,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一道驚雷在禮堂炸開:「爸。」
他雙腿一軟,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了豬肝色。身邊的牧師疑惑地看著我們,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逡巡。我看到他未婚妻的指尖攥緊了捧花,花瓣被她捏得幾乎要碎裂。我的嘴角揚起更深的笑意,那是復仇的,也是嘲諷的。
我把視線轉向他,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穿透他偽善的防線:「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繼父。」我指向身旁的林總,他對我報以一個鼓勵的眼神,「也就是你未婚妻的親爹。」我停頓,欣賞著他眼中由震驚到恐慌的轉變,再補上致命一擊:「你繞了一大圈,最后,還是得叫我一聲……姐。」
整個禮堂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像聚光燈下的演員。我看到他的母親捂住了嘴巴,身子搖搖欲墜。他的父親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空氣凝固了,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地拉扯著我內心深處早已結痂的傷疤。
02
「姐?」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和巨大的屈辱。那表情,我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見過,只是那時,我是被施加者。現在,輪到他了。我冷眼看著他,就像一個久經沙場的醫生,審視著一臺出了故障的手術。
我記得那個雨夜。咖啡館外,暴雨如注,沖刷著他那輛舊款的**車。我們坐在窗邊,他把一枚寒酸的戒指推到我面前,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蘇洛,你是個好女孩,但我們不合適。」他的眼神越過我,看向窗外那輛擦身而過的勞斯萊斯,眼神里的貪婪和算計,暴露無遺。
我看著那枚戒指,它在咖啡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廉價。那時,我還在做著嫁給他,與他一起努力,靠雙手打拼出一番天地的夢。我曾以為,愛情能戰勝一切,包括貧窮。但現在,我才明白,貧窮只是他拋棄我的借口,攀附才是他真正的野心。
「你什么意思?」我的聲音發顫,胸口像被堵了一塊巨石。
他扯了扯領帶,似乎連解釋都覺得多余:「意思就是,我要結婚了。未婚妻家里能給我想要的一切。」他甚至沒有看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嫌棄,「你太天真了,以為愛能當飯吃?我勸你,也現實一點。」
他站起來,拿起雨傘,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那枚戒指被我甩進了咖啡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服務員走過來,欲言又止。我抬頭,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可我仍清晰地看到了他那張冷漠的臉,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一眼,比千言萬語更具殺傷力,它告訴我,我在他心中,一文不值。
我獨自坐在那里,任由眼淚與咖啡的蒸汽混雜。那晚,我沒有回家。我在酒店開了一間最便宜的房,整夜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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