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像一束微光,照亮了這片壓抑的黑暗。
周末,我的朋友圈被王麗的“參觀盛況”刷屏了。
她開了直播,鏡頭里是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堂的裝修,孩子們穿著統一的T恤,圍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教做游戲。
照片一張接一張,全是高檔的教學設備、精致的茶歇點心。
她還特意在九宮格照片的最后,發了一張所有家長的合影,配文是:“感謝‘博優思才’,感謝我們二年三班這個溫暖的大家庭!今天沒來的幾位家長,真是太可惜了。”
然后,她把這條朋友圈截圖,發到了班級大群里,精準地@了我和其他幾個未報名的家長。
「看看孩子們多開心,笑容是不會騙人的。錯過了這次,下次可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挑釁的意味,溢于言表。
我關掉手機,沒有理會她的表演。
因為,我此刻就站在這家“博優思才”精英培訓機構的樓下。
沒有金碧輝煌的大堂,也沒有窗明幾凈的教室。
這里是一個偏僻的商住兩用樓,樓道里堆滿了雜物和廢棄的紙箱,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空氣中混雜著樓下小飯館的油煙和旁邊汽修廠的機油味。
我捏著鼻子走上三樓,找到了那家掛著“博優思才”簡陋招牌的機構。
門鎖著,里面靜悄悄的。
我繞到后門,消防通道的門被一把大鎖鎖住,旁邊還堆著幾個半人高的煤氣罐。
我舉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這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真實的環境、堵塞的消防通道、墻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任何辦學許可證和營業執照。
這里,與王麗照片里那個光鮮亮麗的教育殿堂,判若云泥。
她所謂的“實地參觀”,不過是租了個高檔酒店的會議室,演了一出戲給那些被蒙蔽的家長看。
我????好證據,準備離開。
剛走到樓下,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囂張地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走了下來,是王麗的丈夫,趙總。
我下意識地閃身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緊接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小男人從樓里跑了出來,正是“博優思才”的負責人,王麗口中的那個“朋友”。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趙總從副駕駛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了那個男人。
男人接過信封,諂媚地笑著,對著趙總連連點頭哈腰。
我屏住呼吸,迅速舉起手機,拉近焦距,清晰地拍下了這一幕。
信封的厚度,男人那貪婪的嘴臉,趙總臉上那副施舍般的表情。
一切都清清楚楚。
這是回扣。
是王麗從我們這些家長的血汗錢里,刮下來的油水。
我看著手機里存下的視頻和照片,心臟因為激動而劇烈地跳動著。
王麗,你精心編織的謊言,被我抓到了最致命的線頭。
我不僅要揭穿你,還要讓你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3
女兒萌萌的情緒越來越低落。
她開始不愿意去上學,每天早上都找各種借口賴在床上。
我問她,她只是搖頭,眼圈紅紅的。
直到周三,我下班回家,看到她的語文書被胡亂地涂上了黑色的水彩筆,上面畫著一個丑陋的小豬,旁邊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窮鬼”。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抱著萌萌,她終于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趙子軒他們都不跟我玩了。”
“他們說,我是‘不合群’的小孩,說我的媽媽是‘攪屎棍’。”
“今天……他們搶了我的書,在上面亂畫……還把我推倒了……”
“攪屎棍”。
這個詞,像一把沾了毒的刀,狠狠地**我的心臟。
王麗,你不僅孤立我,你還把這種成年人的惡毒,教給了你的孩子,用來對付我的女兒。
你越界了。
我壓抑著幾乎要爆炸的怒火,用最快的速度給班主任張老師打了電話,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張老師,我女兒在學校被霸凌了,我要求立刻處理。”
第二天,我請了假,在張老師的辦公室里,見到了王麗和她的兒子趙子軒。
王麗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抱著手臂,用眼角瞥著我。
趙子軒躲在她身后,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些挑釁的得意。
張老師一臉為難地陳述了事情的經過。
我把那本被涂花了的書,放在桌子上。
“王麗,你的兒子,在我的女兒書上畫這些,推倒她,孤立她。我需要一個解釋,和一個道歉。”
王麗嗤笑一聲,那聲音尖銳得刺耳。
“解釋?林晚,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嗎?你家孩子是不是太玻璃心了?”
她話鋒一轉,矛頭直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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