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了還有人用這種渣畫質？”
“主播臉不錯，可惜馬上就要死了。”
我愣住了。
彈幕？
直播？
什么情況？
光屏角落彈出一行系統提示：
萬域觀戰臺已開啟。您的生存過程將向主世界實時直播。觀眾可通過打賞禮物為您提供戰力值。當前戰力值：0。當前天賦潛力等級：F（最低）。
F級。
最低。
我看著那個刺眼的字母，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朝著遠離鎮子的方向跑。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我鉆進了山腳下一個廢棄的谷倉。
谷倉里堆著發霉的稻草和幾把農具。我靠著墻坐下來，開始研究那個光屏。
彈幕還在滾。
“主播跑了？膽子真小。”
“廢話，F級天賦你讓他回去送死？”
“這種末日區的主播，大部分活不過第一天。”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閱讀系統說明。
萬域觀戰臺規則
一、觀眾來自主世界（一個類似現實地球的高維世界），可通過打賞“異能飛機”（10戰力值）、“火箭”（100戰力值）、“星艦”（1000戰力值）等禮物為主播提供戰力值。
二、戰力值用途：
1、重置天賦潛力值——需1000戰力值。當前F級，滿級SSS級。
2、購買技能——價格不等。
3、強化身體屬性——力量、速度、感知、恢復力。
三、當前天賦潛力值：F級。
當前戰力值：0。
我盯著那個“0”看了很久。
F級天賦。零戰力值。
彈幕飄過一條：“好慘，F級天賦，快去打怪掙錢啊。”
我站起來。
谷倉角落里有一把生了銹的柴刀。刀刃鈍了，但勉強還能砍東西。
我握住刀柄，在稻草上蹭了蹭銹跡。
然后我對著光屏咧嘴一笑。
“觀眾老爺們，想看我從F級卷到SSS級嗎？”
彈幕閃了閃。
“做夢呢吧。”
“F級到SSS？你當網文呢？”
“不是網文是啥……”
我把柴刀別在腰上，推開谷倉的門。
“刷個火箭助助興？”
沒人刷。
無所謂。
谷倉外面是一片荒地，月光冷冰冰地照著。遠處的青石鎮還在燒，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循著系統地圖上標注的“低危區域”方向走。
走了不到五分鐘，灌木叢里傳來低沉的呼嚕聲。
系統提示彈出：前方檢測到E級變異體——喪尸犬。建議宿主繞行。
繞行？
我現在連繞行的時間都沒有。
灌木叢一陣晃動，一只體型比普通狗大了一倍的東西竄出來。它渾身沒有毛，皮膚灰白，能看見下面糾結的肌肉。眼睛是死灰色的，嘴里兩排牙齒參差不齊地向外翻。
它看見我，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然后朝我撲了過來。
我跳向右側，柴刀橫著劈出去。
沒砍中。
喪尸犬比我快。它在半空中擰了一下身體，前爪擦過我的肩膀，帶走一片布料和一層皮。
疼。
我來不及叫，它已經調頭撲過來第二次。
這次我沒躲——不是因為勇敢，是來不及。
它咬住了我的左前臂。
牙齒穿透皮肉的感覺像被燒紅的鋼**進去。
我咬著牙，右手握住柴刀，往它腦袋上劈。
第一刀砍在它的后頸上，鈍刀沒能砍穿。
它咬得更狠了，前爪在我胸口抓出三道血痕。
第二刀。
劈在頭頂偏右的位置，刀刃嵌進頭骨。
它瘋狂地甩頭，差點把我整個人甩飛出去。
第三刀。
我把全身的力氣壓上去，刀尖從它的眼眶捅了進去。
深入。
再深入。
直到刀刃沒入一半。
喪尸犬的身體僵住了，前爪無力地抓了兩下，然后癱倒在地。
我踉蹌著后退兩步，左臂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它的還是我的。
系統提示彈出：
擊殺E級變異體，獲得10戰力值。
彈幕炸了。
“**！第一滴血！”
“F級選手手撕喪尸犬？這主播有點東西。”
“太慘了，那個傷口不處理會感染。”
“才10點，離重置還差990，慢慢磨吧。”
我撕下衣服，把左臂上的傷口纏了幾圈。血還在滲，但至少不會流太快。
然后我對著光屏苦笑。
“看到沒，這就是F級生存現狀。一只E級犬就差點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