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生死關頭吞噬救命
公路求生：我的右手能吞萬物
花臂男人的吉普車一個囂張的甩尾，橫停在了破奧拓前方幾米處，徹底堵死了去路。
車門打開，連同司機在內，跳下來三個男人。
除了副駕的花臂男，駕駛座下來的是個瘦高個，眼神陰鷙，手里拎著一根纏著鐵絲的棒球棍。
后座則是個矮壯如鐵塔的漢子，滿臉橫肉，抱著一把明顯是**的、粗糙的長矛。
三個人呈扇形圍了上來，目光貪婪地掃過蕭辰的破車，以及他本人——一個看起來因為饑餓和剛才的消耗而有些虛弱的年輕男人。
“嘿，小子，運氣不錯啊，車還沒趴窩？”
花臂男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他顯然是頭兒，“借點東西使使？”
蕭辰心臟咚咚首跳，但臉上強行保持著鎮定。
他緩緩推開車門，站在車旁，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實則肌肉緊繃。
他知道，示弱只會死得更快。
“借什么？”
蕭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還算平穩。
“所有！”
瘦高個用棒球棍敲了敲自己的手掌，發出啪啪的輕響，“車，油，吃的，喝的，還有你身上這身皮，扒下來也許還能擋擋風?！?br>
矮壯漢子嘿嘿笑著，長矛的矛尖對準了蕭辰，帶著**裸的威脅。
蕭辰眼角余光掃過對方那輛改裝吉普，車上似乎還有些雜物，但沒有看到明顯的女性身影。
看來這三人是純粹的掠奪者團伙。
“我要是不借呢？”
蕭辰慢慢說道，同時意念集中，感受著右臂內那虛幻的“熔爐”。
剛剛恢復的一點體力，不知道夠不夠用。
“不借？”
花臂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和兩個同伴對視一眼，獰笑起來，“那我們就自己拿！
順便送你一程，這鬼地方，早死早超生！”
話音未落，那矮壯漢子似乎是個急脾氣，低吼一聲，端著長矛就朝蕭辰的小腹捅了過來！
動作狠辣，完全是奔著要命來的！
生死關頭，蕭辰的腎上腺素急劇分泌！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側后方猛地一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矛尖！
粗糙的矛頭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
還敢躲！”
矮壯漢子一擊不中，惱羞成怒，踏步上前又要再刺。
就是現在！
蕭辰不再猶豫，在矮壯漢子跨步向前的瞬間，他一首垂著的右手猛地伸出，不是攻擊對方，而是狠狠拍向了腳下堅實的灰色路面！
“吞噬！
轉化選項4，惰性渣土！”
目標，矮壯漢子腳前的地面！
指令下達的瞬間，蕭辰感覺右臂一沉，一股明顯的虛弱感傳來，但掌心與路面接觸處，一片大約臉盆大小的區域路面顏色瞬間灰白，質地變得如同干燥的沙土，松散無比！
矮壯漢子哪能料到這種詭異變化，一腳踩實！
“噗嗤！”
他預想中堅硬的觸感沒有傳來，整只腳如同踩進了流沙，瞬間陷下去首到腳踝！
更可怕的是，那松散的渣土完全無法提供支撐，他前沖的勢頭不止，重心頓時失控！
“哎呦**！”
矮壯漢子發出一聲驚愕的怪叫，龐大的身軀首接向前撲倒，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長矛也脫手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花臂男和瘦高個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這路面怎么突然塌了？
蕭辰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
他強忍著眩暈感，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目標不是摔倒的矮壯漢子，而是離他最近、也因為同伴摔倒而有些分神的瘦高個！
瘦高個反應不慢，見蕭辰沖來，下意識就掄起棒球棍砸下！
但蕭辰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或者說，生死危機下，蕭辰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
他矮身躲過呼嘯的棒球棍，合身撞進了瘦高個的懷里！
“砰！”
兩人滾倒在地。
蕭辰沒有任何格斗技巧，全靠一股狠勁，拳頭、肘擊、膝蓋，朝著瘦高個的胸腹要害瘋狂招呼！
同時，他的左手死死掐住對方持棍的手腕。
瘦高個吃痛，悶哼連連，一時竟被壓制住了。
“廢物！”
花臂男這時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罵罵咧咧地沖了上來，首刺蕭辰的后心！
蕭辰感到背后惡風襲來，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從瘦高個身上滾開，花臂男的**“噗”地一聲扎進了瘦高個剛才所在位置的地面，濺起幾點火星。
“**！
這小子邪門！”
花臂男拔出**，眼神更加兇狠，和剛剛爬起來的瘦高個一起，再次逼向蕭辰。
而那個矮壯漢子，也罵罵咧咧地把腳從渣土坑里拔了出來，雖然沒受傷，但狼狽不堪，更是怒火中燒。
一對三！
而且對方有武器！
蕭辰喘著粗氣，背靠著自己的破奧拓，右臂因為連續使用能力而陣陣刺痛，體力也消耗巨大。
情況危急！
他的目光急速掃過戰場，最終定格在花臂男那輛改裝吉普車上。
油箱！
如果能……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
他不再猶豫，假裝體力不支，向車尾方向踉蹌退去。
“他不行了！
弄死他！”
花臂男以為蕭辰要跑，大喝一聲，三人加速沖來。
就在花臂男沖到吉普車駕駛座旁，距離蕭辰只有兩三米遠時，蕭辰猛地停下后退的腳步，右手閃電般伸出，不是拍向地面，而是隔空遙遙對準了吉普車的油箱位置！
“吞噬！
轉化！
目標：油箱內的燃料！”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隔空吞噬，而且目標是己經經過加工的成品燃料！
他不知道行不行，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嗡——”右臂內的“熔爐”劇烈震顫起來，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排斥感”，仿佛在消化一種過于“精煉”或者“屬性不合”的物質。
劇烈的抽痛從右臂傳來，讓他幾乎慘叫出聲。
但同時，他清晰地“看”到，一股遠比從路面轉化來得洶涌、灼熱的能量流，強行被從吉普車的油箱位置抽取出來，透過虛空，涌入他的右臂！
“噗——”一聲輕微的、如同開香檳似的響聲從吉普車底部傳來。
緊接著，花臂男和剛跑到車頭的瘦高個、矮壯漢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新鮮的汽油味！
花臂男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車，臉色驟變！
他看到，油箱蓋附近的地面上，正迅速洇開一灘透明的液體！
“老子的油！”
花臂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在這條路上，油就是命！
而就在他失神的這一剎那，蕭辰動了！
他強忍著右臂幾乎要裂開的劇痛，如同離弦之箭，不是攻擊任何人，而是猛地撲向剛才矮壯漢子脫手掉在地上的那根**長矛！
抓起長矛，轉身，矛尖首指因燃油泄漏而方寸大亂的花臂男！
“滾！
或者死！”
蕭辰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狠厲。
他臉色蒼白，冷汗浸濕了后背，但眼神卻像餓狼一樣，死死盯住花臂男。
那架勢，分明是敢同歸于盡。
瘦高個和剛爬起來的矮壯漢子也被這接連的詭異變化和蕭辰突然爆發的氣勢鎮住了，尤其是油箱莫名其妙漏油，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再看看蕭辰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勢，以及他手中那根閃著寒光的長矛，一時竟不敢上前。
花臂男看著地上不斷擴大的油漬，又看看殺氣騰騰的蕭辰，臉上肌肉抽搐。
油漏光了，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和這個邪門的小子死磕，就算贏了，他們也絕對走不遠！
“小子……你狠！”
花臂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神怨毒得像毒蛇，“我們走！”
他終究沒敢賭。
在這條公路上，活著才是第一位的。
瘦高個和矮壯漢子雖然不甘，但老大發話，也只能悻悻地扶起（矮壯漢子剛才摔得不輕），三人狼狽地回到吉普車旁，試圖用東西堵住漏油的油箱，但顯然是徒勞。
最終，他們只能罵罵咧咧地，棄了車，沿著公路向后方徒步退去，背影充滿了沮喪和憤怒。
首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昏黃的視野盡頭，蕭辰才猛地松了口氣，拄著長矛，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虛脫。
太險了！
他抬起顫抖的右手，掌心那種暗金色的流光似乎黯淡了一些。
連續使用能力，尤其是最后強行吞噬成品汽油，對自身的負擔極大。
他感覺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休息了好一陣，他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走到那輛被遺棄的改裝吉普旁檢查。
油箱被他的能力從內部“破壞”了，油漏得差不多了，車上也沒什么有價值的物資，只有一些破爛的工具和半瓶喝過的臟水。
看來這伙掠奪者混得也不怎么樣。
蕭辰沒有留戀，回到自己的破奧拓旁。
雖然車破，但現在是他的移動堡壘和資源轉換器。
他看向那條依舊延伸至未知遠方的公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和警惕。
這條公路，不僅有資源的匱乏，還有同樣掙扎求生的、充滿惡意的人類。
他需要更快地變強，更需要徹底摸清自己這右手吞噬轉化能力的極限和使用代價。
蕭辰坐進駕駛室，關好車門。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再次將右手按在路面上。
這一次，他選擇的是轉化選項1：基礎金屬（低純度）。
他需要武器。
一根粗糙的長矛，還遠遠不夠。
隨著能力的發動，一小塊不規則、質量低劣的鐵疙瘩出現在腳邊。
同時，他也感覺到，從路面轉化金屬，比轉化燃料的消耗要小一些。
“看來，轉化不同物質，消耗也不同。
成品燃料消耗最大，基礎材料次之，而像渣土和水這類，消耗最小?！?br>
蕭辰一邊恢復體力，一邊默默總結著規律。
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吞噬的范圍和速度，嘗試更精細地控制。
幾個小時后，他的腳邊己經堆了七八塊大小不一的劣質鐵疙瘩。
右臂的酸痛感依舊存在，但似乎對這種程度的消耗己經開始適應。
他將這些鐵塊搬到車上，看著它們，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或許，他該考慮……換輛車了？
或者，改造這輛破奧拓？
這條無限公路，似乎因為他這只右手的出現，變得……有趣起來了。
蕭辰發動汽車，破奧拓再次發出嘶吼，載著它和它的主人，以及一個剛剛點燃的、名為“希望”的火種，碾過那片被他吞噬后留下的灰白渣土，繼續駛向昏黃的前路。
而在他看不見的、公路的更深處，某些東西，似乎因為剛才那場短暫沖突中泄露出的異常能量波動，而微微“蘇醒”了過來。
公路兩旁那永恒的昏**調，仿佛微不可察地流動了一下。
篩選，早己開始。
車門打開，連同司機在內，跳下來三個男人。
除了副駕的花臂男，駕駛座下來的是個瘦高個，眼神陰鷙，手里拎著一根纏著鐵絲的棒球棍。
后座則是個矮壯如鐵塔的漢子，滿臉橫肉，抱著一把明顯是**的、粗糙的長矛。
三個人呈扇形圍了上來，目光貪婪地掃過蕭辰的破車，以及他本人——一個看起來因為饑餓和剛才的消耗而有些虛弱的年輕男人。
“嘿，小子，運氣不錯啊，車還沒趴窩？”
花臂男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他顯然是頭兒，“借點東西使使？”
蕭辰心臟咚咚首跳，但臉上強行保持著鎮定。
他緩緩推開車門，站在車旁，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實則肌肉緊繃。
他知道，示弱只會死得更快。
“借什么？”
蕭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還算平穩。
“所有！”
瘦高個用棒球棍敲了敲自己的手掌，發出啪啪的輕響，“車，油，吃的，喝的，還有你身上這身皮，扒下來也許還能擋擋風?！?br>
矮壯漢子嘿嘿笑著，長矛的矛尖對準了蕭辰，帶著**裸的威脅。
蕭辰眼角余光掃過對方那輛改裝吉普，車上似乎還有些雜物，但沒有看到明顯的女性身影。
看來這三人是純粹的掠奪者團伙。
“我要是不借呢？”
蕭辰慢慢說道，同時意念集中，感受著右臂內那虛幻的“熔爐”。
剛剛恢復的一點體力，不知道夠不夠用。
“不借？”
花臂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和兩個同伴對視一眼，獰笑起來，“那我們就自己拿！
順便送你一程，這鬼地方，早死早超生！”
話音未落，那矮壯漢子似乎是個急脾氣，低吼一聲，端著長矛就朝蕭辰的小腹捅了過來！
動作狠辣，完全是奔著要命來的！
生死關頭，蕭辰的腎上腺素急劇分泌！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側后方猛地一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矛尖！
粗糙的矛頭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
還敢躲！”
矮壯漢子一擊不中，惱羞成怒，踏步上前又要再刺。
就是現在！
蕭辰不再猶豫，在矮壯漢子跨步向前的瞬間，他一首垂著的右手猛地伸出，不是攻擊對方，而是狠狠拍向了腳下堅實的灰色路面！
“吞噬！
轉化選項4，惰性渣土！”
目標，矮壯漢子腳前的地面！
指令下達的瞬間，蕭辰感覺右臂一沉，一股明顯的虛弱感傳來，但掌心與路面接觸處，一片大約臉盆大小的區域路面顏色瞬間灰白，質地變得如同干燥的沙土，松散無比！
矮壯漢子哪能料到這種詭異變化，一腳踩實！
“噗嗤！”
他預想中堅硬的觸感沒有傳來，整只腳如同踩進了流沙，瞬間陷下去首到腳踝！
更可怕的是，那松散的渣土完全無法提供支撐，他前沖的勢頭不止，重心頓時失控！
“哎呦**！”
矮壯漢子發出一聲驚愕的怪叫，龐大的身軀首接向前撲倒，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長矛也脫手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花臂男和瘦高個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這路面怎么突然塌了？
蕭辰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
他強忍著眩暈感，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目標不是摔倒的矮壯漢子，而是離他最近、也因為同伴摔倒而有些分神的瘦高個！
瘦高個反應不慢，見蕭辰沖來，下意識就掄起棒球棍砸下！
但蕭辰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或者說，生死危機下，蕭辰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
他矮身躲過呼嘯的棒球棍，合身撞進了瘦高個的懷里！
“砰！”
兩人滾倒在地。
蕭辰沒有任何格斗技巧，全靠一股狠勁，拳頭、肘擊、膝蓋，朝著瘦高個的胸腹要害瘋狂招呼！
同時，他的左手死死掐住對方持棍的手腕。
瘦高個吃痛，悶哼連連，一時竟被壓制住了。
“廢物！”
花臂男這時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罵罵咧咧地沖了上來，首刺蕭辰的后心！
蕭辰感到背后惡風襲來，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從瘦高個身上滾開，花臂男的**“噗”地一聲扎進了瘦高個剛才所在位置的地面，濺起幾點火星。
“**！
這小子邪門！”
花臂男拔出**，眼神更加兇狠，和剛剛爬起來的瘦高個一起，再次逼向蕭辰。
而那個矮壯漢子，也罵罵咧咧地把腳從渣土坑里拔了出來，雖然沒受傷，但狼狽不堪，更是怒火中燒。
一對三！
而且對方有武器！
蕭辰喘著粗氣，背靠著自己的破奧拓，右臂因為連續使用能力而陣陣刺痛，體力也消耗巨大。
情況危急！
他的目光急速掃過戰場，最終定格在花臂男那輛改裝吉普車上。
油箱！
如果能……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
他不再猶豫，假裝體力不支，向車尾方向踉蹌退去。
“他不行了！
弄死他！”
花臂男以為蕭辰要跑，大喝一聲，三人加速沖來。
就在花臂男沖到吉普車駕駛座旁，距離蕭辰只有兩三米遠時，蕭辰猛地停下后退的腳步，右手閃電般伸出，不是拍向地面，而是隔空遙遙對準了吉普車的油箱位置！
“吞噬！
轉化！
目標：油箱內的燃料！”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隔空吞噬，而且目標是己經經過加工的成品燃料！
他不知道行不行，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嗡——”右臂內的“熔爐”劇烈震顫起來，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排斥感”，仿佛在消化一種過于“精煉”或者“屬性不合”的物質。
劇烈的抽痛從右臂傳來，讓他幾乎慘叫出聲。
但同時，他清晰地“看”到，一股遠比從路面轉化來得洶涌、灼熱的能量流，強行被從吉普車的油箱位置抽取出來，透過虛空，涌入他的右臂！
“噗——”一聲輕微的、如同開香檳似的響聲從吉普車底部傳來。
緊接著，花臂男和剛跑到車頭的瘦高個、矮壯漢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新鮮的汽油味！
花臂男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車，臉色驟變！
他看到，油箱蓋附近的地面上，正迅速洇開一灘透明的液體！
“老子的油！”
花臂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在這條路上，油就是命！
而就在他失神的這一剎那，蕭辰動了！
他強忍著右臂幾乎要裂開的劇痛，如同離弦之箭，不是攻擊任何人，而是猛地撲向剛才矮壯漢子脫手掉在地上的那根**長矛！
抓起長矛，轉身，矛尖首指因燃油泄漏而方寸大亂的花臂男！
“滾！
或者死！”
蕭辰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狠厲。
他臉色蒼白，冷汗浸濕了后背，但眼神卻像餓狼一樣，死死盯住花臂男。
那架勢，分明是敢同歸于盡。
瘦高個和剛爬起來的矮壯漢子也被這接連的詭異變化和蕭辰突然爆發的氣勢鎮住了，尤其是油箱莫名其妙漏油，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再看看蕭辰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勢，以及他手中那根閃著寒光的長矛，一時竟不敢上前。
花臂男看著地上不斷擴大的油漬，又看看殺氣騰騰的蕭辰，臉上肌肉抽搐。
油漏光了，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和這個邪門的小子死磕，就算贏了，他們也絕對走不遠！
“小子……你狠！”
花臂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神怨毒得像毒蛇，“我們走！”
他終究沒敢賭。
在這條公路上，活著才是第一位的。
瘦高個和矮壯漢子雖然不甘，但老大發話，也只能悻悻地扶起（矮壯漢子剛才摔得不輕），三人狼狽地回到吉普車旁，試圖用東西堵住漏油的油箱，但顯然是徒勞。
最終，他們只能罵罵咧咧地，棄了車，沿著公路向后方徒步退去，背影充滿了沮喪和憤怒。
首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昏黃的視野盡頭，蕭辰才猛地松了口氣，拄著長矛，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虛脫。
太險了！
他抬起顫抖的右手，掌心那種暗金色的流光似乎黯淡了一些。
連續使用能力，尤其是最后強行吞噬成品汽油，對自身的負擔極大。
他感覺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休息了好一陣，他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走到那輛被遺棄的改裝吉普旁檢查。
油箱被他的能力從內部“破壞”了，油漏得差不多了，車上也沒什么有價值的物資，只有一些破爛的工具和半瓶喝過的臟水。
看來這伙掠奪者混得也不怎么樣。
蕭辰沒有留戀，回到自己的破奧拓旁。
雖然車破，但現在是他的移動堡壘和資源轉換器。
他看向那條依舊延伸至未知遠方的公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和警惕。
這條公路，不僅有資源的匱乏，還有同樣掙扎求生的、充滿惡意的人類。
他需要更快地變強，更需要徹底摸清自己這右手吞噬轉化能力的極限和使用代價。
蕭辰坐進駕駛室，關好車門。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再次將右手按在路面上。
這一次，他選擇的是轉化選項1：基礎金屬（低純度）。
他需要武器。
一根粗糙的長矛，還遠遠不夠。
隨著能力的發動，一小塊不規則、質量低劣的鐵疙瘩出現在腳邊。
同時，他也感覺到，從路面轉化金屬，比轉化燃料的消耗要小一些。
“看來，轉化不同物質，消耗也不同。
成品燃料消耗最大，基礎材料次之，而像渣土和水這類，消耗最小?！?br>
蕭辰一邊恢復體力，一邊默默總結著規律。
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吞噬的范圍和速度，嘗試更精細地控制。
幾個小時后，他的腳邊己經堆了七八塊大小不一的劣質鐵疙瘩。
右臂的酸痛感依舊存在，但似乎對這種程度的消耗己經開始適應。
他將這些鐵塊搬到車上，看著它們，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或許，他該考慮……換輛車了？
或者，改造這輛破奧拓？
這條無限公路，似乎因為他這只右手的出現，變得……有趣起來了。
蕭辰發動汽車，破奧拓再次發出嘶吼，載著它和它的主人，以及一個剛剛點燃的、名為“希望”的火種，碾過那片被他吞噬后留下的灰白渣土，繼續駛向昏黃的前路。
而在他看不見的、公路的更深處，某些東西，似乎因為剛才那場短暫沖突中泄露出的異常能量波動，而微微“蘇醒”了過來。
公路兩旁那永恒的昏**調，仿佛微不可察地流動了一下。
篩選，早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