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拿起筆，在一個段落旁邊做了記號。
林承志站在那里，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往臥室走，進門，把門關上。
我繼續翻譯文件，翻譯到凌晨一點，把最后一個字改完，存檔，發給了委托方。
然后我打開手機，給沈曉發了一條消息。
"你能幫我推薦一個靠譜的離婚律師嗎？"
沈曉回復的速度很快，像是根本沒有睡。
"我來幫你，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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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沈曉辦事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得多。
第二天早上她就給我發來了一個律師的****，叫柏向文，她說這個人是她同事的大學同學，專門處理婚姻財產**，口碑很好，收費不低但不坑人。
"他接的很多案子都是那種家產**，有錢人家的那種，你這個情況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我當天下午給柏向文打了電話，約了第二天見面。
林承志那天起床，在廚房里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冰箱，往外走，在門口換鞋，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去公司了。"
我在書桌前，沒抬頭。
"嗯。"
門關上了。
我聽著腳步聲在走廊里消失，打開抽屜，把那張寫著數字的紙拿出來，折好，放進隨身包里。
見柏向文的地方是他在一棟寫字樓里的獨立辦公室，裝修很簡單，干凈，書架上全是厚實的文件冊。他本人看起來四十出頭，戴眼鏡，語速很慢，但每一句話都說得很清楚。
我把事情的前后講了一遍，他聽完，問了我幾個問題。
"房子的產權在誰名下？"
"我一個人的名字。"
"當時簽貸款合同是婚前還是婚后？"
"婚前簽的，婚后開始還款，還款人是我。"
"婚后期間，他有參與過還款嗎？"
"沒有，他薪資比我低，我們當時說好的，房貸由我來，他負責日常開銷，所以我們沒有設立共同賬戶，各自獨立支配收入。"
柏向文點頭，在紙上記了幾行。
"這套房子在法律上屬于共同財產，但由于首付來自你父母，還款方為你本人，且有記錄**，在分割時你能爭取到較大份額，大概率是七成以上，極端情況下甚至可以全部保留，具體要看法官判斷。"
"存款呢？"
"你們有共同賬戶嗎？"
"沒有。"
"那各自的存款各自保留，他沒有**動你的賬戶里的錢。"
我點了點頭，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
"他在外面有了孩子，這件事影響財產分配嗎？"
柏向文放下筆，抬起頭，說了一個詞。
"過錯方。"
"過錯方認定，會影響財產分配的比例，對你有利。"
我把包里那張紙拿出來，推到他面前，還有手機里的那些截圖。
"外賣訂單備注是他們約定的時間，這些是我整理的記錄，有時間有地址，還有我當時拍的他進那個小區的照片。"
柏向文把那張紙拿起來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推回到我面前。
"這些可以作為佐證，但效力不如正式的證據。建議你再去***公證，或者讓我們的調查員介入，取得更正式的記錄。"
"好。"
我把那張紙折好，放回包里。
柏向文低頭寫了什么，停下來，又抬起頭，問了我一句不太像律師說話方式的話。
"你現在狀態怎么樣？"
我想了一下，回答他。
"還可以，比我以為的好一點。"
他點頭，沒再多說什么，把一份委托協議書推到我面前。
"那我們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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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林承志在知道我找了律師之后，沉默了三天。
**天，他從外面回來，坐到客廳沙發上，沒有開燈，就坐在暗的地方，等我從書房出來。
我走出來倒水，發現他坐在那里。
"你真的要走這一步？"
"合同已經簽了。"
他低著頭，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苗苗，你就一點余地都不給我？"
"你給我留過余地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是我的錯，但離婚這件事，我們能不能先不那么著急，先談談？"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坐下來，看著他。
"林承志，你覺得還有什么好談的？"
"那個孩子的問題，還沒有定論。"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苗苗，如果那孩子生下來，我總要承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