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偷了我五瓶茅臺，價值十幾萬。
我沒報警，反而給了她雙倍工資，讓她走人。
她感恩戴德地走了，可臨出門前。
卻忽然轉身指了指一臺舊電腦。
“**，這個東西，可能會救你一命。”
我愣住了，等我拆開電腦。
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渾身冷汗直流。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但舉報的卻不是月嫂……
01
我叫許知意，結婚五年了。
我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家里的酒柜深處，藏著我爸留下的最后五瓶茅臺。
八二年的，如今有價無市。
一瓶至少兩三萬，五瓶就是十幾萬。
今天，它們不見了。
監控里，月嫂王姐的身影鬼鬼祟祟。
她用我兒子的小被子，笨拙地一次次包裹。
然后分批運了出去，手法粗糙，目的明確。
我坐在沙發上。
一遍遍回放這段錄像，心臟一寸寸變冷。
王姐在我家做了三年。
我待她不薄，工資月月頂格給。
獎金紅包從不含糊。
還出錢給她病重的老公做手術。
我自問沒有半點對不起她的地方。
可她就這么回報我。
我關掉監控坐在黑暗里，靜靜等待。
晚上七點，門鎖轉動。
王姐哼著小曲回來了。
她拎著剛買的菜，臉上是慣常的樸實笑容。
“**，你今天怎么沒開燈？”
“是身體不舒服嗎？”
她關切地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客廳的頂燈開關。
光線瞬間刺亮，也刺穿了她臉上的偽裝。
她看到了茶幾上，那個正暫停在監控畫面的手機。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開始閃躲。
手里的菜“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我……”
她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她，內心沒有憤怒。
只有一片冰涼的荒蕪。
“王姐，那五瓶酒是我爸的遺物。”
我的聲音很平靜。
她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
“我兒子在外面欠了賭債。”
“***找上門說要砍他的手……”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一時糊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別報警，報警我就全完了！”
她聲淚俱下地磕著頭。
一下又一下，實實在在地撞在地板上。
我靜靜地看著她，若是從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不會了。
“王姐，你兒子欠了多少？”我問。
她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十……十五萬。”
和我那五瓶酒的價值，倒是差不多。
我點點頭：“起來吧。”
她不敢動，依舊跪在地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推到她面前。
“這張卡里有兩萬，密碼是六個八。”
王姐徹底懵了，不解地看著我。
“你今晚就走吧。”
“這個月的工資，我雙倍結給你。”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報警？”
“不報警。”我淡淡地說。
“錢你拿去應急，收拾東西走吧。”
“從此以后，我們兩清了。”
王姐的眼神從震驚到迷茫。
最后化為狂喜和無盡的感激。
她以為我念在舊情，放了她一馬。
她手腳并用地爬起來，對我千恩萬謝。
賭咒發誓說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我。
我只是擺擺手，讓她快走。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沖進房間。
胡亂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十五分鐘后，她提著一個破舊行李箱。
站在門口。
她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眶通紅。
“**，你的大恩大德。”
“我王秀琴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拉開門，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去。
可就在這時，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停住了。
她轉過身，猶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快步走回來壓低聲音，指了指書房角落里。
那臺落滿灰塵的舊臺式電腦。
“**，這個東西，可能會救你一命。”
我愣住了。
那是我先生顧正陽淘汰下來的。
說是早就壞了，一直沒扔。
王姐說完這句話，不敢再看我。
轉身倉皇地消失在門外。
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心里那片冰涼的荒蕪。
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