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暮雪時你我緣盡
“我知道***殉情對你打擊很大,你能想開我很欣慰。但你家就剩你一個人了,你確定要這么做?”
“**,父死則子承,父親為國捐軀,我是他的兒子,不該逃避,我也想為爸爸報仇。”
當年他父親臥底在A國總統身邊收集情報,被叛徒出賣后在A國受極刑而死,還發動在國內的間諜追殺他和陸母。
陸母殉情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以死保全他的命,而軍部為了保護陸寒洲,最終決定將此事掩蓋,不對外公布陸家的真實身份。
軍徽之下,陸寒洲眼眶泛紅似血,讓**不由自主也受到了感染。
“好啊,能有這份思想覺悟,看到你就像看到你父親當年。”
“陸寒洲同志!”
“到!”
“我給你五天去考慮,時間一到組織將會抹去你的身份,不會留下任何檔案,屆時也沒有退出的余地。”
陸寒洲走出辦公室后徹底松了口氣,還剩五日,他便可以離開這里,前往屬于自己的新天地。
可還沒等他走出軍區,洛雨眠卻突然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
“陸寒洲,你怎么在這?”
看著他背后的**辦公室,洛雨眠精致的眉目閃過一絲陰霾:“你去找**了?你說了什么?”
陸寒洲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強壓著什么:“你覺得我能說什么?”
洛雨眠哽了一下,又不能當眾暴露出自己已經知道他**的事,難得柔了聲音哄道:“好了,這里不是你一個無知村夫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家做飯,我今晚回家陪你。”
陸寒洲冷笑一聲,懶得再與她多說半句,轉身離開。
洛雨眠緊緊盯著他的背影,片刻后跟身后的警衛員說:“去通知王寡婦,讓她三日后準時來軍門大門鬧。”
陸寒洲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東西,當年與洛雨眠的婚結得匆忙,父母的遺物胡亂搬了過來,他一直沒空收拾。
他從幾個箱子里翻出了一個精致的首飾盒,里面是一串漂亮的琥珀佛珠,還有一張紙條。
兒子,這是你爹當年在青龍寺磕了99個頭求來的,就讓它代替我們見證你的幸福吧。
陸寒洲鼻子一酸,當年他娘不管不顧為愛殉情,留下他孤苦一人,可如今他萬分慶幸爹娘走得早,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娶給了這樣一個女人,恐怕也會氣得半死。
他小心翼翼地將佛珠戴在手上,仿佛還能感受到爹**溫度。
可還沒等他回神,樓下就傳來了洛雨眠的喊叫聲:“陸寒洲!飯呢?”
陸寒洲皺起眉快步走下樓,看到滿臉不耐的洛雨眠和一旁的陳嘉年,臉色平靜:“沒做,你們出去吃吧。”
洛雨眠不悅地奚落著他:“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就算了,連飯都不做,我養條狗都比你有用!”
陳嘉年柔聲安慰道:“雨眠,可能寒洲哥今天下午累著了,你別那么兇。”
一聽這話,洛雨眠的臉詭異地扭曲了一下,看向陸寒洲的眼神更加不屑:“累?我看他是求之不得吧。”
陸寒洲猛地抬起頭,雙眸凝著寒霜:“洛雨眠,你說什么?”
洛雨眠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很快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做了還不讓人說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什么了?”
“就你死**嘴硬。”洛雨眠眉目一沉,上前一步要扯開他的衣服:“做了什么我一看便知。”
陸寒洲心頭一顫,伸手擋住她:“洛雨眠,你放開我!”
“怎么?之前為了讓我跟你睡不惜**服**,如今還裝什么清高?”
陸寒洲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沒想到她會當著外人的面將這些事說出來。
陳嘉年嗤笑了一聲:“寒洲哥這手段,堪比風塵女子。”
只聽刺啦一聲,衣衫破裂的聲音讓陸寒洲不由得想起了中藥時被王寡婦桎梏的場景。
他用力推開洛雨眠,反手打了一巴掌:“洛雨眠,你給我滾!”
可還沒等洛雨眠反應,陳嘉年先大叫了一聲:“寒洲哥!你怎么偷拿我的佛珠手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