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泰然自若地走到他的面前,福了福身。
“你不害怕?”
他拽著小福的頭發將她拎起,她幾乎被劃穿的臉舉到我的眼前。
身后的婢子有的幾乎嚇暈了過去。
我的表情毫無波瀾,沉聲道:“奴婢家母是醫女,自小跟著,見過許多更嚴重傷口。”
自然是假話,不過那二皇子的母親,也就是死后被追加了封號的仁妃娘娘,就是一個醫女。
她在外誕下了一男孩子,直到孩子長到了十歲,那封認親的信,才送到皇帝的手中。
可惜等到皇帝差人接她與孩子回宮之時,半路薨逝。
這些都是宮中秘辛,幾乎無人知曉。
今日的**,賭的就是舒靖遠對他的母妃是否有那么一絲緬懷之情。
果然沒有等到他的怒意,他隨手將小福丟在一邊,眉眼彎彎瞧著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喚作顧織,織布的織。”
“我記住了。”
2.外出歸來的許歲歡,得知了今日丞相府中的荒唐之事,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阿織,你倒是做的不錯,引起了那**的注意。”
她坐在軟榻上吃著剝好的葡萄,笑得花枝亂顫。
外面小廝通報,小福求見。
許歲歡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她揚了揚手,細聲道:“你們去麻溜地將她處理了,月末多發一些賞銀。”
小廝得了令,歡喜地就離開了屋內。
只聽到外面傳來小福的哭喊尖叫聲,漸漸地沒了音。
“你知道的,我討厭蠢人。”
剝好的葡萄丟出,砸到了我的臉上,我紋絲不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總是表現這樣好,年末的燈會,就你陪我和二皇子去吧!
最重要的是,幫我掩護,讓我找機會同成延見面。”
成延就是她愛上的那名書生。
我乖順的舉動又討了許歲歡的歡心。
許歲歡原本忌憚著我的長相,可她逐漸發現,我比許多人聽話又安靜。
我撿起落在地上的葡萄,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阿織,就是這樣,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好狗。”
她漂亮的皮囊之下是生生的惡鬼,從我八歲那年就看透了。
與她相處十年,我知道她的一切喜惡,但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報復。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心腹,就是為了如今的每一步。
殺了你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我要讓你體驗百倍的痛苦。
3.夜來的這樣