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介紹給在座的所有高管，介紹詞用了整整三分鐘，把她的**、能力、過往業績全部數了一遍。
輪到我的時候，顧承澤就說了一句。
"這是我**。"
全場鼓掌。
我也跟著笑。
但我聽到了旁邊一個高管低聲對同桌說的話。
"顧**看起來挺普通的。"
另一個接了一句。
"顧總這種人，娶老婆和用人不一樣，老婆就得這樣的，省心。"
我端著酒杯，沒動。
那個夜晚，我徹底想明白了一件事。
在顧承澤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替自己選的，一個不會出錯的擺設。
**章 停車票的秘密
我第一次發現顧承澤和卓晴的事，是在婚后第二年的春天。
那天他說有個緊急的董事會，臨時不回家吃飯。
我沒在意，自己在家吃了點東西。
晚上十一點，我翻出一份之前整理的財務對比表，發現有個數字對不上，想打電話給白聿問一下。
白聿接了，但還沒開口，**里忽然傳來顧承澤的聲音。
"小白，說好了今晚你請，跑什么路？"
然后是另一個女聲，笑著說了句什么，我沒聽清楚。
"那個……葉總，你找顧總？"白聿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他今晚……"
我平靜地說。
"沒事，你們先忙，我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我把那份財務表重新折好，放回檔案夾。
沒有哭，沒有摔東西。
只是在那一秒，把之前所有覺得不對勁但自己強行壓下去的感覺，全部想清楚了。
顧承澤根本沒有開董事會。
他和卓晴在外面。
白聿知道。
我平靜到自己都覺得奇怪。
第二天，顧承澤七點多回來，說在公司加班睡了一晚。
我倒了杯水遞給他，說了一句。
"以后加班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不會催你回來，就是知道個情況。"
他接過水，看了我一眼。
"嗯。"
就一個字。
然后進書房了。
我把那天他加班的事放在心里，沒說破，但我開始留意一些東西。
他的日程本，他出差的具體地點，他手機上偶爾亮起的屏幕。
卓晴。
那個名字在他的通話記錄里出現的頻率，比任何一個董事會成員都高。
再后來，是我整理外套口袋的時候，翻出來一張餐廳的停車票。
停車票上有時間。
那天，他告訴我他在北京出差。
我把那張停車票夾回原處，把外套掛回去，出門買了菜，回來把飯做好，等他回來吃。
他吃飯的時候說，北京那邊的項目談得不錯。
我說，好啊。
他問我這兩天在做什么。
我說，看了點書，整理了整理東西。
他點點頭，沒再問了。
那頓飯，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說了不超過十句話。
范美云在那段時間來過兩次。
第一次，是來告訴我顧氏有一個慈善晚宴，希望我作為顧**出席。
第二次，是在晚宴之后，來告訴我我的表現"不夠得體"。
"知晚，你在那種場合，要學會和人打交道，不能一直坐在那里不說話。"
"媽，我和旁邊桌的幾位**都聊過了。"
"那種聊法叫什么聊？一個人說，你就在那里點頭？"
"那您說怎么聊？"
她頓了一下，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表情看著我。
"承澤在外面做生意，你在里面要給他長臉，知道嗎？"
"他的那些朋友，哪個**不是八面玲瓏、能說會道的？"
"你這樣……"
她沒說完，嘆了口氣。
"算了，你自己想想。"
她走了。
我站在玄關，把門帶上，聽著回響在走廊里的高跟鞋聲漸漸遠了。
我有想過離開。
不是因為卓晴，是因為那頓年會上那兩句話，是因為范美云每次來都像在審一個考生，是因為顧承澤說"別把自己搞得太累"的那個眼神。
但那時候，我媽病了。
胃癌，早期，但手術和后續的治療都要錢。
我爸一個人支撐，家里的存款快見底了。
我沒辦法在那個時候走。
我去找顧承澤，開口借了五十萬。
他沒說什么，直接轉了過去。
但從那以后，每次他和范美云提到我的家庭，語氣里都多了一層什么東西。
那層東西叫做，我欠他的。
第五章 攤牌兩的羞辱
真正徹底攤牌，是在婚后第三年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